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蘭顯然不信,認真道:“你現在是靈田禾主,還參加過管理層議事,不可能一點消息都沒有?!?/p>
徐長青兩手一攤,已經懶得解釋:“隨你怎么想?!?/p>
就在這時,蘇清蘭再次開口,語氣里帶著幾分暗示:“我那弟子暮北云,你們好像很熟?
私底下,她時常提起你!”
然而,徐長青聞言非但沒有激動,甚至一點反應都沒有。
面無表情,眼神平靜。
外面無數人追捧的北云仙子,在他這里卻掀不起絲毫波瀾。
蘇清蘭本想借弟子名頭,拉近雙方距離,見對方這種態(tài)度,頓時明白這一招毫無作用,只好換個話題:“你…你們可能不知道,我之所以如此在意,是因為九山九曲秘境?!?/p>
九山九曲秘境?
徐長青看了眼二師兄,發(fā)現對方一陣驚疑。
掃向蘇甜甜,對方神情更是茫然。
看樣子,大家都是第一次聽到這個消息。
蘇清蘭見三人有了變化,立馬說下去:“那秘境千年一開,里面藏著上古靈脈、遺失法器、失傳功法、法術。
甚至有突破化神的天材地寶,歷來是三大仙宗爭搶的重點。
而且,只有不超過兩百歲的元嬰期,才可以進入?!?/p>
徐長青心中一動,瞬間想到了準備突破元嬰的趙烈。
一個他,一個雷淵。
哪有這么巧的事,感情都是安排。
只不過,這次洞庭仙宗和龍虎仙宗居然聯合起來,甚至有點孤立邀月仙宗的意思。
也不知三大仙宗發(fā)生了什么矛盾,會導致如今的局面。
當初在中域獵妖,大家都出了力,甚至連殺器也動用了。
蘇清蘭認真道:“如今邀月仙宗相互對立,我和幾個弟子若能抓住機會,必定順勢崛起。
因此,希望徐小友給個面子,稍微透露點信息?!?/p>
徐長青搖了搖頭:“且不說,我對你們邀月仙宗的矛盾一點興趣都沒有。
關鍵在于,我參加的那次議事中,并未提及你所說的什么九山九曲秘境。”
這一點,很多人都可以作證。
旁邊的蘇甜甜忍不住開口:“徐師弟,不,徐禾主,我們倆的矛盾不是說開了嗎?
你就算不看在我和小姨的面子上,也得給硯哥一個面子吧!”
周硯臉色微沉:“甜甜,雖然這里都是自已人,可莫要亂說話,徐師弟是不會撒謊的。”
當蘇甜甜開口的瞬間,他心里“咯噔”一下。
果然話里話外,無不透露出裹挾之意。
得虧自已和徐長青的關系還不錯,否則肯定翻臉。
如今,若再圍繞這個話題聊下去,絕對不好收場。
徐長青自然看出了二師兄的為難以及尷尬,因此不想在這里浪費時間,當即說道:“反正該說的我都已經說了,信不信隨你們。
二師兄,我還得去四師兄那一趟,就先走了?!?/p>
周硯忙不迭點頭:“我送你?!?/p>
隨后,兩人往外走。
蘇清蘭看了眼蘇甜甜,眼中透出一抹無奈。
“小姨,我說錯話了?”
“當然。”
“???”
“你也不想想,徐長青已是靈田禾主,地位比周硯還高,怎么能用關系去逼迫呢?”
“可…我想為小姨出份力?。 ?/p>
蘇清蘭在邀月仙宗的地位越高,自已就越安全。
哪怕在洞庭待不下去了,也可以去對方那邊。
徐長青和二師兄一同走出靈田,踱步來到外面。
隔著籬笆,周硯看了眼里面的兩女,然后尷尬地說:“師弟,方才甜甜說話沒有分寸,你別往心里去?!?/p>
徐長青腳步一頓,轉頭看向他,語氣頗為誠懇:“二師兄,我不是計較,只是實話實說。
這個蘇甜甜性子直,做事不夠周全,缺了點分寸感。
日后若涉及宗門大事,恐怕容易壞事?!?/p>
周硯沉默片刻,眉宇間掠過一絲糾結:“我們相識多年,是真心相待彼此。
私底下,我會好好跟她說說的?!?/p>
徐長青見他如此態(tài)度,便不再多言:“師兄心里有數就好,我只怕你日后左右為難?!?/p>
兩人又聊了幾句,隨后分開了。
徐長青很快來到四師兄顧樵的住所。
此時,對方在打理靈田,見他來了,立馬笑著迎接:“師弟,你倒是趕巧了,蘊魂草剛冒出第二片葉子?!?/p>
徐長青聞言,立馬走到田邊查看。
只見那株蘊魂草,確實從一片葉子長成兩片。
葉片泛著瑩潤的光澤,比上次看見肥厚了些。
靈氣波動也更濃郁,整體長勢極好。
只要它長滿九片葉子,就代表成熟。
只不過,需要的時間一次比一次久。
想要徹底成熟,哪怕借助四季經、嘉禾錄,仍然要等很久。
當然,如果種在隨身空間里,那成長的速度就相當快了。
因此,徐長青沖著四師兄拱拱手:“這段時間,辛苦四師兄了,有勞你幫忙照看?!?/p>
顧樵擺了擺手:“舉手之勞罷了?!?/p>
寒暄過后,徐長青留了點極品靈米、靈酒,接著轉身離去。
……
……
幾天后,紅楓谷。
徐長青盤坐在太乙青蓮座上修煉,忽然感覺隨身空間內傳來異動。
他身形一晃,瞬間進入里面查看情況。
只見傳送陣的位置,隨著黃光閃爍,忽然多了個人,正是幾個分身之一的土靈根女土。
平常她只在輸送資源時動用這個傳送陣,此次還沒到約定時間。
提前到來,想來是有要緊事。
徐長青好奇地問:“發(fā)生什么事了?”
女土回答道:“太白那邊傳來消息,金光洞下方入口已經探明,咱們幾個隨時可以去匯合,一同探查那神秘洞府?!?/p>
徐長青眼前一亮:“終于可以了么?!?/p>
說實話,他對所謂的神秘洞府興趣不大。
真正感興趣的,其實是那艘來歷神秘的鐵船。
總覺得陰河與鐵船之間,存在什么不得了的關系。
女土繼續(xù)道:“你什么時候準備就緒,我們就什么時候過去。”
徐長青自有安排,便反問道:“太白那邊還有其他發(fā)現嗎?”
女土搖搖頭:“暫時沒有,只知那洞府外圍有層古老禁制。
而且氣息隱晦,不像是天元界中常見的陣法。”
徐長青嘴角微翹,對此越發(fā)期待:“越古老越好,說不定能為我們帶來意外之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