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止水再三強調下,木葉各級職員和忍族長們不得不重視此次事件。
人員調動,任務發布,公告宣傳一氣呵成。
木葉上下很快就知道止水打算派人前往北陸道境內保護那些百姓。
“五代目就是心善,可他們又沒有來木葉發布任務,干嘛要主動去管這個閑事?”
“就是說啊,村子的錢也不是大風刮來的,聽公告上說北邊災民有好幾十萬呢,那些貴族都不救,咱們救得過來嗎?”
“也不能這么說,火影大人也是為了火之國的百姓,那些貴族一個個冷血無情,咱們木葉建立之初不久是為了讓大家生活在一個和平的環境嗎?”
木葉的村民對止水的做法評價不一,有支持的也有反對的。
有人認為此舉仁善,有初代目之風。
有人認為此舉耗費過多,得不償失。
此前雖然在外圍建了許多房子,但村子的錢是終究是流落到村民手里,他們因此得惠不小。
但現在要救北陸道平民就需要從其他地方購買大量物資,這錢他們可賺不到。
“你們有什么愿不愿意的,火影大人都說了,這次由宇智波出資購買物資,發布任務,愿意的可以一起捐錢,不愿意的也不強迫。
火影大人又沒用村子的資金,人家宇智波都沒反對,跟你們有什么關系?”
有人對公告的內容十分清楚,聽到這些村民議論,甚至腹誹止水,當即出言反駁。
而聽到沒花村子錢的村民態度瞬間變化,街頭小巷都傳來稱頌止水的聲音。
“那宇智波的人為什么不反對呢?宇智波現在雖然好了很多,但是這么做能有什么好處啊?”
有人想不通,只是自從止水成為火影,警務部開始招收外人之后,宇智波的忍者就逐漸淡出了村民的視野,就是想打聽也找不到人。
偶爾看到幾個放學的宇智波孩子,也是行色匆匆往族地跑,不知道在忙些什么。
“那誰知道,沒準忙著生孩子呢...”
寧靜的生活就是這么無趣,村民的議論倒是讓村子多了些生氣。
相較而言,宇智波族內就安靜多了,唯一吵鬧的地方就是止水的院子里。
當消息在宇智波族地傳開后,有不少族人跑到止水的院中,人一多就吵起來了。
只是他們爭吵的內容并非外人所揣測那樣。
“我宇智波徹也,27歲開啟雙勾玉,木葉五十一年通過家族上忍考核,就憑我是第一個通過家族上忍考核的人,我就有資格帶隊去北陸道!”
院子里,一個短發中年身著紅黑戰甲,腰佩忍刀,背印代表家族的蒲扇圖騰,胸綴代表上忍的大日紋耀,他拍著胸脯,昂首挺胸掃視眾人,言語狂傲,神氣非常。
“呸,你宇智波徹也不過是趁條例還未完善占了便宜才通過考核,區區一個二勾玉罷了,要我說你就該老實帶著中忍名號在族學里熬著!”
另一個長發中年雙目通紅,滿臉嫌棄地掃了眼這個該死的家伙,目光時不時落在大日紋耀上,語氣十分激動。
“哈哈哈,蒼,你三勾玉又怎么了,沒通過就是沒通過,在村子里你是上忍,在這你就是個中忍!”
宇智波徹也瞥了眼這位老朋友的殘月紋耀,刻意挺了挺胸膛,在一眾手握刀柄的族人眼前得意狂笑。
“你!”
宇智波蒼氣喘如牛,下意識說道:“若非懿長老不允許我使用寫輪眼,我早就通過考核了。”
說完宇智波蒼就后悔了。
宇智波徹也嘴角一勾,立刻說道:“要寫輪眼才能通過考核的人,那給你寫輪眼又有什么用?
懿長老說了那么多遍,宇智波血脈已經給了我們超乎常人的查克拉量和強大的陰遁屬性,族外都有不少天才可以通過考核,你有這些幫助還通過不了,還想用寫輪眼,那你還有身為宇智波的驕傲嗎?”
“你!”
宇智波蒼氣得三勾玉滴溜溜轉個不停,渾身發抖,右手死死握著刀柄,卻只能撇過頭去無力辯駁。
“哼!”
