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如意偷笑著，像是個偷吃的小耗子。
陳嶼川笑容綻放，“憋壞了吧？”
“可不是嘛，就這禮物，我憋很久了！都快憋死我了！”
她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把新年禮物送給他了！
回到他們的房間，程如意還神神秘秘地關上了門。
“你閉上眼睛！”
“這么神秘！”
陳嶼川閉上了眼睛，程如意將她準備的禮物放在了桌子上。
“可以睜開了！”
陳嶼川睜開眼睛，就看見桌子上擺放著的水杯。
那是一對陶瓷杯。
杯子上有他和程如意的卡通形象。
陳嶼川拿起兩個杯子看了看。
“這是我之前答應送給你的杯子，怎么樣，喜歡嗎？”
“喜歡。”
“還有驚喜哦！”程如意說著向杯子里倒了熱水。
隨著熱水慢慢填滿杯子，杯子開始變了顏色。
原本兩個人都是正臉的形象，等杯子變了顏色，就變成了兩個人接吻的形象。
陳嶼川被逗笑了。
“是不是很好玩兒，因為這樣的材料比較復雜，所以做了這么久才做好。”
程如意自己是很滿意的。
陳嶼川摸了摸程如意的頭，“辛苦了。”
他知道這杯子肯定花了程如意很多心思，單單是在這杯子上作畫，估計就很復雜的。
“應該的嘛，你喜歡就好。”
“兩個都給我？”
程如意這個時候才犯了難，按理說兩個杯子是應該在一起的。
“我拿這個畫著你的杯子。”陳嶼川拿起那個杯子，百看不厭。
他的女孩畫得很好，每天放在自己的辦公桌上看著她，那心情一定好極了。
“那我拿這個杯子，還能經常看到你，就這么愉快地決定了。”
陳嶼川在程如意的頭上彈了一下，“投機取巧是吧？這杯子是你之前就答應送我的，不能算是新年禮物。”
陳嶼川喜歡杯子不假，但是絕不能讓她這么輕易蒙混過關。
他之前不是個貪心的人，但和程如意在一起之后，他想貪心一點。
程如意卻絲毫不慌，“當然還有新年禮物了！小看我！”
她悄悄地走到了門口，朝著樓下看了看，發現公婆和兩個小叔子都不在了，已經不早了，八成都回房間了。
“我還有一個禮物要送給你。”
程如意將柜子里的吉他拿了過來，那是陳嶼川在她過生日的時候送她的。
“我為你寫了一首歌，今天在臺上，聽我給你唱歌的時候，你有沒有一點點失望？”
“并沒有。”
“你胡說！我都看到了！”程如意撅了撅嘴，“不過也不怪你。”
陳嶼川承認，他當時是有一點失望的，不過他總覺得日子還長，程如意這段時間那么忙，八成也沒時間寫歌。
他不能那么心急。
“抱歉，我當時是有點兒失望的，不過我想日子還長，你一定會給我寫首歌的。”
“既然是給你寫的歌，當然只能一個人聽了，最近時間不太夠，寫的有點兒倉促，你湊合聽，不好聽，我回頭再改。”
“好。”
程如意抱著陳嶼川送她的吉他，坐在了地上，竟然還有些小緊張。
“你這吉他真的很好，我很喜歡。”
“喜歡就好。”
“那我開始嘍。”
“嗯。”
陳嶼川微笑著坐在地板上，看著他的女孩兒。
“你是好好先生，我是壞壞女孩，就像南極和北極，可是南極和北極，才是最一樣地！”
“好好先生，你的領帶總打的那么整齊，像我永遠學不會的數學題，你說早安的聲音，像標準化度量衡，而我熬夜寫的歌，破壞了所有章程。”
“好好先生，要不要聽個秘密，極光會在子夜交換彼此的頻率，當你的規則，遇見我的不規矩，原來世界上最配，是相反的磁極。”
“所以別修理，我走音的嘆息，就讓我們保持，這種危險的距離，在世界的兩端，共用同一個軸心，最相反的我們，才是最一樣的證明。”
陳嶼川的唇角慢慢、慢慢、又慢慢揚起。
程如意的聲音輕輕的、甜甜的，好像帶著冰激凌的味道。
“證明我愛你——”
程如意輕掃弦收尾。
陳嶼川伸出手來給程如意鼓掌。
“好聽嗎？”
“非常好聽。”
程如意笑得更甜了，“我就知道你會喜歡的！”
“你唱的當然喜歡。歌詞也喜歡。”
程如意不好意思撓了撓頭。
“歌詞是誰寫的？”
程如意撅嘴看向了陳嶼川，“你就假裝沒聽出來，假裝我寫的不行嗎？”
陳嶼川被逗笑了，“度量衡，極光，子夜，磁極，軸心……我覺得你應該不太懂。”
他不相信學渣會這么有水準。
“……好吧，好吧，歌詞是我讓老二幫我寫的，他寫的詞比較好，我就一開始有一個大概得思路給他，他給我寫的，然后我自己又修改了一下。”
程如意吐了吐舌頭，“這么有知識水平的詞，確實不像我寫的哈？”
陳嶼川敲了一下程如意的腦袋，“沒有你給他確定方向，他也寫不出來。”
“就是，嘿嘿！”
兩個人相視一笑。
“但是我覺得如果把壞壞女孩，改成乖乖女孩會更好。”
“我乖嗎？”
“乖的。”陳嶼川湊到她耳邊，“在我這里很乖。”
“你還是頭一個說我乖的！”
陳嶼川捧起程如意的臉，輕輕地吻了她，“你的禮物送完了嗎？”
程如意點了下頭。
“新年禮物呢？”
“這個就是啊！”
“這個不是之前答應我的嗎？”
“……”
“所以還欠我一份新年禮物。”
程如意泄了一口氣，她是匆匆忙忙、連滾帶爬，結果還欠了債！
“那你呢！你給我準備新年禮物了嗎？”程如意開始攻擊了。
“當然。”
“！”程如意一直覺得陳嶼川沒給她準備新年禮物的，畢竟也沒有發現什么端倪。
“真的有嗎？”
陳嶼川帶著程如意走到了床頭，“把被子掀開！”
程如意頓時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藏在被子里，你不會是跟狐貍學的吧，情趣用品？”
“小色女，腦袋里能有點兒別的嗎？”
程如意頓時臉紅了，“那你干嘛藏在被子里啊？”
“掀開看看。”
程如意立即走過去掀開了被子，是什么羞恥的東西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