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頓飯的功夫，彼此的距離拉近了不少。第二天中午，兩人竟不約而同地又來到了這個地方。
許大茂依舊多買了一個饅頭，打了兩份菜，勻給秦淮茹一份。
一來二去，兩人便成了隱秘的飯搭子。
這天飯后，許大茂看了看四周，壓低聲音說道：
“這地方偶爾會有工友經(jīng)過，我知道一個更僻靜的地方，沒人打擾咱們說話。”
這話里的暗示意味再明顯不過，他緊緊盯著秦淮茹的眼睛，想看看她的反應(yīng)。
秦淮茹抬眼望了他一眼，眼底閃過一絲猶豫，卻很快掩飾過去，故作隨意地問道：
“在哪兒？”
“廠區(qū)后面的小倉庫，我有鑰匙，平時沒人去。”
許大茂心中一喜，連忙說道，“你明天別打飯了，我多打一份，咱們直接去那兒吃。”
秦淮茹輕輕點了點頭，低聲應(yīng)了句“好”。
次日中午，許大茂提著雙份飯菜，快步來到小倉庫。
打開門，里面陰暗潮濕，堆著不少廢棄的工具和雜物，角落里鋪著一塊破舊的蒲草墊子。
秦淮茹隨后趕到，兩人在蒲草墊子上坐下，默默吃起飯來。
飯飽之后，兩人都沒有立刻離開，許大茂又開始抱怨婚姻的不幸，秦淮茹坐在一旁靜靜聽著，偶爾附和兩句，眼底滿是感慨。
許大茂見鋪墊得差不多了，目光落在秦淮茹垂在身側(cè)的手上。
那雙手雖因常年洗衣做飯、操持家務(wù)，指腹帶著薄繭，皮膚也有些粗糙，卻依舊纖細柔軟。
他心頭一動，悄然伸出手，輕輕握住了那只手。
秦淮茹渾身一僵，猛地抽回手，臉上滿是驚訝，低聲道：“大茂，別這樣。”
可許大茂早已按捺不住，一把將秦淮茹攬進懷里，低頭就吻上了她的紅唇。
秦淮茹猝不及防，下意識地掙扎起來，嘴里含糊地說著“別這樣”，身子卻因力氣不及，被許大茂一把撲倒在蒲草墊子上。
“秦姐，以后我來照顧你，給你送糧食、送布票，再也不讓你受委屈。”
許大茂一邊親吻著她，一邊激動地低聲許諾。
秦淮茹心里清楚，許大茂接近自己，根本不是什么真心，無非就是貪圖自己的身子。
若是以前，她或許還會想著為賈東旭守身，安安分分過日子，可被李懷德調(diào)教這么久，她早已沒了底線，只剩破罐子破摔的念頭。
她的掙扎越來越微弱，沒有大聲呼救，也沒有拼命反抗，只是雙手捂著臉，小聲啜泣著，默默承受著許大茂的欺侮。
寬大的工裝被輕易解開，衣衫散落一地，在陰暗的倉庫里，上演著一場不堪的鬧劇。
不過短短兩三分鐘，許大茂便渾身一顫，癱軟在秦淮茹身上，長出一口氣，臉上滿是滿足。
秦淮茹愣了一下，隨即又委屈地哭了起來，一邊哭一邊罵道：
“你這個禽獸！我男人剛走沒多久，你就欺負(fù)我！”
許大茂連忙起身，一邊穿衣服，一邊不停地道歉、許諾：
“秦姐，對不起，我一時沒控制住。你放心，我以后一定好好照顧你，家里缺什么我都給你送過來。”
秦淮茹哭了好一會兒，才漸漸收住眼淚，默默穿上衣服，抬手對著許大茂的臉狠狠扇了一巴掌，咬牙道：
“下次再敢這樣，我絕不饒你！”
說完，便捂著臉，快步跑出了小倉庫。
許大茂挨了一巴掌，臉上火辣辣地疼，心里卻樂開了花。
秦淮茹的警告，分明就是默認(rèn)了這件事。
她這般顧忌名聲，只要自己守口如瓶，再時常給她些好處，她定然不敢聲張。
整個下午，廠里都風(fēng)平浪靜，秦淮茹像往常一樣認(rèn)真干活，半點異常都沒有，更沒有去保衛(wèi)科舉報。
傍晚下班時，許大茂騎著自行車路過廠區(qū)門口，正好看到易中海和秦淮茹并肩走著，他故意停下車子打招呼：
“一大爺，秦姐，下班啦？”
秦淮茹抬眼望了他一眼，面色如常，仿佛中午的事情從未發(fā)生過，輕輕點了點頭，應(yīng)了一聲“嗯”。
許大茂心中徹底安定下來，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他暗自盤算著，自己作為電影放映員，經(jīng)常下鄉(xiāng)放電影，公社的領(lǐng)導(dǎo)總會好酒好菜招待他，還會送些糧食、雞蛋作為謝禮。
只要拿出一小部分來安撫秦淮茹，往后便能隨意和她歡好，既能享受溫柔，又能找回做男人的威風(fēng)，比在家伺候婁曉娥痛快多了。
想到這里，許大茂腳下用力，騎著自行車，哼著小曲，慢悠悠地往家趕去。
何雨梁這邊，監(jiān)視顧允成的計劃正穩(wěn)步推進。趙海洋在廠里根基深厚，背后更有上級關(guān)系支撐，辦事向來穩(wěn)妥高效。
他并未親自出面協(xié)調(diào)房屋事宜，而是通過背后的人脈暗中運作，避開了直接接觸可能引發(fā)的流言。
不多時，后勤處便主動找上了丁鵬飛的父親。
丁父本就因兒子聚眾賭博詐騙之事愧疚不已，再加上后勤處許以一套面積相當(dāng)?shù)钠胀覍俜浚€額外補貼了二十斤糧票，當(dāng)即松了口，同意將專家樓的房子騰退出來。
后勤處早已找好了接手人選：一對剛結(jié)婚不久的年輕工程師夫婦。兩人原本住在干部樓，擠在一間半的小房子里，空間局促。
得知能置換到專家樓的寬敞住房，夫婦二人喜出望外，當(dāng)天就打包好行李搬了過去，順理成章騰出了干部樓那間半的屋子，為何雨梁騰出了空缺。
時機拿捏得恰到好處，何雨梁隨即遞交了住房申請。
按廠里規(guī)定，他作為保衛(wèi)股股長，級別尚未達到分配干部樓住房的標(biāo)準(zhǔn)，可在趙海洋的暗中斡旋下，這份申請一路綠燈，最終那間半的房子竟真的落到了他頭上。
當(dāng)何雨梁把這事告訴姚瑤時，她果然滿臉驚訝，眉頭瞬間蹙起，語氣帶著幾分抵觸：
“你要去廠里住隨便你，我可不去，咱們的小院住著多清凈。”
何雨梁早有準(zhǔn)備，笑著攬過她的肩安撫道：“我不是要長期住，就是最近廠里事多，經(jīng)常要值班，宿舍條件太差住著不習(xí)慣，申請個房子圖個方便，偶爾在那兒落腳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