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樓的書房比客廳小一些,封閉式,但同樣寬敞明亮。
一整面墻的嵌入式書柜擺滿了書籍和文件,另一側是巨大的落地窗,此刻拉著半透明的紗簾。
寬大的紅木書桌厚重氣派,整潔的桌面除了電腦,還有一些辦公用品,以及裝飾擺件。
顧硯沉讓蘇甜坐在他那張寬大舒適的真皮辦公椅上,自已則彎腰操作電腦,很快調出了一些案例文件。
“看這里。”他俯身靠近,一手撐在椅背,一手操控鼠標,幾乎將她半環在懷里。
“‘芭莎之夜’三年前的這場,主題是‘東方幻夢’。凱蒂肯定只給你看了最終效果圖和流水賬報告。但真正的精髓在這里……”
他的聲音低沉而平穩,帶著一種專業且令人信服的磁性。
他親自教學,內容深入淺出,比凱蒂丟過來的那些冰冷文件要生動易懂得多。
畢竟被他半圈在前,蘇甜起初全身僵硬,注意力很難集中。
但漸漸地,被他清晰的分析和獨特的視角所吸引,他看上去真的很用心在教。
于是,她不自覺地放松下來,專注地看著屏幕。
隨著講解的深入,他的氣息不可避免地拂過她的耳畔和頸側。
說話時,嘴唇偶爾碰到她的耳廓,那似有若無的撩動像羽毛一般,輕輕掃過她敏感的地帶。
心跳不受控制地開始加速,她想悄悄挪開一點距離,上身微微向前傾。
可椅子就那么大,他半環著她的姿勢,立刻又隨上來,仿佛非貼著她不可。
縱使他一本正經的、專注地講解,只是那撐在椅背上的手臂,已經虛虛地攬住了她的腰身。
指尖若有似無地,在她的衣服上輕輕摩挲。
蘇甜的心頭像被貓撓一般,如果信他的這些小動作叫認真?那她就真單純了。
明知他在假公濟私,但他的專業能力、專注度,卻又讓她無從挑刺。
她只能硬著頭皮,熬著。
就在她走神之際,突然,他停下轉過頭來。
兩人的臉離得極近,鼻尖幾乎相觸。
他深邃的眼眸里映著屏幕的微光,也清晰映出她驚慌失措的倒影。
“這里。”他低聲說,聲音比剛才更啞了一些,“看懂了嗎?”
蘇甜的呼吸一滯,粉嫩的唇瓣微微張開,一時不知道答什么好,只能慌亂地點點頭。
顧硯沉眸色轉深,“這么不專注?是不是想了?”
“啊?”她驚呼,抬臉間,迎上他近在咫尺的深眸,那里面翻涌著她熟悉又害怕的欲念。
“嗯?”他歪頭,眉頭微挑。
“想……,什么?沒,沒想——”她的話音顫顫巍巍,口是心非的痕跡太明顯。
所以,她隱藏不掉,突然一雙大手穩穩掐住她的腋下,他稍一用力——
“啊!”蘇甜短促地驚呼。
整個人被他從椅子上輕松提起,轉而穩穩地放在了那張冰涼的紅木書桌桌沿上。
她嚇得雙手下意識撐住他結實的肩膀,指尖感受到襯衫下溫熱緊繃的肌肉,心底更慌了。
他向前走一步,推了一把她的膝蓋,……站了過去。
與她面對面,距離,再次被拉近到一個極其曖昧的程度。
一股熱流瞬間從腳下升起,越過敏感地帶,直竄心頭。
他微微探下上半身,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的桌面上。
深邃的目光仔細逡巡過她泛紅的臉頰,輕顫的睫毛,最后落在她無措微張的紅唇上。
“沒想?”
“那……怕什么?”
他低聲問,直接都不裝了。
只是語氣里蓄意灌滿的溫柔,帶著一絲若有似無的誘哄。
她閃躲著,躲避他灼熱的目光。
“沒……”心虛的聲音細弱無力。
“我有那么可怕么?”
他的指尖輕輕撫上她的臉頰,拇指溫柔地摩挲她細膩的肌膚,“怕我——,吃了你?”
蘇甜生怯的抬望他的眼睛,那里面的墨色仿佛化不開的濃夜,要將她吸進去。
臉頰火辣辣地燒起來,紅唇輕啟,“顧總……”
她的聲音很輕柔,胸口因為急促的呼吸而微微起伏。
在那一瞬間,空空的大腦,根本不知道要跟他交流些什么才好。
他勾唇一笑,那笑容在書房溫暖的燈光下,竟顯出幾分罕見的柔軟。
“又不記得該怎么叫了?”
他伸手,將她耳邊垂落的幾縷亂發撥到耳后,指尖流連在她小巧的耳垂上,帶來一陣戰栗。
然后,他扶著她的下巴,動作輕柔卻不容拒絕地抬起她的臉。
“看來,還是沒長記性啊。”
隨即,他的吻落下來,帶著懲罰的啃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