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長安街。
當方艷萍報出那個數字的時候,劉徹差點沒繃住。
“艷萍姐,你再說一遍,多少刀樂?”
“領導說欠債和工資加上地皮,你要支付1300萬。小徹,我知道這樣對你來說有點吃虧,但是沒辦法,現在國內太缺外匯了。”
不是,我咋就吃虧了?
好家伙,24000平方的地皮,再加上2000多萬的欠款和工資,竟然只要1300萬刀樂?
這等于白送呀!
“佳穎姐,現在刀樂和華幣的兌換率是多少?”
“1:54”
呃,這樣算的話,自已確實有點吃虧哈。
“沒問題,1300萬我出了,什么時候能夠辦手續?”
問明比例之后,劉徹看著方艷萍毫不猶豫地開口說道。
“只要資金到位,隨時都可以去土局和房局辦理手續。”
見劉徹這么爽快的決定購買,方艷平也很高興。畢竟大家都是老朋友了,再加上某種莫名的因素,她也很希望能幫到劉徹。
而且這件事若是能辦好,對她自已的好處也很大,最起碼提半級是沒問題了。
劉徹自從重生之后,性格變得越來越雷厲風行,只要決定好的事情,就會立刻付出行動。
劉徹帶著眾人驅車回到劉家大宅,準備好現金之后,一行人又在方艷萍的帶領下風風火火來到了土局。
辦手續,交錢,過戶,跟銀行對接,在一眾工作人員震驚兼羨慕之下,方艷萍又帶著眾人隨后去了房局存檔。
前前后后只用了不到3個小時,這處廢棄工廠的地產就徹底歸屬劉徹個人所有,由此可見權力的任性和自由度。
“我會聯系港島的設計師把規劃圖紙和投資預算做出來,甜甜負責聯系拆遷團隊和施工團隊,先把這里的建筑清除干凈,等圖紙規劃好之后,咱們再商量建造事宜。”
回去的車上,榮佳穎對著劉徹說道。
“沒問題,你們兩個負責就行。不過我會讓我哥聯系一批老家的工人過來,到時候甜甜姐幫忙安排到拆遷隊和建筑隊。”
當榮佳穎說到拆遷團隊和建筑團隊的時候,劉徹就想到了老家的十幾個堂哥和村中的勞力。
與其讓他們在家里種地,還不如讓他們進京跟著拆遷團隊和建筑團隊學學經驗。等俱樂部建成之后,就讓二堂哥帶著他們成立一個建筑隊,有自已在旁邊照應著,怎么樣也比在家種地強。
“這些都是小事兒。”
聽到劉徹的老家會來人,葉甜甜毫不猶豫的就答應了下來。
大內,一處小白樓內的書房之中!
“二長老,你讓我們關注的那個小子又有消息了,他和榮家小姐,葉家小姐一起把原紡織三廠給買了下來。”
書房內,一個看著面容慈祥的老者坐在書桌后面,這個老人年約六十左右,天生長著一對笑眼,眉毛稀疏,臉龐紅潤,薄薄的嘴唇,也許是久處高位的原因,身上散發出一股莫名的威嚴。
在他對面,一個年約30多歲的男人正在對他躬身匯報。
“紡織三廠?就是我前天簽署的那批解封地產之一?”
“對,那小子不但全款拿下,還把銀行的欠款和拖欠工人的工資也全部還清,而且還是用外匯結算。”
“噢?他哪來那么多外匯?”
由于這幾年他和供奉處不對付,雖然讓人關注過劉徹,那也僅僅只是關注,并不了解他在港島和國外的事情。
雖然他權力滔天,但是有些東西也不是他能夠觸碰的。畢竟華國不是他一個人的華國,供奉處更不是他能夠插手的地方。
不過對于這個把自已親孫子送去西北的供奉處新人,他天然就多了一份關注和厭惡。別看他身處高位,但是心眼兒卻極其狹隘,若沒有他干爹留下來的余蔭,他哪能坐穩今天這個位置?
要不然他也干不出來這種事情,堂堂國家的二長老,讓人監視一個后輩,這是一個大領導能夠干出來的事情嗎?何其可笑?
“這……,屬下不得而知。”
“嗯,自已去看著處理吧。”
“是!”
當中年人退出書房之后不久,一個二十七八歲的少婦走進了書房。
“爺爺!”
“林兒回來了,怎么樣?此次三門峽勘探的事情還順利吧?”
“不怎么順利,我們工程師首選的位置都在村莊密集的地方。若是想要施工,恐怕困難重重。”
名叫林兒的少婦坐在老人對面的沙發上,眉頭微皺的說道。
“人員密集都不是問題,關鍵是你們選的地址符合不符合工程標準?要知道,這個工程可是關乎著百年大計呀。”
老人也收起了臉上的笑容,看著自家孫女緩緩說道。
“經過工程師多方勘察,我們一致認為那個位置是最好的。”
小少婦斬釘截鐵的說道。
“那就沒問題,放手去做。村莊遷移和人員的安排我會讓國院出具文件。
而且三門峽地處中原,那里的人大多都是不知世事的百姓,不具備鬧事資格,該強硬的時候就強硬。”
“我明白的,爺爺,一定會完成任務。”
小少婦眼中閃過一抹狠戾,起身向這老人保證道。
與此同時,劉徹買下原紡織三廠并替工廠還清貸款的信息,以紙面文件擺在了各大部門頭腦面前。
二供奉看著手中的文件,對著身旁的三供奉笑著說道:
“這小子是不是準備涉足房地產?”
“應該不可能,瑤瑤早上給我打電話,說這小子準備成立一個私人會所,他買這塊地皮,應該是為了這個私人會所準備。”
三供奉笑著回道。
“讓心語這丫頭提醒他一下,搞些產業沒問題,但是房地產能不碰就不要碰了,那東西就是個欲望的無底洞,會讓人入魔。”
“那小子別看年紀不大,但是一向很清醒,應該不會碰那些東西。提醒就算了,他立了幾次功,咱們一直沒有沒有對他進行物質獎勵,我認為只要他不太出格,沒必要太拘束著他。
更何況咱們又不是沒有替他擦屁股的能力,只要這小子不叛國,小打小鬧就隨他去吧。”
很明顯,三供奉不贊同二供奉的觀點,特別是知道劉徹一人敵千軍之后,他更堅持對劉徹進行放養自已的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