完美的計劃被幕后黑手打亂,顧梓楚快要氣炸了,不管是端月琉還是其他人,既然敢在顧家的地盤上動手,就別怪她不客氣。
門外傳來了腳步聲,顧梓楚心中一動,知道是嚴玧謹他們來了。
她連忙走到門口,剛要抬手開門,房門便被人從外面推開了。
嚴玧謹的身影出現在門口,身后跟著許嵐優和嚴秘書,卻沒有父親的身影,也是,傭人才去沒有那么快。
嚴玧謹目光越過顧梓楚,直接落在了床榻上的蘇挽凌身上。
看到她面色潮紅、意識不清的模樣,眼底的寒意瞬間凝固,周身散發出的低氣壓,幾乎讓房間里的空氣都變得粘稠起來。
顧梓楚只覺得心悸,連忙解釋:“ 蘇小姐狀態不對,看著像是中了藥,為了避免發生不好的事,我和幾位千金都一直守在這,沒敢讓任何異性靠近。”
“ 對對,我們一直陪著,沒有其余人進來。”
“ 是的,要是我們下藥,也不會保護她,不讓其他男人得逞了。”
一個個嚇得半死,七嘴八舌地撇清關系,這位的威嚴氣場太強大了,冷著臉別說她們,就是她們父親來了,也得哆嗦。
嚴玧謹手一抬,眾人如蒙大赦慌忙逃離,顧梓楚也想走,她一貫怕這位,但現在走了可說不清了就。
她硬著頭皮開口,小心翼翼地打量對方神色:“ 我已經讓人去叫我爸了,您看需不需要叫家庭醫生?”
她們顧家也有私人的家庭醫生,她爸歲數大了,需要長期調理身體。
嚴玧謹驅動輪椅來到床邊,目光落在小姑娘臉上,聽著耳邊的話眼底滿是冰冷。
顧梓楚不叫聞硯知,只通知自已和顧老爺子,其用意之惡毒。
不僅能撇清她的嫌疑,更巴不得他和蘇挽凌發生什么,畢竟小姑娘神志不清,他剛靠近人就已經纏了上來,要是讓聞硯知看到,說都說不清。
蘇挽凌這會其實還保持著理智,顧梓楚在場,她不會讓人留下把柄,只是坐在他身上貪戀肌膚傳來的涼意。
緋紅的小臉緊貼在他的側臉,呼出的氣息帶著清甜冷香,滾燙灼人。
嚴玧謹攬著細腰,眸色不變,手掌微微用力,扯過床上掉落的披巾,將她外露的春光蓋住。
嚴秘書見狀,連忙上前一步:“不必,顧小姐出去吧,這里有我們處理,你也不用擔心,從剛才種種已經足以說明,這事跟你沒關系。”
顧梓楚當即笑著離開臥室,許嵐優早已第一時間離開,快步跑到主院,路上和顧老爺子擦肩而過。
她到主院門口的時候,聞硯知和聶震淵正好踏步而出,顧老爺子處理事情去了,他們也準備回前廳。
聞硯知見她氣喘吁吁,一臉急色,當即意識到蘇挽凌出事了,不等她開口,急忙問:“ 她在哪?出什么事了?”
“ 她…她在…那邊,中…中…藥了”許嵐優一口氣跑過來,累得上氣不接下氣,顧家老宅太大了,光是兩個院子之間的距離,就堪比幾個八百米長跑。
聶震淵并不認識許嵐優,但從老友和她的對話中,立刻提取到了重要信息,蘇挽凌出事了。
聞硯知心頭像是被無形的手攥緊,腳下生風般往內院而去。
聶震淵緊隨其后,身形一閃,竟比他還快了半步,寬肩繃直,平日里的不羈蕩然無存,只剩一身凌厲的急切。
沿途的傭人和賓客見狀,臉上皆是錯愕之色。
京圈里誰不知聞、聶二人向來沉穩自持,天塌下來也難見他們動容,何曾見過這不管不顧的失態模樣?
竟連世家子弟最看重的體面都拋在了腦后,徑直邁開長腿狂奔,哪里還有半分平日里的矜貴從容?
