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過層層叢林。
沈青已經聞到了淡淡的血腥味,其中還夾雜著一股濃濃的腐臭。
甚至地面都已經染上了淡淡的血色,四周還能看到一些散落的骸骨,有人的,也有牲畜的。
透過林間的縫隙,沈青已經能隱約看到一棵暗紅色的矮樹,約莫一層樓的高度。
“怎么看著有點眼熟...”
沈青嘀咕一聲,大步向前走去。
來到近前,沈青圍著樹繞了一圈,腦子里的一些事情也漸漸的清晰起來。
早些年,在京城之時讀過不少書,其中似乎就有關于眼前小樹的記載。
“吞血木,高丈余,飲血而生,香氣清烈而不濁,枝葉稀疏,其果暗紅,食之可破境,或有癮,......”
沈青微微嗅了嗅,后天境武夫的嗅覺也是得到了極大的強化,透過重重腐臭和血腥味,還是聞到了一股淡淡的幽香。
與書上所著無異,那的確就是吞血木了。
緊接著,沈青又想起一些描述。
“非天生,人為之制也,妖之物,其所以為其心也...”
這吞血木并非天生地養的東西,而是血修通過秘法制造出來的奇特種子。
而血修花費大精力制造這個東西并不是為了上面的果子,而是為了他的核心。
畢竟血修血修,直接吸血提修為不是更快?
何必要做脫褲子放屁的事,更何況這個果子還有強大的成癮性。
空氣之中寒光一閃,青河出竅,吞血木直接被沈青砍爆,空氣之中暗紅色的木屑紛飛。
只見其中一塊巨大的碎木裹挾著一個鮮紅如血的晶體。
沈青一手探出,直接捏爆碎木,把這紅色晶體握在手心。
沈青細細的端詳,這個晶體約莫拳頭大小,值得一提的是,這東西雖然靠大量鮮血蘊養而成,但是上面卻沒有沾染一絲血腥氣。
這個時候,躺在身后一直裝死的張河眼睛瞪的很圓,死死的看著沈青手心的吞血木核心。
他有種直覺,只要把那個晶體吞了,就能立刻突破先天境。
同時也異常懊悔,空守寶山卻盡拿些糟粕。
沈青嗤笑一聲。
“看什么看?你知道這是什么東西嗎就看?”
張河聲音嘶啞,透露著憤恨。
“我恨啊...”
沈青蹲下,一把捏住了張河的面門,將其提了起來。
“我告訴你啊?!?/p>
“這東西啊,在血修那一邊叫做吞血木核心,這一顆看這成色還不錯。”
“你要是吃下去,估摸著能直接突破先天境三四重啊。”
“但是很可惜,你不僅連自已的家人都守護不住,連眼睛都瞎的啊?!?/p>
張河徹底崩潰了。
“我恨??!啊啊啊?。。?!”
下一刻,嘶吼聲,戛然而止,張河的腦袋直接被沈青捏爆了。
【擊殺后天境九重武夫,掠奪詞條:拳法精通(綠色)】
原本還想審一審張河背后的邪教,看看能不能來個一網打盡。
但是在看到吞血木的那一刻,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這吞血木在血修那邊也不是什么爛大街的貨,絕對不可能給張河這個垃圾。
這個吞血木估計就是不小心遺落在這的,碰巧被這個張河遇到了。
沈青打量著手里的這個核心,好東西確實是好東西。
吃?那是不可能吃的,畢竟是血修的東西,自已吃了有沒有后遺癥都是個未知數。
不過就算不能服用,也算是一個極好的東西。
吞血樹的種植在大武王朝向來是禁止的,所以在明面上,這吞血木晶核一直是極少的。
所以價格一直不低。
拿到鎮撫司去換,也是價格不低,足夠再換一枚赤玉果用來突破。
沈青撿起地上的一枚玉盒將晶核收好,貼身存放。
忽然,眼前又亮起了一句話。
【您的手下擊殺后天境三重武夫,成功掠奪詞條:直覺不凡(綠色)】
【直覺不凡:您的第六感比別人都要強,能夠本能的感應到事情好壞】
沈青將青河收回刀鞘,挑了挑眉毛。
又是一個詞條?看來張質已經被黑狗他們弄死了。
不過這么一看。
張家實力不這么樣,但卻能逍遙到今天不是沒有原因的。
感情有個小兒子有這種好用的詞條呢。
雖然只是綠色詞條,但是估摸著大部分藍色紫色詞條都比不上這個吧。
既然如此,那就梭哈!