辯贏了宇智波蒼,宇智波徹也更加得意了,目光掃向其他人。
“呸,得意什么,他沒通過,我們通過了,你不過是借了考核才剛好開眼,連三勾玉都不是,論實力你豈是我們的對手?”
“沒錯,去了外面可不會限制寫輪眼!”
“拯救北陸道百姓,是我宇智波千年使命,這等使命是你區區一個雙勾玉能把握的住的嗎?”
其他開過三勾玉的忍者紛紛開口呵斥。
但奇怪的是,即便情緒激動這些人也沒有開啟寫輪眼,反而屢屢想要拔刀,有直接憑體術互毆的跡象。
家族不計花費的培養,各類忍具藥材一堆堆的消耗,族中忍者實力無不上了一個臺階。
又有司馬懿‘沒有寫輪眼你也應該做到’的教育理念,族中強者開始忍體幻全面發展。
這些人一個個體魄強大,精氣神驚人,一鬧起來頓時轟鳴一片。
一旁帶著殘月紋耀的宇智波族人連開口的資格都沒有,只能站在一旁生悶氣。
“咳咳~”
不知過了多久,遠處傳來幾聲輕咳,聲音不大,爭吵聲卻戛然而止,眾人立刻停手,眨眼間列隊站直。
“仲達治軍有方啊~”
諸葛亮看著這群忍者的行動力,不由開口稱贊。
這等紀律,若是在前世即便沒有忍者的力量,也足以稱為當世強軍。
司馬懿卻擺手笑道:“非我之功,忍者本身就是好苗子。”
待三人來到眾族人身前,眾人齊聲開口道:“見過族長,二長老,四長老。”
諸葛亮已經知道那股神秘力量會更改這些人的認知,但親眼所見依然為之驚嘆,這些人明明好多都沒見過他,卻仿佛共事已久。
“你們這是在吵些什么?”
止水一大早就去火影大樓催辦援助之事,這才剛從回來,就聽司馬懿和諸葛亮說院子聚集了一大堆族人,他們在這里吵了一早上,期間數次動手。
止水一開始還很疑惑,他還沒召開族會呢,這些人就算不同意也不可能跑到這里鬧才是,現在看來他好像猜錯了。
見族長發問,宇智波徹也連忙回道:“族長大人,我們聽說您決定派人前往北陸道解救受戰亂影響的平民,我宇智波徹也愿意帶隊前往。”
“族長大人,拯救蒼生安定天下本就是我宇智波千年使命,北陸道的平民我們早就該去救了,但徹也他不行,區區雙勾玉,哪有這個實力,我愿意帶隊前往,定將那些忍者敗類統統殺掉!”
“族長大人,讓我帶隊,我還精通醫療忍術,定能保護好沿路平民將他們安穩送回木葉!”
“你什么實力...”
止水還未開口,一眾忍者便七嘴八舌自薦起來,不過自薦很快就變成了爭吵,眾人你爭我搶若非止水和兩位長老當面,估計又要打起來了。
止水看著這些為了拯救北陸道平民而非為了一些雞毛蒜皮家族瑣事而爭吵的族人心生感慨。
自司馬懿與嚴世蕃替換了宇智波一族家族榮耀的內涵后整個宇智波的精氣神都不一樣了,他們仿佛找到了真正的,值得他們追尋與付出的目標。
他們是木葉的創始家族,是忍族之長,木葉的所有人都只是被他們保護的對象,他們的家族平定了戰亂,使火之國得以安寧,他們是和平的締造者,應當以天下為己任!
這種宏大的理想才是真正值得引以為榮的家訓!
當這樣的口號第一次出現在族學時,甚至有不少人因此開眼。
“諸位!”
止水開口,眾人瞬間安靜下來,目光灼熱的看著他。
“你們...知不知道北陸道有少災民,多少忍者,多少城鎮村落?”
“聽說有幾十萬人...”
幾十萬啊,這是一個家族難以想象的數字。
“那只是初步估計,北方交戰還在繼續,這個數字至少會翻倍,所以這一次我需要家族上下齊心協力。
族內上忍只要不在村中任職的全部出動,每個上忍攜三名中忍九名下忍前往北地,我以家族的名義從村子額外招募了八百名忍者隨你們一同前去。
不過,此行諸位在保護百姓撤離的同時也要保護好自己保護好族人,無論如何,盡力而為即可。”
北陸道的百姓重要,族人同樣重要,所以止水額外暗示眾人若遇到突發事件要以自身為重。
“遵命,族長大人!”