眾人互相對視一眼,眼底俱是驚疑,顯然都猜到定是出了天大的事。
只是到了他們這個身份地位,縱是滿心好奇,也斷無狂奔追探的道理,只能壓著心底翻涌的揣測,放緩腳步,三三兩兩地跟了上去。
有人下意識理了理衣襟,維持著表面的沉穩,眼神卻忍不住頻頻往內院方向瞟,滿是探究,暗自思忖這顧家宴會上,究竟發生了什么變故,竟能讓這兩位翻江倒海的人物,失態成這樣。
實在是……太好奇了。
八卦是刻在骨子里的,甭管什么身份,一個個腳下生風地往那走,生怕晚了錯過精彩時刻。
他們哪知道,嚴玧謹早在第一時間帶著人從側門離開,一排身穿西裝的人從各處冒了出來,提前清空路上的人,護送兩人離開。
剛坐進車里,蘇挽凌就放開了隱忍的藥勁,在他懷里扭個不停,披巾掉落。
嚴玧謹小臂一收,滾燙的掌心死死扣住蘇挽凌纖細的腰肢,力道不輕不重,卻恰好制住她亂扭的幅度。
“別動 ”他的聲音比平日里更低啞幾分,喉結滾過一道艱澀的弧度,溫熱的氣息拂在她汗濕的鬢角,帶著壓抑的克制,“安分點,很快就到。”
可藥效早已沖垮了蘇挽凌的理智,她哪里聽得進勸。
禮服的吊帶早已滑落,松松的掛在肩頭,滾燙的肌膚貼著他筆挺的衣服,像一團燃得正烈的火,燒得他心口發緊。
她愈發用力地往他懷里縮,鼻尖蹭過他的下頜線,牙齒無意識地啃咬著他頸側暴起的青筋。
細碎的哼唧混著濕熱的呼吸,密密麻麻鉆進他的耳朵,帶著難耐的軟糯與撩撥:“難受……嚴玧謹……”
話音未落,她猛地抬起頭,迷蒙的眼尾泛著潮紅,像只尋求慰藉的小貓,循著他的氣息就湊了上去。
唇瓣撞得又急又重,帶著滾燙的溫度,笨拙地在他唇角、下頜輾轉,舔舐動作帶著本能的依賴,黏膩又灼熱。
嚴玧謹偏頭想躲,她卻順著他的動作纏得更緊,雙臂勾住他的脖頸,撬開他的唇縫吻得急切,氣息交纏間,滿是她身上馥郁又混亂的香氣。
他眸色暗沉,指腹用力按住她的后頸,稍稍拉開些許距離,眼底翻涌著暗潮,聲音啞得幾乎不成樣子:“醫生已經準備好,再忍忍。”
忍你妹,你大爺上輩子屬烏龜的吧?
蘇挽凌氣得牙癢癢,已經完全失了章法,得不到滿足的手開始不安分地往下滑,指尖勾住他中山裝的紐扣,憑著一股蠻力往下扯。
一顆、兩顆,冰涼的布料松開,露出內里熨帖的白衫,指尖觸到男人微涼的皮膚,像被火遇到了冰。
愈發急切地想去解他的衣服,拉扯間扣子崩斷,白衫敞開,露出他緊實的肩線和胸肌。
嚴玧謹眸色暗沉,反手扣住她作亂的兩只手腕,將其按在她懷里。
“還有三分鐘到,先讓醫生看下,”他不確定這藥會不會傷身,只有讓醫生看過才能放心。
男人垂眸抵著她的額頭,氣息灼熱得幾乎要將人融化,語氣卻帶著極力壓制的溫柔,“再忍忍,乖,我在。”
蘇挽凌被他按住,動彈不得,藥效帶來的燥熱與委屈一同涌上心頭,眼眶瞬間紅了,晶瑩的淚珠順著潮紅的臉頰滑落,滴在他的手背上,燙得他心口一顫。
“忍……不了,難受………”她感覺身體要炸了,四肢百骸到處像烈火焚燒。
小姑娘聲音模糊不清,帶著濃重的鼻音,像小貓似的嗚咽著,手腕還在微微掙扎,力道卻綿軟無力,只剩滿心的委屈與難耐。
嚴玧謹喉結滾動,看著她眼底的水光與不自知的媚態,眼底的暗潮幾乎要沖破防線。
他深吸一口氣,將她更緊地摟進懷里,讓她的臉埋在自已胸膛,隔絕掉那些撩人的視線。
另一只手輕輕拍著她的背,聲音沙啞得像砂紙磨過:“乖,聽話,我在這兒,不會讓你有事。”
車內的空間狹小而密閉,她滾燙的身體緊貼著他,呼吸間全是彼此的氣息。
他能清晰感受到,小騙子胸腔里急促的心跳,甚至指尖都在無意識的顫抖。
嚴玧謹閉了閉眼,背后之人該死,指腹摩挲著她手腕上細膩的皮膚,竭力壓下心底翻涌的暴戾,只盼著路程再快些,終結她此刻的痛苦。
就在這時,司機的聲音從前方傳來,帶著幾分急促:“嚴先生,到了,醫生已在門內等候。”
……………省略號(老地方)
那邊的顧家老宅,聞硯知兩人撲了個空,得知是嚴玧謹帶走了蘇挽凌,他眉頭緊蹙,心底的戾氣不斷上涌。
老友沒通知自已!
即使是怕蘇挽凌留在這會失態,傳出去不好聽,才不得已將人帶走,也應該立刻通知他,而不是這樣不聲不響地離開。
聞硯知和聶震淵兩人,幾乎同時意識到了什么,兩人黑著臉轉身離開,他一出門就拿出手機聯系嚴玧謹,同時飛快回到車上。
“去嚴府 ”
他匆匆吩咐一句,聽著手機里的忙音,滿腔憤怒,又繼續撥打過去,連反常跟著上車的聶震淵都沒顧得上。
嚴玧謹既然單獨帶她離開,心思已經昭然若揭了,本以為這次還是無人接聽,卻不想竟然接通了。
對面傳來的聲音,讓車里兩人同時臉色一沉,拳頭死死握緊,他怎么敢。
電話掛斷,只告知了地址,距離這最近的嚴玧謹私人小苑。
飯飯給我時間碼字,這次是史無前例的八寶飯,晚上12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