消耗四次詞條升級機會。
直覺不凡(綠色)升級為:直覺驚人(藍色)升級為:幸運本能(紫色)升級為:趨吉避兇(金色)升級為:天生六感(紅色)
一瞬間,沈青只感覺整個人世界都變了,似乎多了一種奇妙的感覺。
似乎憑空生出了一種感官,玄之又玄,讓沈青無法口頭訴說。
這時,黑狗等人呢也來到了叢林深處。
書生彎腰行了一禮。
“稟大人,審訊結束了,沒有審出什么有用的東西。”
“按照這張質所說,他們就是運氣好,碰到了那什么圣樹,背后應該沒有血修給他們撐腰?!?/p>
沈青看了書生一眼,有一種直覺告訴沈青,這書生講的是事實,而且他在書生的眼里看到了崇拜。
環顧一圈,錦衣衛的眼神都被沈青看穿,大多數都是崇拜,有小部分是害怕恐懼。
再看向黑狗,黑狗的眼神有些憤恨,不過不是對沈青的,是對地上張河尸體的。
應該是與血修有些恩怨。
忽然,一股冰冷的目光直刺沈青的后頸。
沈青猛然回頭,目光迅速鎖定一人,這人是一個小旗官,是洛水城派來補充人手的,名為黃元。
他的眼神兇狠異常,似要把沈青抽筋拔骨。
這黃元見到沈青回頭立刻就把腦袋低了下去。
沈青細細回憶了一番,肯定了一件事,自已與這黃元肯定沒有間隙。
前兩天黃元調任到他手下,他們才是第一次見面。
難道是京城來的人?
那更不應該了,自已來這白云縣還是秘密送來的,除了皇室和自家人沒幾個知道的。
如果是他們派來的人絕對不是這樣的垃圾。
沈青眼睛微瞇。
那就只有一種可能了,近期得罪過的,白龍教或者被沈青抄家了那幾家的余孽。
沈青身影猶如鬼魅一般消失在原地。
下一刻,直接掐住了黃元的脖子。
“說吧,潛入錦衣衛有何圖謀?!?/p>
這一幕讓周圍所有的錦衣衛都是愣住了,不知該作何舉動。
不過黑狗林子凱等人動作倒是迅速,直接抽刀上前把黃元手下的錦衣衛給制服。
黃元面色慌亂,艱難開口:“大人...是不是...有什么...誤...誤會?!?/p>
沈青面帶嘲笑。
“心存僥幸?有什么誤會?我手都掐你脖子上了?”
“你以為你那邊就沒有我們的人嗎?痛快說出來,我還能給你死個痛快?!?/p>
沈青用了一個經典審訊手段,詐!
黃元錯愕了一下,陰鶩下來,眼神里面充滿憤恨。
“沈青!”
“你必死!我們一定會卷土重來的!”
說罷,黃元就要咬碎藏在嘴里的毒藥。
可是他的速度怎么會快的過沈青呢?沈青一把捏住黃元的下巴,黑狗也是眼神尖銳的人,立刻上前從黃元的嘴里把那份毒藥掏了出來。
沈青微微用力,黃元的下巴發出刺耳的咔咔聲,很快就昏了過去。
很快就有人拿鐵鏈把黃元捆的死死的。
“老李,帶回牢房,好好的審,就用之前說的那招,用小米辣。”
隨后沈青目光掃向黃元手下的那一群錦衣衛。
他們立刻就跪倒在地,瑟瑟發抖,不斷的磕頭。
“大人,我們和那黃元真的沒有關系。”
“大人您明鑒啊...”
沈青收回了目光,天生六感確實沒有從這些人身上感受到惡意。
揮了揮手,這些錦衣衛立刻在地上磕起了頭。
沈青則是眼神閃光,這個天生六感比自已想象中的還要好用。
說不定日后能發揮大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