眾人熱血沸騰,齊聲應下。
他們沒想到這次任務規模這么大,整個家族大部分忍者都要外出!
“另外,你們作為各隊指揮,我對你們還有一個要求!”
“族長大人盡管吩咐,我們一定不會辱沒家族的榮耀的!”
止水深吸一口氣,語重心長地說道:“無論如何,不得離開自己的隊伍獨自行動!”
眾人不解,但還是紛紛應下。
隨后,止水讓他們下去準備,他則在司馬懿和諸葛亮的幫助下很快確定了參與此次行動的名單。
由宇智波八代為總指揮,族內派出五十二名上忍,一百五十六名中忍,四百六十八名下忍,加上八百名村中忍者,共計1477人,分后勤,搜尋,執法三個隊伍,分批次前往北陸道。
宇智波這邊剛剛開始準備,忍者還未出動,奈良家就先一步派人來到宇智波族地表示愿意捐出五千萬兩幫助北陸道平民,隨后各家反應過來陸續派人捐款。
日向家六千萬兩,猿飛家七千萬兩,水戶門家三千萬兩...
僅是一個上午,就酬得捐款十二億。
司馬懿與諸葛亮立刻安排公開款金,讓所有人知道這筆錢的動向,隨后將這筆錢簡單規劃,在村子里雇傭大量村民或是幫忙轉運物資或是幫忙前往交界地帶修建房屋。
錢一散下去,村民最后一點不滿也消失了,大街小巷盡是對止水和宇智波的贊美。
“這次多謝朱雀前輩了,本來只想動用家族的力量,沒想到奈良家一動,這么多家族都來捐款了。”
多一個忍者,多一筆錢就能救下更多的人,止水對奈良家的做法十分感激。
“家族每個月從宇智波賺了那么多藥錢,宇智波有事情奈良豈有不支持的道理。”
宇智波每個月用于修煉的支出高達幾千萬兩,而絕大多數藥物都是奈良供給的,其中利潤可想而知。
奈良朱雀的理由很是合理,止水也不多問,只是將這些記在心里,隨后立刻轉向一旁坐著的水戶門炎說道:
“水戶門前輩可以出發了,我會請富岳叔陪你一起去,到了那里不用與他們客氣,這一次就是要明確告訴北陸道所有忍者,宇智波此次進入北陸道不會插手他們的戰爭,只為拯救那里的平民。
可若是有任何忍者膽敢向我們派去的忍者出手或是阻撓,等待他們的將是宇智波無窮無盡的追殺!
另外,通知執法部隊,北陸道境內遇到的任何對平民動手的忍者,無論身份,一律視為叛忍,就地格殺!”
止水充滿殺意的命令和木葉上千忍者的調動很快就傳遍了南北兩陸道。
原本就因為河西道叛變而軍心不穩的西部忍軍此刻更是惶恐不安。
因為他們除開圓市休當初帶來的三千忍軍,其他都是客軍,大部分忍者在北陸道可以說是肆無忌憚。
圓市休雖然知道,但他只能依靠西部忍軍,因此一直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現在木葉的警告直接送到了他的營帳,而且只來了兩個忍者,一個是火影顧問,一個是宇智波的前族長。
這兩個人若是放在以前只能勉強讓他正眼相看,現在卻能借火影之口如此呵斥營中所有貴族。
偏偏所有人都敢怒不敢言。
“回去告訴五代目,我會約束好麾下忍者的。”
圓市休咬牙應下,隨后目視二人離營。
營中貴族皆是憋屈不已。
以前他們沒有忍軍的時候,木葉的忍者不過是他們的工具,召之即來揮之即去,全靠他們的獻金存活。
現在他們這里有上萬忍軍,實力強大,怎么反而淪落到被當眾呵斥卻還要委屈求全呢?
有人不解,卻也有人看出了原因。
“諸位大臣,無論如何我們現在首要敵人都是圓政狩與松野慶之,只要贏下這場戰爭諸位依然是貴族,在此之前,還請諸位約束部眾。”
“謹遵大名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