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管差都愣了一下,趕緊恭敬的回答道。
“夫人,我們抓到那人的時候,那人還在跟別人說這些話,被我們抓了個正著。
而且我們已經抓了關鍵的幾人,他們都可以證明搬弄是非亂傳謠言的是管府的那個下人。”
寧南王妃發出一聲笑息,瞅向管夫人。
“管夫人,怪不得別人聽不到的傳言,只有管夫人能聽到,原來那些謠言都是從你管府出來的。”
兩個官差一聽才知道原來這就是管夫人,怪不得這人如此激動。
管夫人嘴角都有些抽動了,勉強鎮定情緒揚起一絲笑。
“是我沒有約束好府中的下人,不過他們胡說八道也不能代表我管府。”
管夫人沖著寧南王妃說完又看向沈夫人,壓下臉上的怒氣帶著假笑開口。
“沈夫人,我實在不知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我這便回去問問我家老爺,讓他去順天府問一問,到時候定會給你一個交代。”
管夫人說完便給了王婆子一個眼神,示意她趕緊起來離開,難不成還真想被順天府的人帶走不成。
王婆子雖然嚇得腿軟了,一聽要跑還是利落的爬起來要跟著管夫人離開。
眼看管夫人就帶著王婆子出了門口,田夫人起身不緊不慢的開口。
“站住,管夫人可以離開,這婆子您可不能帶走。”
管夫人身體站住猛地回頭看向田夫人,眼神中透著幾分威脅。
“田夫人,就真要把事情做絕嗎?”
田夫人神色淡然往前一步,直直的對上管夫人的視線。
“管夫人為何這么說,難道這個老奴做的事情都是你授意的?”
管夫人神色一滯,臉色緩和了幾許。
“她是我管家的人,出了事傷的是我管家的顏面,本夫人自然要遮蓋一二,望田夫人多多理解。”
田夫人眼眸微冷,臉上的笑容卻不減。
“也請管夫人多多理解,我益和齋的聲譽同樣也很重要,您今日若是把這婆子帶走了,那稍后我只能帶著人去管府討人了。
到時候管府可就真的脫不開干系了。”
“你!”
管夫人恨得咬牙切齒,卻也無可奈何,看田夫人這架勢此事怕是沒這么容易揭過去了。
她回頭看向王婆子,聲音冷冷開口,
“既然你做錯了事情,那就好好的跟順天府的人交代吧,本夫人知道你這些年在我身邊伺候勞苦功高,自是會在劉大人面前幫你說情的。”
管夫人說完又往前一步靠近王婆子的耳邊低聲威脅道。
“但是你要知道什么該說,什么不該說,說多了可就沒人幫你求情了。”
王婆子老臉一皺,就嗚嗚的哭了起來。
“夫人,夫人,老奴錯了,您可千萬記得幫老奴說情啊,老奴真的撐不住啊。”
管夫人沉了沉眸子,掃過沈夫人看向寧南王妃和侯夫人幾人。
“我管府還有事,便不多留了,這婆子就交給田夫人處置了。”
管夫人說完直接轉身離開,仿佛后面有人追似得。
她要趕緊回去找自家老爺商量此事,她家老爺本事大,自然有辦法處理這些事情。
管夫人一走,王婆子就直接朝著田夫人跪了下去,又是哭又是嚎的,求田夫人饒了她。
田夫人將王婆子偷偷換茶以次充好的事情跟官差說了。
王婆子接著便被兩個官差帶走了。
等到管夫人一走,沈夫人與田夫人對視一眼,二人相視一笑,接下來才是幾位夫人的愜意聊天時光。
胡青雅和姚和郡主幾人在沈家的花房里閑逛,不免又開始想起了沈婉音。
“也不知道音音什么時候回來,都有些想她了。”
聽到姚和郡主如此說,胡青雅歪著腦袋,對著她撇嘴一笑,然后湊近姚和郡主低聲開口道。
“是想她還是想......”
胡青雅故意拉長了聲音,帶著幾分別樣的意味。
姚和郡主知道胡青雅的意思,嘴角同樣帶著一抹狡黠對上胡青雅的目光。
“你不想?”
胡青雅神色一頓,臉頰閃過一抹羞紅,卻還是大大方方的開口道。
“想啊,當然想,而且我覺得他一定也在想我。”
看到胡青雅如此坦蕩,大大方方的開口,姚和郡主忽然有些羨慕胡青雅。
因為她可以毫無顧忌的把這份感情說出來,可是她不敢,因為她的所有心意沈知云根本就不知道。
而且人家就算是知道了應該也不會喜歡她的。
想到沈知云不會喜歡自已,姚和郡主臉上的笑容瞬間斂去,整個神色都有些悶悶的。
邱晚珍探著腦袋過來,朝著胡青雅眨了眨眼。
二人都是那日陪著姚和郡主去參加詩茶大會的,知道那日姚和郡主便對沈二公子動了心。
所以看到姚和郡主這神色,瞬間便明白她在想什么。
“等到沈將軍回來與侯府定下親事,估計沈夫人就要操心沈二公子的婚事了。”
胡青雅會意也跟著開口道。
“是啊,沈家兩位公子年齡都不小了,若不是之前接連出事,估計早就成婚生子了。”
姚和郡主一聽立馬緊張起來,似乎沈知云這就要跟別人成婚,被人搶走一般。
她低著頭一直攪動著手里的帕子,差一點帕子都快被她給扯爛了。
忽然姚和郡主似乎是想到什么,突然起身開口道。
“那個我要去如廁,你們先聊著。”
姚和郡主的臉上還帶著幾分慌張,說話的語氣都帶著幾分不自然。
胡青雅和邱晚珍對視一眼,笑著點了點頭。
“好,你快去吧,我們就在這里等著你。”
與幾人打過招呼之后姚和郡主就帶著自已的貼身宮女走出這邊的院子。
沈知云此時也正在自已的院子里喝茶,聽著書童說外面的情況。
“呵呵,母親還真是有辦法,管夫人這下可是出了大名了。”
他發現母親現在真是越來越有辦法了,以前的母親心思單純,從不與人為惡,也不會用惡意去揣度別人。
更不會想到用什么心機法子去算計別人。
或許是這兩年來經歷的事情太多,母親跟開竅了似得,一般落到她手里的,是真撈不到什么便宜,還要給自已惹一身騷。
這會可有管家忙活的嘍。
小書童也笑著應答道。
“夫人真是厲害,你不知道那管夫人走的時候臉都氣綠了,而且還是小跑著走的,估計是回府找管大人想辦法去了。”
沈知云喝了一口茶,似是想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