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父沒有同意也沒有拒絕,大過年的他實在不想影響自已的心情。
漢東呂州市市委一號院。
大年三十,陳洛該忙的工作都處理完了,每年陳洛過年期間都會抽出兩天的時間陪伴家人,同時算是給自已放個假,舒緩一下工作的緊張情緒。
“爸爸,魚魚這么可愛,我們要怎么吃?我想吃紅燒的,看起來喜慶一些,可是哥哥說他想吃清蒸的,說口味淡一點才能保持頭腦清醒,爸爸你說做什么口味的?”
院子里的一個木盆中是早上丈母娘在超市采購回來的食材,其中有一條活的鱖魚。
看著蹲在木盆旁邊的陳正熙陳洛揉了揉她的小腦袋瓜后道:“魚魚既然這樣可愛,那我們將它放生好不好?也省得你們兄妹為了口味爭論不休。”
“咳咳,那還是別了吧,爸爸,其實清蒸的魚魚味道也不錯……”
逗了逗小丫頭后陳洛也沒閑著,又不是地主老爺,過年了就是得一家齊上陣,弄出一些年味兒來。
大人負責做菜,陳正書和陳正熙則是負責貼一些福字,在院子里的盆景上掛一些紅色的小燈籠。
一直忙活到下午,年夜飯也做好了。
和普通家庭一樣陳洛一家也會舉杯共飲,不過南方人嘛,對春晚不是很感冒,吃過年夜飯一家人就圍在一起玩起小游戲,氛圍是非常和諧的。
而在京州。
省委一號院,沙瑞金是孤家寡人一個,只有小白秘書陪他過年,隔壁不遠處的田國富同樣如此,當然還有李達康……
陳巖石家中,過年加上候亮平被抓,他們家的氣氛可謂是喜氣洋洋。
就連平時看不順眼唐楚楚的陳巖石都難得給唐楚楚封了一個紅包。
“爸,候亮平這次恐怕是出不來了!
我聽省紀委那邊的消息說,僅僅只是一天的時間,對侯亮平的匿名舉報就有八百多封,而且每一封都是有鼻子有眼的,想要將這些舉報信全部調查清楚就是一年也不夠,看來這是候亮平也得罪其他人了。”
吃過年夜飯,陳海給自已父親講述著這個好消息,陳巖石聞言眸光一亮。
“這個候亮平活該!
居然對我這樣的老同志搞偷襲,靠騙,簡直就是人渣一個!”
肆意發泄著心中的情緒,陳巖石父子二人都覺得爽爆了,尤其是陳海,不僅將候亮平送進紀委,還白撿了唐楚楚這樣一個銷魂的女朋友,挑知道他這幾天日子過得多爽。
一想到曾經自已過得那些苦日子,陳海就有種意氣風發的得意感涌上心頭。
而故事的主人公候亮平的情況可謂非常凄慘,留置室雖然不是監獄,可某種程度上來說還不如監獄呢,空蕩蕩的留置室里沒有任何人能和他說句話。
大過年的也只有標準的盒飯能吃,兩葷一素一湯,對于一般人來說興許不叫個事兒,可對于習慣了過年喝特供茅臺的候亮平來說,就是煎熬了。
時鐘已經走到了午夜十二點,往常這個時候候亮平已經吃上鐘家的餃子了。
“你們有完沒完!放我出去??!”
心中的委屈一股腦涌上來,候亮平不停拍打起來關閉的房門。
可四周愣是一點回應都沒有,整個留置室都是經過專門設計的。
紀委工作人員一點不擔心候亮平出事,畢竟就連撞墻墻都是軟的……
新年的鐘聲敲響,除夕夜就這樣結束了。
一連幾天的時間,全國都沉浸在春節團聚的喜悅當中。
大年初三,陳洛結束了休假開始工作。
過完年剛好京城的郝義部長就退休了,月湖大學雖然還處于建設當中,但是時候進行宣傳讓全國都知道呂州出現了這樣一所值得報考的高校!
電話撥出,很快就被接通。
“郝部長過年好??!”
陳洛率先問候著,郝部長則是輕笑一聲道:“無事不登三寶殿,你現在打電話過來是不是知道我退休了?”
“這個嘛……”
“就你消息最靈通,我都只是半小時前得知組織批準我的退休申請,對了,不和你開玩笑了,過幾天我就來呂州親自抓一抓月湖大學的建設,我想問問你們夫妻,對月湖大學的專業定位是什么,只是引進國內的那些產業還是?”
陳洛想了想還是回復道:“郝部長,您是專業的,您來規劃就行。”
聞言郝部長松了一口氣。
“我倒是想把月湖大學打造成全世界最頂尖的理工科高校,就是……”
“您說,我聽著!”
“就是四百億的前期投資恐怕不夠,建設校園估計也就一兩百個億綽綽有余,但是,想要打造全世界理工科的天花板必須建設一堆相應的頂尖實驗室,實驗室才是最花錢的,這個你明白吧?”
“喔,原來是這樣?!?/p>
陳洛松了一口氣,錢的事就好說。
“郝部長,要說別的我們夫妻興許還比較缺,可如果只是錢的話,您可以盡管放心,只要學校需要我們就注資,四百億不夠就一千億,一千億不夠就兩千億。
總而言之,錢是王八蛋,花光繼續賺,而相對學術自由的頂尖理工科高校是可遇不可求的,是民族未來強大的工業支撐之一,這個錢,我們夫妻愿意投!”
撲通撲通,郝部長心跳加速起來。
國內高校的困境他太清楚了,排資論輩是其一,關鍵是缺乏創新的土壤,資金,實驗室,等資源被老一輩占據。
而月湖大學如果真能和陳洛說的一樣不計其數的金錢砸下來,那對于年輕渴望建立功勛的理工科人才來說就是創新研究的天堂!
“陳洛,你們很棒!”
直到最后郝部長也只是說出這樣一句話來,其他的形容詞都太空乏了。
“郝部長您過獎了,我在呂州等您!”
“好,一言為定!”
掛斷電話后陳洛繼續忙著自已的工作。
漢東省紀委,候亮平一直不肯進行交代,紀委的工作人員索性直接提供證據后候亮平進行拘留,直到現在候亮平才知曉自已受賄的罪名究竟是怎么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