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您說我該怎么做?”我強忍著心中的怒氣,問李世良道。
“兄弟,你聽我的,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今天這事就當沒有發生,我從中斡旋一下,以后孫文武就是我們的朋友了。
大哥不在的這段日子,他會幫我們的,如果我們遇到困難的時候,他會傾力相助的。”
李世良笑著說道。
“老李,如果你為了水云間,那我當你是二哥,如果你為了你自已,那你就是個王八蛋。
孫文武的侄子來我們這里消費,十多萬你一口就給免了。
我們的兄弟姐妹累死累活伺候他們,還被他們欺負,看不起,正是因為背后有孫文武。
今天要不是趙隊長帶人來,我有可能被他一刀捅死,也有可能被他們用亂棍打死。
剛才他們群起而攻之的時候,你在哪里?現在出來裝什么大尾巴狼,你給我滾蛋!”
李世良沒想到我會有這樣的表現,原本微笑的臉頓時變得陰冷。
“陳東,別以為你認識幾個人就了不起,這座城市的水深著呢,你得罪了孫文武,有一天他會讓你變成殘廢,也有可能會要了你的小命。”
要不是周圍有那么多人,我真想扇李世良兩個耳光。
但我沒有這么做,畢竟現在李世良還是水云間的老大,大哥不在,我把他的拜把兄弟給打了,多少有些忤逆犯上。
“老李,你也給我聽好了,我寧愿站著死,也不會跪著生。我今天就要他孫文武給我一個公道。”
我一轉身,再次來到眾人面前。
孫文武訕笑著迎了上來,顧不得他的小弟在身邊,和顏悅色的對我說道:“兄弟,今天是我犯渾,在這里我給你道個歉,你需要多少錢我賠給你,咱就化干戈為玉帛,好嗎?”
我淡淡一笑,搖頭說道:“不好,有句話說得好,兄弟來了有好酒,豺狼來了有獵槍。
如果不是趙隊長帶著人及時趕過來,也許我現在已經殘廢了,也許水云間就被你們打砸成一片廢墟了。
原則不能變,承諾不能變,先接我三拳再說。”
孫文武的臉色變得一片青灰。
“你真的要打我嗎?你就不考慮一下后果嗎?”
“我當然要打你,后果就是你可以弄死我,我也可以弄死你,誰先死誰就先托生。”
在道上混,要是沒個態度,是很難有出頭之路的。
置之死地而后生,也許前面的道路會更廣闊。
趙英才滿是威嚴的湊了過來。
“老孫,如果你履行你的承諾,今天不抓你,畢竟你們是公平對打。
如果你不遵守承諾,就只能把你給抓走了。”
孫文武臉上的汗水變得更加細膩,一咬牙說道:“我是青龍幫的幫主,我什么時候怕過事,是男人就要有擔當。”
說著話,猛的一沉腰,扎一個馬步,立在那里了。
雖然我胸口還一陣陣的悶痛不已,但我心中的恨并沒有就此化解。
如果這畜生一開始就信守承諾,打我三拳之后,讓我還擊的話,也許現在我愿意放過他。
可他打我三拳,在我吐血之后竟然要群起而攻之。
這種人我豈能放過。
我身體往后一撤,丹田提氣,運集于右拳之上。
身體猛地前傾,一拳就朝孫文武的胸口擊打了過去。
只聽砰的一聲。
我的拳頭猛的一震,伴隨一股悶痛反彈而來。
當我定睛看時,孫文武身體微微一顫,整個人往后退了兩步。
他原本青灰色的臉變得一片漲紅。
我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看來這畜生有點本事。
就在我準備第二擊的時候,趙雙伸手把我拉住了,小聲說道:
“你拳頭的面積太大,不妨試一試讓中指的指節突出一點,力量越小,攻擊性越強。”
趙雙雖然功夫好,性格耿直,但她平時也是個善良的姑娘,她之所以讓我奮力出擊,大概是心中有恨的緣故。
的確,兩拳把我打得口吐鮮血還不放過我的那一幕,眾人都看在眼里。
我聽了她的話,身體往后一撤,然后猛的打出第二拳。
這一次我使出了吃奶的力氣。
當我的拳頭碰到他胸口的時候,發出咔啪一聲低沉的脆響。
同時我感覺我的手一陣鉆心的麻木,悶痛。
當我第二拳打出之后,我急忙撤身,快速活動一下手指。
還好,關節靈活,剛才那咔啪聲響,并不是從我的手上傳出來的。
當我抬頭看向孫文武的時候。
他臉色青白,汗水如雨般流了下來。
一只手扶住自已的胸口,面目也變得猙獰,突然嘴巴一張,噗的一口鮮血就吐了出來。
看著他口吐鮮血,我心不由微微一顫,一絲憐憫之情油然而生。
我要不要再打第三拳?
如果再打第三拳的話,肯定能夠把他打倒在地。
而這時水云間的兄弟們,突然間振臂高呼:“東哥威武,東哥威武,繼續,干死他。”
我不再猶豫,而是決定繼續出手。
如果這個時候徹底把孫文武打倒在地,那也是我們水云間揚名立萬的時候。
要想在道上混的風生水起,就必須把道上最有名望的人打敗。
所以我身體繼續后撤,使出吃奶的力氣,準備最后一擊。
可就在這時,孫文武撲通一下就跪下了。
眼神哀婉的看著我。
“別打了,骨頭斷了。”
見他跪下,我急忙收身站住。
“老孫,你也有今天,我不打你,你還欠我一拳。
剛才你一拳把我打吐血,還要群起而攻之的時候,想過你有這樣的結果嗎?”
孫文武一只手捂著自已的胸口,另一只手擦拭一下額頭的汗水。
“我錯了,我敗了,我打不過你,求求你放過我,讓我的兄弟抓緊送我去醫院,好疼!”
我伸手拍了拍他的臉頰說道:“你也知道疼啊。”
孫文武喘著粗氣說道:“真的很疼。”
“你是道上的大哥,青龍幫的幫主,如果你欠我一拳就離開了,那你的名聲何在?
以后傳出去,你不覺得丟人嗎?”
我這么一說,孫文武臉上的表情變得復雜起來。
是啊,作為幫派的老大,跪地求饒,確實是很丟人的事。
可我也看出來了,剛才我致命一擊打在他胸口上。
估計胸骨斷了,如果我再打一拳的話,有可能會損傷他的內臟,要了他的命的。
我以為他會站起來,可是他并沒有,而是依然跪在那里,可憐巴巴的說道:
“東哥,我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