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音皺了皺眉:“明天我和你一起出去找找吧。”
司景淮搭建木棍的動作頓住,
又泛起醋意:“葉音,一個男人滿足不了你嗎?還心心念念想著陸白,難不成少了他,你就坐立難安了?”
聽到他不可理喻的話,瞪著司景淮怒斥:“司景淮!你思想怎么這么齷齪!誰想男人了?我只是覺得,能多救活一個人,我們在這荒島上就多一份安全保障,你腦子里整天都在想些什么亂七八糟的東西!”
司景淮放下手里的木棍,大步走到她面前,
高大的身形將她牢牢籠罩:“我能給你安全!有我在,用不著別人來湊數,”
葉音氣嘟嘟地別過臉,嘴里嘟囔著:“你簡直不可理喻!懶得跟你說!”
司景淮看著她氣鼓鼓的模樣,有些無奈,伸手輕輕捏住她的下巴,
迫使她轉頭看著自已:“我這是擔心別人傷害你,看不出人心的丑陋。”
他見過太多爾虞我詐,更何況陸白這種心機男。
葉音用力掙開他的手:“我又不是小孩,司景淮你能不能別這么霸道了?。”
她知道司景淮或許是好意,可這份無處不在的掌控,還是讓她忍不住覺得窒息。
司景淮意識到剛才的語氣太強硬,
也怕真的惹急了她:“我是怕你出事,不能到處走,必須跟著我。”
他的聲音柔和了許多,
葉音也知道他的擔憂,只是太強勢了點,
“好,知道了。”
葉音不想在多說幾句話了。
司景淮聽到這話,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沒再多說什么,轉身拿起一旁的木棍,繼續忙活起來。
他的每一個動作都透著沉穩的力道,他赤裸的上半身細密的汗珠順著他的肩線滑落,魅力又性感
葉音直勾勾地落在司景淮的背影上,一瞬也沒有移開。
司景淮手上的動作沒停,但是她感覺到小女人在看他,
嘴角的笑意又深了幾分,卻沒有看葉音說:“看什么?這么入神,難不成是覺得你男人我,連搭個棚子都帥到你了?”
葉音被戳中,猛地別開臉,嘴硬道:“誰、誰看你了!我就是在看你搭得好不好,能不能擋住晚上的風,少自作多情了!”
司景淮低笑出聲,磁性的聲音響起:“好好好,是我自作多情,不過你放心,有我在,肯定不會讓你晚上吹到風,更不會讓你被蟲子咬。”
司景淮說完,繼續認真得到干著這些活,
葉音拿起一旁司景淮摘來的椰子,提前被他用石頭砸開了一個缺口,小口小口喝著冰涼的椰汁,
棚子很快就搭建完畢,不算寬敞,足夠遮擋夜晚的海風和露水。
司景淮拍了拍手,又撿來一堆干的樹葉,又找來燧石,幾下就點燃了火堆。
他在海邊摸索,撿了幾只個頭飽滿的閘蟹,還有幾條小魚。
司景淮找來一根細長的樹枝,將閘蟹和小魚串起來,架在火堆旁慢慢烘烤,
葉音也坐在火堆旁,靜靜地看著他忙碌的身影。
沒過多久,閘蟹和小魚的香氣就彌漫開來,勾起了人的食欲。
司景淮先將烤得金黃酥脆的閘蟹取下來,仔細的剝去外殼,
只留下蟹肉,然后遞到葉音面前,
“快吃,剛烤好的,還熱著。”
葉音伸手接過,小聲說了一句:“謝謝。”
司景淮挑眉看向她:“葉音,別說這些沒用的謝謝,我想看行動。”
葉音被他說得臉頰更紅,咬了一口鮮嫩的蟹肉,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
嘴硬道:“不要臉!”
司景淮回答:“孩子都有了,你還害羞什么?。”
葉音不再搭理他,兩人就這么圍著火堆,安靜地吃著東西。
沒過多久,兩人就吃完了烤好的食物,
他走到葉音身邊坐下,目光落在她臟兮兮的身上:“葉音,吃完了,要不要一起去洗個澡?洗干凈點,晚上也能睡得舒服點。”
葉音立刻搖頭拒絕:“不用了不用了,我白天再洗。”
她眼神還有些閃躲,避開司景淮如狼一般的眼神 。
司景淮說“還是洗吧,女人不能臟臟的。”
他直接就彎腰,打橫將她抱了起來。
葉音剛要開口回懟,但是 他們都已經睡都不知道睡過多少回了,她還害羞什么?
雖然是這樣,想到他面前暴露身材,想到他那緊實的腹肌,她的臉頰還是燙得厲害,
司景淮察往不遠處的石頭后走去,那里有一處淺淺的水洼,
走到水洼邊,司景淮將葉音放在一塊平整的石頭上,扯下自已身上的棉襯衣,在清水里簡單涮了涮,擰干水后,
走到葉音面前:“別動,我幫你擦擦。”
葉音坐在石頭上,看著他手里的襯衣,又看向他線條流暢的胸肌,臉頰更紅了,沒有躲閃,任由他擺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