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傳他后來投靠了西周,更被人證實了歐陽家通敵叛國之罪,再后來的事情她便不知道了,她后來在郭家的日子水深火熱,因為家人的相繼離去與郭易徹底離了心。
郭易怕她做出過激的事情,便把她囚禁在郭家,后來的很多事情她都知道的一知半解。
至于說歐陽家的叛國之罪簡直是荒謬,歐陽家是世家之首,在大夏盤根百年,好好的日子不過要通敵賣國?他們圖什么?就圖個滿門抄斬嗎?
想到這里沈婉音的眸光又銳利了幾分, 沈家與歐陽家也算有些交情,之前父親便常??滟潥W陽家的家風嚴謹正派不愧是百年世家。
她相信父親看人的眼光,而郭易是唯一一個讓他們都看走眼的東西。
先是他們郭家,又是歐陽家,這背后似乎有一只推手慢慢的把這些在朝堂上能攪動風雨的權臣慢慢消殺,如今看來種種跡象都表明這只推手似乎是太子。
沈家的事情的確是太子所為,當初歐陽敬去炎城查私鹽一案也跟太子有關,這么明顯的事情不可能只有她才發現,皇上難道絲毫沒有察覺嗎?
如今的夏帝看似面善,實則多疑,精明如他怎么會看不出這其中的彎彎繞繞,可是他明明知道這所有的事情中不管是沈家還是歐陽家都是無辜的,卻無動于衷任由事情發展。
所以這背后的黑手難道是皇上,或者說皇上才是操控整個棋盤的人,那只黑手另有其人,而皇上只是那個最后的黃雀,可是螳螂又是誰?
沈婉音攥緊手掌,無論如何這一世她都要保住沈家,把父親安安全全的救回來。
既然沒有操控棋局的能力那就不如掀了這棋盤,誰都別討到好。
“歐陽敬~”
沈婉音輕輕囁嚅了一聲,或許她可以提前招一個盟友,不過今日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吩咐,她有些等不及了。
“把郭易的庚帖找出來,再把管家叫過來。”
“哎~”
聽見吩咐碧珠別提多高興了,小姐今日是真要跟郭家退婚了,兩邊的庚帖換回來這親事就算是徹底的退了。
當初定親的時候,郭家一窮二白,連最起碼得定親禮都是小姐幫他們準備的,如今能退給他們的也就是這張庚帖了。
沒一會管家便被叫到了院子,沈婉音讓碧珠把庚帖交到了管家手里。
“這是郭將軍的庚帖,你代我送到郭家直接把兩家的庚帖換回來。”
管家點頭應是,小姐早就說過要退婚的事,而且夫人和兩位公子也是支持的,他自然是再沒有什么好多嘴的,不過~
“小姐,郭將軍當初住的院子也是咱們沈家給的,是不是要收回來?”
管家可是一直記得這事那,那天小姐可是說過的,當初那個院子還是他替小姐買的然后讓郭家人一家住進去的,這狼心狗肺的人家怎么配住他們沈家的院子。
沈婉音冷笑,眼底劃過一抹算計。
“收~,不但要收,還要大張旗鼓的收,你先去把庚帖換了,好戲還在后頭那?!?/p>
管家見他們家小姐一副憋著大招的模樣,趕緊應了下來,反正只要小姐要把那院子收回來就行,他都有些迫不及待的看到郭家人被狼狽趕走的模樣了。
郭易被上了藥之后便趴在床上聽著曹氏一遍一遍在耳邊的絮叨,他此時因為疼痛,整個人都是虛脫無力,臉色蒼白的,哪怕他此時不想聽曹氏的罵罵咧咧,卻真的沒有趕走她的力氣。
“我就說昨日你回來就不對,明明就是沈家人打的你,你還說是自已摔的,沈婉音那個小賤人怎么舍得看著你受這樣的罪,她都這樣對你了,你還幫沈家人隱瞞。”
曹氏昨天不是沒懷疑過郭易是被沈家人打的,可是一想到之前沈婉音對他兒子的喜歡,她又覺得這萬萬是不可能得。
直到郭易被抬回來,外面傳的沸沸揚揚,她才知道她的兒子竟然真的是被沈家人打的,而且還是沈知年那個瘸子打的。
要不是現在的郭易傷勢嚴重她要在這守著,她早就去找沈家人要個說法了。
“娘,你能不能出去?”
郭易終于聽不下去,他雙眼猩紅忍著痛厲呵一聲,看的曹氏嘴里的話立馬噎了回去。
“夫人,沈家來人了~”
曹氏身旁的丫鬟匆匆來報,郭易原本萎靡的臉色瞬間來了幾分精神,有些激動的抬起頭來,卻不小心扯動了傷口。
“嘶~”
可是即便傷口疼痛,郭易干裂蒼白的嘴唇還是扯出幾分不屑,他就知道沈婉音根本不想和他退婚,他才剛剛被打了板子,便已經迫不及待的來看他了。
今日他一定要給她些顏色看看,不能讓她再這么放肆下去。
曹氏猛地站了起來吆喝道。
“這個小賤人,她還敢來,若不是因為她,易兒怎么會收到這些懲罰?!?/p>
說罷便要掐著腰往外走,郭易看在眼里卻并沒有阻攔,母親是長輩給她些教訓也是應該的,這次因為她的任性讓自已吃了這么大的虧,不但壞了名聲還降了官職,的確是不能就這么輕巧的放過她。
只是眼看著曹氏要出門了,郭易還是忍不住喊了一聲。
“娘,你也不要做的太過分?!?/p>
曹氏冷哼了一聲,不贊同的看了郭易一眼,她這兒子在女人的事情上實在是心軟,女人哪里是這么慣的。
看到曹氏出去,郭易才趴回到榻上,嘴角忍不住露出笑意,沈婉音若是不再繼續任性,他還是會給她機會原諒她的。
曹氏走到大門口便見沈家的管家和幾個沈家府衛站在那里,只是未見沈婉音的身影。
沈婉音把自已的兒子害成這樣她今日定要讓沈婉音好看,還要好好的宰她一頓方能解她的心頭之恨。
“沈婉音那?”
直到此時曹氏還認為沈婉音是害怕躲在馬車里不敢出來,她說完之后又看了下四周,發現那輛馬車根本就不是沈家主子才用的馬車。
她?她竟然沒來?
管家恭敬的行了一禮、
“夫人,我們家小姐沒有來,只命令小人送一份東西過來。”
管家的話幾乎還沒說完,曹氏便炸毛起來。
“她不來?她是不敢來吧,還是沒臉來?
眼睜睜的看著自已的男人被自已的親哥哥打成那樣,她怎么想的???哪有幫著娘家兄弟打自已男人的,這不是吃里扒外嗎?”
管家和沈家的幾個府衛個個一頭黑線,用不可思議的眼光看著曹氏。
別說他們家小姐還沒嫁到郭家,那就是嫁了人,自已的兄長怎么就成了外人了,那是嫁人不是把自已賣給了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