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著從小家伙嘴里掉落的一小塊牙齒碎片,還沾著紅,三人同時傻眼……
“天吶!這是牙齒!”
“我就說這么硬不能給吃的吧!現在好,牙齒都碎一塊!”
“不是!你什么時候說過!你剛才不還拿著肉干想哄吃的嗎!?”
“不!我,我那是……!”
小家伙因為牙齒的疼痛在“哇哇”哭,三黑衣人則徹底亂作一團,一人一句不斷互相推脫。
“行了!都別說!當務之急是這小東西又哭起來,快再想想辦法!!”
激動帶著沙啞的聲音將爭吵暫時制止,隨后黑大與黑二同時向黑三投去視線,雖說他上個辦法好像搞砸。
但黑大黑二腦袋更空,別說能不能,根本就是腦子轉一天都想不出個哪怕有絲絲可能的辦法,所以下意識都靠向腦袋稍微靈活點黑三,雖然只比另外倆人強一奈奈……
“這……!”
腦袋瘋狂運轉,隨后竟真的思索出辦法來——
“牙掉了,應該也屬于治療師能治的范圍吧?!”
反問二人,經過一陣常識性回憶,同時得出結論——
“對!我記得這個好像能治!”
“這么說,要再找一次那家伙……!”
很明顯,“那家伙”說的就是溫特,得出結論黑二也是毫不猶豫,以最快速度便向外奔去……
霍姆斯家族帝都豪宅——溫特如往常般花費很長一段時間,就為研究著裝如何更得體、更帥。
“嗯,我果然還是~”
對著鏡子里的自已滿意笑笑,結果下一秒……
敲玻璃聲然后——
“別照了!趕緊再跟我去一趟那邊!”
“哇啊!你他嗎有病啊!!”
“……”沒有理會罵娘,黑二如此這般,不管愿不愿意,溫特很快被強行喊走……
憤憤離開房間的與此同時,走廊一處角落忽然有道目光死死盯著溫特匆忙離去背影。
直到人徹底從走廊消失,一顆小腦袋很快探出,左晃晃右晃晃。
在那好奇腦袋上,浮現出來的竟是異常可愛臉頰,白皙稚嫩,一雙粉色瞳孔大眼萌十分好看。
同樣為可愛粉的長發兩旁飾有蝴蝶結,雙馬尾,身上是精致公主裙過膝襪,色調仍為粉白。
霍姆斯.露比——嬌小玲瓏,顯得夢幻般的可愛~
“兄長那家伙,又忽然出去,最近變得好奇怪……”
——
“我說,到底有完沒完啊,這才沒多久……而且找人的方式能不能別再那么嚇人?那可是三樓,三樓!你要嚇死我啊!”
傲氣中帶著不滿的說話聲再次出現在地下室,溫特臉上比昨天更不耐煩了。
“找你當然是有重要事情,別廢話趕緊過來!”
又一次被強行摁在毛毯邊,此刻小家伙正一邊哇哇哭,兩只小手捂在嘴巴上。
“這小野種怎么又在哭,真是煩死……!所以到底又什么事?!”
“這個……”碎掉的小白牙被黑老大放在手心。
“蛤?”
“這小東西牙齒碎了,本來哄好現在又疼哭了,你趕緊再給他治好。”
“……”
聞言的溫特沒動,就那樣直勾勾看著黑老大,嘴巴動動最后卻沒說一個字。
“看我干嘛,趕緊治啊?”
“你覺得……我能治?別放屁了!這玩意最低要找中級以上的治療師啊!”
“我一個連初級試驗都沒通過的人昨晚能治活這野種已經算是奇跡了!在這么短時間內你居然還想讓我另外個創造奇跡?!”
“你現在就算是殺了我,我也絕不可能做到!”
用看傻子眼神看向對方,準備享用午餐卻忽然被以奇怪方式喊出,還讓自已做明顯不可能辦到事情,溫特將一肚子火通通發泄而出。
“這個,我……”
啞口無言,黑老大這才意識到,自已三人一直接觸的是高級治療師,與溫特這樣半吊子水平明顯不能放一起。
“那這可怎么辦……?”
“我怎么知道!反正我是不可能治好,而且……”
“你們腦子里到底在想什么?昨天讓我治快死掉的小野種可以理解,畢竟計劃還不到時候,可換衣服…還有到現在治牙齒……你們就不覺得有問題?”
