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楓谷為條形敞口谷,南北走向。
入口在北,寬約二十丈,連接靈田、靈獸谷。
出口在南,寬約十余丈,連接草地、花海。
中間腹地的最寬處有五十丈,全長約五里。
兩側(cè)為連綿起伏的緩坡,生長著密密麻麻的紅楓樹,樹齡大多在百年以上。
南邊深處是一棵紅楓古樹,樹冠如巨傘撐天,長滿嬰兒手掌一樣的粉嫩樹葉。
時至秋末,所有紅楓樹都已經(jīng)落葉凋零,唯獨它四季如春,沒有任何的變化。
這里曾是最有名的紅楓谷交易點,谷內(nèi)路徑清晰,開闊處非常寬敞,可以容納許多人。
入口為五大交易點。
最寬敞的腹地是攤位交易區(qū)。
當(dāng)然,隨著全都搬去花海,這里什么都沒了。
入口往南幾十丈,在東側(cè)有一處平緩坡,背靠一片密集紅楓,正面是谷地中央,視野非常開闊。
整體地勢平穩(wěn),還有一定高度。
既可以防止積水,又可以把水排出去。
徐長青摩挲著下巴:“這里適合建造房屋。”
隨后,他開始繼續(xù)觀察,盡可能不放過任何一處角落。
正南十丈左右,谷中最平坦處,有一片面積約十五畝的空地。
土質(zhì)什么的都很好,一看就適合用來開墾靈田、種植靈稻。
恰好旁邊有一處天然凹地,距離空地很近,里面留有積水,看情況挖個大池塘絕沒問題。
接著再往后,就是靠近出口位置。
紅楓古樹高百米,樹干至少需要十個人才能合抱,樹冠覆蓋半畝地,樹齡上千年。
徐長青湊近一看,發(fā)現(xiàn)這里有好幾個廢棄的蒲團(tuán),甚至還有好幾個印記清晰的坐痕。
看樣子,之前有人來這里修煉。
見此情形,徐長青連忙對著眼前的紅楓古樹拱手作揖:“弟子名叫徐長青,是靈田的一名培靈使,往后就是這里的主……不,是住客,希望能得到您的認(rèn)可。”
雖說,目前不了解這棵紅楓古樹,可既然有人在這里修煉、打坐過,那說明與眾不同。
肯定是比楊樹精還要高級的樹精,這點毋庸置疑。
更何況,人家在這里的時間已經(jīng)超過上千年,早就掌控整個紅楓谷,某種程度上來說,它才是真正的主人。
嘩啦啦!
楓葉拍打,發(fā)出脆響。
聽上去,似乎是在歡迎的樣子。
徐長青思來想去又請示了一下:“是這樣的,弟子有一位伙伴,是一棵楊樹精,不知能不能移來這里?”
等了一會見沒動靜,徐長青眨眨眼睛:“您不說話,那就是同意了,請放心,楊樹精就種在我房屋旁邊,不會亂來。”
如今房屋位置、靈田位置、池塘位置都已經(jīng)確認(rèn),他覺得沒必要繼續(xù)留在這里。
因此,轉(zhuǎn)身向著另一邊走去,等和紅楓古樹拉開距離,這才喚出碎月流霜,然后朝核心管理處飛去。
一路上沒有任何問題,許多人看見也不再驚訝。
人還活著,這就是打破謠言最好的證明。
“徐靈使!”
“中午好!”
“吃了嗎?”
甭管認(rèn)不認(rèn)識,大家紛紛打招呼。
徐長青挨個回應(yīng),隨后來到管理處宮殿。
剛一進(jìn)門,就發(fā)現(xiàn)里面格外熱鬧,全都是木靈根正式弟子。
徐長青頓時恍然:“差點忘記秋末了,靈田外圍又要考核。”
得虧記起來了,不然第三次真就錯過了。
雖說不會有人怪罪,但能去還是去一趟吧。
這時,花老已經(jīng)看見了他,主動打招呼:“小徐來了。”
徐長青上前拱拱手:“管事,我已經(jīng)去紅楓谷看過了。”
花老笑瞇瞇地問:“選擇好房屋、靈田的位置了嗎?”
徐長青輕點下頭:“已經(jīng)確定好了,是這樣的……”
隨后,他將位置情況、信息都給說了出來,十分詳細(xì)。
不出意外,得在那里生活幾百年,一切都得處理好。
花老也不著急,慢悠悠地聽著,時不時給點建議。
差不多一盞茶的功夫,終于商量得差不多了。
花老微微頷首:“既如此,我會安排地脈那邊的土靈根弟子,幫你將所有靈田轉(zhuǎn)移過去。”
徐長青咧嘴一笑:“感謝管事!”
花老忽然想起:“對了,聽說你筑基中期了?”
徐長青再次點頭:“確實突破了。”
花老琢磨道:“再增加一畝二品靈田,以及前面的五畝,這么看來你已經(jīng)有六畝了。”
正常來說,從煉氣期轉(zhuǎn)正到筑基中期也就四畝而已。
可因為種種原因,所以會增加靈田的數(shù)量。
比如在靈田外圍考核時,利用一些人想要轉(zhuǎn)正的想法,和他們簽訂靈符契約,這樣就能獲得靈田。
又或者通過別人贈送的方式,同樣可以獲得。
徐長青的靈田是如何增加的,花老、禾主都一清二楚。
畢竟,傻皇子的事情本身和他們有點關(guān)系。
而且,張素想要贈送也得通知核心管理處。
說白了,額外新增的兩畝靈田,來源還算干凈。
臨走時,花老提醒道:“不要忘了和禾主解釋。”
徐長青“嗯”了一聲,隨后轉(zhuǎn)身朝外走去。
雖說,自已回來的消息對方早知道了,可無論如何確實得解釋一下,哪怕只是一個隨意編造的借口。
畢竟他出事后,禾主親自去了一趟滄瀾海域。
從這一點就可以看出,竹賦閑心中對這位培靈使有多重視。
……
……
一晃,時間來到傍晚。
徐長青提著極品靈米酒、極品黃米酒、極品冰心玉壺酒,很快來到竹賦閑的靈田外圍。
這里沒有任何變化,始終維持著老樣子。
靈植、靈田、竹林、竹屋,非常之和諧。
不過這次,徐長青沒有呼喚禾主,反而換回之前的稱呼:“竹師兄,我來了!”
倒不是攤牌,而是這時候叫禾主有點生分了。
起初,里面一點動靜都沒有,等了會,似乎是反應(yīng)了過來,這才傳出“吱呀”一聲,竹門打開。
緊接著,一身翠綠服飾的竹賦閑,一步步從屋子里走出,如今已是秋末,天寒地冷,他反而赤著雙腳。
徐長青連忙拱手作揖:“竹師兄!”
竹賦閑上下打量著面前之人,調(diào)侃道:“終于想起老夫了?”
徐長青略顯尷尬地解釋:“哪里哪里,我想把酒水都準(zhǔn)備好,再來拜訪您!”
竹賦閑聞言喉結(jié)滾動:“算你小子有良心,進(jìn)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