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愛看了他一眼,眼神中帶著警告,說道,“我爸現在要休息。”
封玦卻十分堅持,“問完我就走。”
事關顏愛的安全,即便她再不待見自己,他也不可能說走就走。
顏愛氣得差點抄家伙動手把他拍出去。
顏澤勛昏迷了十幾個小時,剛剛蘇醒過來,雖說有些氣虛,但記憶力并未受到影響。
他也明白封玦得不到答案是不會離開的,于是開口道,“我只記得在我小區樓下的停車場,就在拐彎處,突然有個人沖出來,撞上我的車后倒地不起。我下車查看,那人說自己腿受傷了,要我送他去醫院,我便扶他上了車。后面的事,我就記不太清了。”
“不過我車上有行車記錄儀,到時候去查看一番就知道怎么回事了。”顏澤勛看向封玦,又補充了句。
顏愛眸光微暗,她也看向封玦,語帶揶揄,“想必封先生昨晚就已經派人檢查過我爸的車了吧,行車記錄儀是不是不見了?” 那眼神仿佛在說:你現在可以放心滾蛋了吧!
封玦被顏愛這充滿不信任的話語和眼神刺痛了一下。
但在顏澤勛面前,他不想多說什么去進一步刺激顏愛。
如今她對自己極度不信任且充滿防備,完全把他當成了敵人。
他想不明白其中的緣由,但他清楚,若想繼續追查此事,只能靠自己了。
“不見了?”顏澤勛有些懵,畢竟他剛醒來,暫時還不清楚發生了什么。
封玦點了點頭,“是不見了,應該是被那個口罩男拿走了。”
顏澤勛擰著眉頭道,“對,那個人確實戴著口罩,不過還是能看出來很年輕,最多二十出頭。”
“爸,你要喝水嗎?”顏愛關切地問道,順便中斷了這段對話。
“好,喝一點。”顏澤勛轉眸,微微笑道。
封玦的視線不自覺地追隨著顏愛去倒水的背影,過了好一會兒,才收回目光,對顏澤勛說道,“那叔叔好好休息,我改天再來看你。”
這次顏澤勛只是點了點頭,并未說話。
顏愛找到杯子倒好水回來時,封玦已經離開了。
顏澤勛接過水喝了一口,問道,“我是遭遇了碰瓷,還是惡意搶劫?”
顏愛搖了搖頭,“都不是。”
“都不是?”顏澤勛明顯感到很意外。
在父親滿是迷惑的目光中,顏愛簡單地把他昨晚遭遇的事情講述了一遍,包括鐘卓瑩想要誣告他誘 奸,以及鐘卓瑩跟那個口罩男的關系,顏愛也一并告知了父親。
“鐘卓瑩要告我誘 奸?她為什么要這么做?”顏澤勛十分震驚。
此前女兒就曾委婉地提醒過自己,要注意和班上的女同學保持距離。后來他也意識到,自己作為喪偶單身人士,確實有必要避嫌。所以哪怕課后同學們求知欲旺盛,他也讓同學們留在座位上提問,自己則繼續站在講臺上解答,直到最后一個同學離開教室,他才從講臺上下來。
私下里,他也從不和女同學單獨待在一個房間,哪怕是在辦公室。
都做到這個地步了,還會被人誣告誘 奸?
顏澤勛想不明白這是為什么。
顏愛說道,“鐘卓瑩的理由是,你看她長得像媽媽,所以對她起了歹心。”
“呸!”顏澤勛憤怒不已。
像她那樣品行的人,也配說自己長得像敏敏!
顏澤勛心中頓時涌起一股惡心之感。
幸好護工阿姨剛好買了檸檬回來,及時派上了用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