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聲音孱孱弱弱,帶著無望的掙扎。
很奇妙的,就在這一刻,猶如狂風暴雨的他,松動了。
時間仿佛靜止了一秒。
壓在身上的力道驟然一輕。
顧硯沉停了下來,緩緩抬起頭。
他的嘴唇因為剛才的親吻而顯得濕潤殷紅,眼底翻涌的暗色尚未完全褪去,但嘴角卻勾起了毫不掩飾的玩味弧度。
他左手,用指節輕輕刮了一下她通紅的鼻尖,那動作竟帶著幾分詭異的寵溺。
“這還差不多。”
只是此刻,右手……
還不舍的就在她身上……。
他低笑,聲音沙啞。
她苦著臉色,五指按在他的右手手背上,幾乎用掰扯的力氣。
才將他修長的指節給剜了出來。
她用力推開他,他這才向后退開一步,拉開了距離。
蘇甜渾身脫力,幾乎是從架子上滑掉下來,雙手匆匆擋住胸口泄露的部分。
兩腿發軟,立刻背過身去,攏住自已被扯亂的衣服。
臉頰燙得能煎蛋,低頭嬌羞、驚愕,肩膀縮成一團。
她扯住自已被打開了的扣子,最里面一層,中間層襯衫,包括最外層的小西裝,她手忙腳亂的胡亂摸了一通。
看著她的背影,手忙腳亂,身子單薄,膽子更小,根本不敢看他。
顧硯沉目光緊緊鎖著她,勾唇露出自信的掌控欲。
并,慢條斯理地整理著自已微皺的袖口,仿佛剛才那個如野獸般失控的人不是他。
待蘇甜慌亂的回過頭,想錯開他的身體逃出他的辦公室時。
他伸手一把扣住她的手腕,“晚上來我家。”
他語氣平淡地丟出命令,讓蘇甜瞪大的眼眸一滯。
他卻理所當然的探下臉來,繼續交代,“地址,待會兒我發你微信。”
她張了張口,想說“憑什么”。
然而,他給了個離譜的理由,“不是你說……,不想在這里的嗎?”
蘇甜只感自已把自已給坑了,合著,剛才那一通,他只聽進去了這一句啊。
“我……,我出去工作了。”
她扭動著手臂,在脫離顧硯沉掌控的第一時間,幾乎是奪門而逃。
低頭沖撞出去,就連灑落在地上的咖啡漬和碎片都顧不上看一眼。
那扇沉重的總裁辦公室大門在她身后關上,隔絕了辦公室里令人窒息的氣息和那個危險的男人。
她輕拭著額頭上冒出的細密的熱汗,靠在冰冷的墻壁上,大口大口地喘息。
下意識的雙手捂住胸口,除了心臟瘋狂的跳躍,還有,剛才他在她身上留下的一系列作案痕跡。
本以為昨夜的荒唐,天亮就結束了,哪成想,天亮,才是她噩夢的開始……
噢,不對,應該是……艷夢!!!
不管怎樣,既然領了這份月薪5萬的工作,并暫且還脫不了身,不如且行且看。
就在她狼狽逃離總裁辦公室門口時,不遠處綠植掩映的茶水間拐角,兩雙眼睛正死死盯著她。
“看見沒?她口紅顏色是不是淡了?肯定被蹭掉了。”
“何止!她胸前襯衫最上面那顆扣子,剛才送咖啡進去時是扣在第二個扣眼的,現在扣到第三個了!領口也亂了!”
“天……,這才進去幾分鐘……,她到底在總裁辦公室做了什么?!”
“咿呀,一定是……勾引老板,不堪入目!”
“太炸裂了,外表裝乖,實則騷辣,人不可貌相。”
“快,告訴曼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