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芙被人捧慣了,事事順心,今天谷從文直接拒絕,讓她下不了臺,她當場就破防了。
張春琴聽到水芙這話,微微皺眉:“水芙同志,我給曲老師做飯是因為她有低血糖,我怕她不按時吃飯,會昏迷!我現在沒有工作,有時間!至于做谷老師的學生,他愿意讓我跟著他學習,是我的福氣。”
“谷老師的脾氣你應該也清楚,并不是誰拍馬屁就有用的。如果拍馬屁真的有用,那您怎么不去拍。”張春琴沉聲道。
水芙聽到張春琴的話,嘲諷的冷笑道:“張春琴,你如今成功了,自然這么說。”
隨即,她氣憤的看向谷從文:“谷老師,我一直尊敬你,沒想到你也是這種人。”
她說完,憤然離開了。
谷從文皺眉看著水芙的背影,冷哼了一聲:“水校長這么會教書育人,怎么把自己女兒教成這樣!他的幾個兒子不都很明事理嗎?”
曲晚吟冷淡的笑了笑:“她大概是美而自知,很清楚自己的優勢。從小被人捧習慣了,她就理所當然的認為所有人都會給她特權。”
實在是水芙一路走來,靠著美貌得到了太多的優勢。
她就認定了所有的大門都應該為她而打開。
她對谷從文說:“谷老,時間不早了,讓我和春琴送你回去,正好帶著春琴認認路。明兒開始,讓她給你做飯去!您不能白教她。”
谷從文滿意的點頭:“行!”
兩人送谷從文回去的一路上,曲晚吟和張春琴交代著他的飲食習慣。
“谷老有高血壓,糖尿病,還有胃病,你到時候注意些!我并不是把你當保姆使喚,實在是谷老這個身體需要有人照顧。你是他學生,能靠近他的書房。”曲晚吟對張春琴解釋。
“你老師還有臭毛病,不讓保姆靠近他書房,更不讓保姆收拾他的東西。他以前的資料和東西都要學生去他家收拾。因為他說怕保姆不懂,把他重要的東西扔掉。”
張春琴認真的聽著,一樣樣的記下。
等送谷老回去之后,曲晚吟與張春琴說:“你放心,文物局會打一份工資給你,你不會白照顧谷老的。”
張春琴剛要開口拒絕,曲晚吟猜到她要說什么,對她說:“行了!這個是你應得的。谷老是為國家做出大貢獻的人,這是國家給的錢,你別推辭。”
說完谷老的事,曲晚吟突然朝張春琴問了句:“你最近見過建鄴沒?”
張春琴愣了愣:“夜校開學的第一天,我們在路上遇到,后來就沒有遇到了。”
曲晚吟點了點頭,滿臉的擔心。
張春琴看著曲晚吟擔憂的樣子,關切的追問了一句:“是傅先生出什么事了嗎?”
曲晚吟靜默了下:“他最近被撤職調查了。應該挺不開心的!”
張春琴聽到這話,驚訝道:“是因為水芙同志?”
曲晚吟點頭。
張春琴知道涉及了政治,她沒資格追問了,沒有繼續這個話題,而是與曲晚吟說:“那天我回去時遇到一個醉漢耍流氓,他幫了我!那天他好像喝了不少酒。后來,他與我走了一路,醒酒之后就回去了。”
曲晚吟也沒再多問,點了點頭。
……
秦媛媛那天回來之后,原是想回來騙點錢的。
所以她說知道張春琴在哪里。
她要真的知道,自己直接去找人了。
她把人帶到半路上,直接跑了。
孫二妹就知道秦媛媛這個賠錢貨耍花招呢,氣得她差點直接上洪家村找秦媛媛。
自然,他們依舊沒找到張春琴。
秦香寶照顧了三天孩子,大眼袋都出來了。
她幽怨的看著懷里的孩子,對張春琴的怨氣更重了。
秦國華這幾天忙著和秦文韜找人。
他白天出門找人,晚上也跟著秦文韜出門找人。
回來,表現的憂傷而疲倦。
秦寶香看著秦國華的樣子,心疼的很:“國華,找不到人就別找了。我看最近幾天要債的也沒來。或許他們不會來要債了。”
秦國華并不理會秦寶香,回來就鉆進了房間。
孫二妹看秦寶香又要跟著秦國華鉆房間去。
她一把擰住了孫二妹的耳朵,咬牙道:“你又想要鉆國華被窩是不是。你一天到晚不和男人睡就發騷。帶一個孩子還不能讓你消停。”
秦寶香不住的求饒:“媽,我看國華每天垂頭喪氣的,我擔心,我沒有想鉆國華的被窩。”
孫二妹咬牙罵了一句:“帶你的孩子去!”
說到孩子,秦寶香苦著一張臉問道:“媽,秦文韜什么時候把孩子弄回去!我就沒見過這么煩人的孩子,一天到晚就要抱著,也不知道像誰。”
孫二妹冷眼朝秦寶香看了一眼。
秦寶香立刻閉嘴了。
就在兩人說話間,幾天沒回秦家村的秦文韜終于回來了。
秦寶香看到秦文韜就把孩子扔給他:“秦文韜,趕緊把孩子弄走!你休想再讓我給你帶孩子。”
秦文韜冷眼看著秦寶香,語氣陰森森的說道:“當年我媽幫你把國寶帶到八歲。國寶小的時候,我媽懷孕都帶著他睡覺,怎么輪到你帶兩天孩子就不行了。”
秦寶香聽到這話,心虛道:“秦文韜,我是你長輩,你怎么和我說話的!而且當初是你媽心甘情愿給我帶孩子的,又不是我讓她帶的。”
她說著轉身頭也不回的走了。
秦文韜今天就是來接孩子的。
張招娣今天被他哄回來了。
也不是他非要哄這個媳婦回來,是他很清楚爺奶這邊是不可能長久給他帶孩子的。
他和幾個弟妹,爺奶都沒有帶過,怎么會給他帶孩子。
秦文韜抱著孩子進屋,對秦家二老說:“爺奶!我先把孩子帶回去了。”
秦文韜與二老敷衍了兩句就抱著孩子走了。
孫家二老看著秦文韜的背影,心里盤算著秦國華的自殺的事。
等秦文韜走后,孫二妹對秦老頭說:“老頭子,這人也找這么多天了,一直找不到怎么辦?”
秦老頭冷聲說道:“再裝幾天,不然沒人信。”
孫二妹點頭,咬牙切齒的罵著張春琴:“那賤人,不知道躲哪里去了,她有膽子借錢,怎么沒膽子出來!”
秦老頭對孫二妹說:“明兒你去把我們存著里頭的錢取出來給國寶!他和國華在外頭過日子,肯定要錢!”
孫二妹聽到這話,肉疼的說道:“老頭,全給嗎?我們不留著一點養老錢嗎?”
“以后張春琴幾個兒女不是還能給。你都給國寶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