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隋,仁壽宮。
獨孤皇后看著那一頭蓬松的秀發,感嘆道:
“這吹風機當真是好用啊。”
“本宮每次沐浴完,都要受那濕發之苦。若是有此物,該多好啊?!?/p>
隋文帝楊堅一聽,這可是討好老婆的絕佳機會??!
他直接拍著胸膛保證道:
“伽羅放心!好!朕這就下旨,讓工部的人去仿造!”
“不管花多少錢,一定要給伽羅造一個出來!”
沒辦法,他這位獨孤皇后管他管得太嚴了,平時連個嬪妃都不敢多看?,F在好不容易有個能討她歡心的機會,說不定能讓她對自己放松一點管制呢?
清朝,頤和園。
慈禧太后看著鏡子里自己那日漸稀疏的頭發,咬牙切齒地說道:
“哎……這吹風機啊,當真是好用!”
“哀家富有四海,卻都沒用過這種好東西!反倒是讓那個小丫頭片子先用上了!”
“哼!氣死哀家了!”
此時,站在一旁的李鴻章察言觀色,上前一步,躬身說道:
“太后息怒?!?/p>
“臣……倒是知道有類似于蘇晨手中所持的這個‘吹風機’的。”
慈禧太后眼睛一亮,高興道:
“什么?!你知道有吹風機?”
“那還不趕快給哀家找來?!”
李鴻章抱拳道:
“臣遵旨?!?/p>
“臣早年在西洋考察時,曾見過洋人有用電力驅動的暖風設備,確實能吹干頭發。只是那物件需要‘電’來驅動,宮里需要先通電才行?!?/p>
慈禧太后一向排斥西洋的新玩意兒,覺得那是奇技淫巧。
但這一次,為了那能吹干頭發的神器,她竟然欣然接受了:
“電就電吧!只要能讓哀家的頭發舒服,那就給哀家裝上!”
……
現代,蘇晨家。
吹干了頭發,兕子摸著暖烘烘的小腦袋,從洗漱臺上跳下來,仰著頭對蘇晨說道:
“謝謝你鴨~鍋鍋~”
“頭發出汗啦~(熱熱的意思)”
“沒事。”
蘇晨擺擺手,拔掉吹風機的插頭:
“好啦,待會兒咱們就可以準備睡覺覺了。”
蘇晨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其實現在才晚上十點多一點,對于習慣了熬夜修仙的現代人來說,夜生活才剛剛開始呢。
但今天晚上不同。
有兕子在,先不說兕子年齡太小,正在長身體,本身就應該早睡。
而且兕子來自大唐,古人的作息那是相當規律的,“日出而作,日入而息”,怎么可能跟他一樣一直熬到凌晨一兩點呢?
沒辦法,為了照顧小公主的生物鐘,今天蘇晨也只好舍命陪君子,陪著兕子一起早睡養生了。
兕子乖巧地點點頭,隨后看著蘇晨身上的衣服,問道:
“鍋鍋~你不穿那個熊貓貓衣服嗎鴨~?”
蘇晨一愣,隨即明白了。
兕子這是想和他穿“親子裝”,兩只大熊貓一起睡覺,畫面一定很溫馨。
于是蘇晨笑著說道:
“那兕子,鍋鍋待會兒穿?!?/p>
“等鍋鍋馬上去洗個澡,出來就穿那個熊貓睡衣,好不好?”
其實呢,今天天氣有點冷,蘇晨原本只想洗個臉洗個腳就對付過去的。
不過,既然兕子都這么期待了,而且今天跑了一天也出了點汗,怎么能不洗澡就上床抱香噴噴的兕子呢?
“好噠~!”
兕子開心地點頭,推著蘇晨往浴室走:
“鍋鍋~那窩在介里等你鴨~你去洗澡澡吧~”
“嗯,好,兕子。我洗澡很快的,你就在房間里面坐好,別亂跑哦。”
“好噠~”
兕子乖巧地坐在床邊,晃蕩著兩只穿著小白兔棉拖的小腳丫,目光緊緊地盯著蘇晨。
蘇晨走到門口,又有點不放心。
他轉身將房間里能開的燈全部打開,把臥室照得亮如白晝,生怕兕子會害怕。
同時,他又確認了一遍:
“嗯……兕子,你確定一個人坐在這里不會害怕嗎鴨~?”
畢竟是一個三四歲的小孩子,獨自一個人坐在陌生的房間里,雖然燈開著,但難免會感到孤單或者恐懼吧?
但兕子卻是堅定地搖了搖頭,小臉上寫滿了信任:
“鍋鍋~窩不怕噠鴨~”
“介里系鍋鍋噠家,有鍋鍋在,窩怎么會怕呢~?”
“哈哈,好!”
蘇晨這才徹底放心,拿著自己的換洗衣服進了浴室。
……
大唐,立政殿。
李麗質聽到蘇晨詢問兕子會不會一個人待在房間里害怕的時候,忍不住笑出了聲:
“哈哈!蘇晨居然會擔心兕子會感到害怕?”
“這說明他還不夠完全了解兕子呀?!?/p>
李世民有些疑惑地轉過頭:
“嗯?麗質,這句話什么意思?”
“難道兕子的膽子特別大嗎?”
雖然兕子是他的心頭肉,但平時在他面前,兕子都是一副軟糯乖巧、說話細聲細氣的乖寶寶形象。李世民還真不知道自家的小棉襖竟然是個“傻大膽”?
李麗質點點頭,一臉篤定地說道:
“那是當然了,阿耶!”
“兕子的膽子大得很呢!”
“像宮里那些常年沒有住人的偏僻宮殿,陰森森的,連我都不敢怎么進去,都要繞著走。”
“可是兕子卻敢一個人跑進去玩,還在里面捉迷藏呢!她膽子比我的還大得多呢!”
“不過……這也可能是因為兕子還不懂這些地方的恐怖傳說吧,正所謂‘不知者無畏’嘛。”
李麗質自顧自地說著,完全沒注意到旁邊兩道逐漸變得危險的目光。
長孫皇后和李世民正用一種“笑著發怒”的眼神,死死地盯著她。
長孫皇后皮笑肉不笑地問道:
“麗質啊……你怎么能把兕子帶到那種地方去呢?”
“你不知道那些宮殿年久失修,萬一房梁塌了、地磚松了,或者有什么蛇蟲鼠蟻,多危險啊!”
李世民也是黑著臉,沉聲道:
“哎,麗質啊?!?/p>
“你把兕子帶到那么危險的地方,還瞞著我們這么久……”
“是不是膽子太大了一點?看來朕平時是太縱容你了?”
“?。浚 ?/p>
李麗質這才意識到自己剛才說漏了嘴,把自己帶妹妹去“探險”的黑歷史給爆出來了。
她連忙捂住小嘴,一臉驚恐地看著父母:
“阿耶!阿娘!你們聽我解釋啊!”
“我說是兕子主動要帶我去的……不對,是兕子非要去的……你們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