“要知道這玩意可是綁架來的,結局也只有一個,且絕不會有任何其它選擇!還在乎那么多干嘛?反正到最后都是要……”
“……”
“總之我治不好,之前也說過這東西的存在只能是我們四個加上她知道,不能找別人,也壓根不需要治。”
“好吧,事實也確實像你說那樣,我們有些過頭了……”
四人達成共識——確定不需要治,沉默著,可小家伙的啼哭還在不斷……
“你們不是有那個什么藥丸嗎?吵死了,趕緊拿出來給他塞一顆,這是現在最簡單,也是最好的選擇了。”
藥丸效果很強,可連續吃副作用會很大,更別說對象還是個小嬰孩。
然而,黑老大還是同意了這個提議,因為從一開始就不需要擔心什么傷害不傷害的,他已經把這當回任務,回歸到本該是如何的關系。
“嗚…!嗚嗚!媽…媽!”
“嗚嗚!嗚,嗚……”先是掙扎,隨后聲音戛然而止。
“看,這不就安靜多~?剩下的時間里也都像這樣就可以,省得一堆麻煩~”
“希望短時間內可以不再見,我要回去享用午餐了~”
滿意笑笑,溫特很快走出地下室,準備上樓梯不料黑老大忽然喊停。
“等等!才想到,或許接下來還需要你……”
——
“靠,我討厭那幫人……”
地下室此刻只剩下溫特與失去意識小家伙,黑三人則因為重要任務同時離開,之所以喊住是想讓他看守……
“全身黑漆漆,搞得自已好像很神秘那樣,其實就一坨屎!長得還那么嚇人,最重要居然還好幾次威脅我!”
“要不是‘那家伙’非計劃這么久,等這次事情結束我非要讓那三人消失!”
“這都要大中午,今天午餐還是母親久違的下廚……”
“呃……啊!我受不了了!”
從椅子上彈射而起,手中肉干也被奮力仍開,溫特視線冷冷看向安靜小家伙。
“就這小野種~?”
內心想起最近種種不順與憋屈,大手很快觸上纖細脖頸。
“等著吧,我一定會把你媽媽,也就那個傻公主,一定變成我的東西!”
“而到那時候……你只能成為一只永遠的冤魂!哈哈哈!”
小小、癱軟沒有一絲反抗的身子被徑直提向半空,手中力氣不斷還在收緊。
“艸!”
離地半米,小家伙被狠狠摔回毛毯上……
“你自已待著吧,我不陪了~!”
無視黑老大臨走前威脅般強行要求留下的命令,溫特徑直走出地下室,甚至門都沒鎖便離開……
地下室回歸平靜,然而不到十分鐘……
“咳……!咳咳——!”
“嗚,呃——!”
強行喂藥時黑老大還是心軟,只喂了四分之一,再加上溫特過激行為,小家伙意外提前蘇醒。
只是這樣的對他來說根本算不上好事,劇烈的咳嗽,然后是干嘔(因為肚子空空,早在昨晚就全吐完)
干嘔,雙眼被淚水模糊,哽咽到再無法發出完整哭聲,就算身邊可怕的人不在了,小家伙仍是沒有哪怕一丁點安全感。
劇烈干嘔與哽咽大概持續了五分鐘,不是好了,而是已經連哭的力氣都不再有,小小身子完全蜷縮在角落。
“吱呀”門開了,腳步很輕……
“這個地方好恐怖,為什么兄長要……”
露比忐忑推開未鎖地下室門,小心翼翼走進想看看自已兄長最近到底都在這干些什么,需要三番幾次過來?
結果剛走兩步,她視線便忽然被某樣震驚東西吸引!
“天吶!這不是……!”
周圍掛滿刑具,恐怖氛圍下桌子下方的一件衣服被小手撿起,正是昨晚黑老大憤怒丟開的那件狗衣服。
“可可的衣服!兄長為什么…要……?”
“!!!!誒誒誒!!!!”
疑惑自已寵物小狗狗的衣服為何被帶到這,結果抬頭的一瞬露比無法控制震驚。
“為什么這里!小寶寶……!!??”
小家伙也注意到了露比,小身子更害怕往角落縮,閃爍晶瑩的雙眼恐懼看向對方,不斷顫抖模樣楚楚可憐,害怕,可已經再發不出哭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