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愛香看到周秉川,眼睛都直了。
紀淮那樣的是好看,可整天板著張臉,她可不稀罕,倒是周秉川這樣的,戴著個眼鏡,文縐縐的,一看就是讀過書的人,她最喜歡的就是讀書人。
她可不管郝建設在不在,兩步就貼了過去,“秉川啊,你還記得我不,愛香,牛愛香,小時候我們那會兒天天擱一起玩的,你還拉過我辮子呢。”
那嬌滴滴的聲音,差點沒有人在場的人都給吐出來。
剛才還滿臉春光的好建設直接黑起臉,這虎娘們是真的一點沒有把他給放在眼里啊,這么多人在呢,就直接‘勾引’別的男人。
轉念一想,勾引好像又說得不太準確。
勾引至少要有點姿色,就牛愛香比牛還壯的體格子,勾引牛牛都樂意。
周秉川直接退后一步,離牛愛香幾步遠,“我不記得什么牛愛香,馬愛香的,我就問你們,誰動的打的。”
“剛才是她先動的手,我和鳳霞當然要還手了。”
牛愛香冷哼一聲。
周秉川瞇起眼睛,抬腿就是對著郝建設給踹過去,牛愛香看著比男人壯,但終歸是個女人,這么多人他也不好動手,只能教訓起來面前的郝建設。
等郝建設反應過來的時候,周秉川已經是一拳又一拳地打在自己身上。
那臉上傳來的痛,都不會回去照鏡子,就知道肯定已經是鼻青臉腫了。
“周秉川,你給我起開,冤有頭債有主,誰打的你找誰去啊,打我干嘛!”
好建設本就對牛愛香沒有感情,大難當頭,當然要各自飛。
“郝建設,你這個負心漢,居然只顧著自己,不顧自己媳婦!打死你。”
說是打郝建設,牛愛香不過是想揩周秉川的油,才跑過去,腿就軟了要往周秉川身上倒過去。
周秉川哪里看不出來她的想法,一個側身牛愛香直接‘撲’個空,那重重的身體直接壓在郝建設身上,惹得郝建設連連大喊。
周秉川起身走到宋玉蘭身邊,淡淡問了句:“沒事吧。”
不過宋安寧能感覺到他的目光是落在自己身上的。
宋玉蘭同樣也注意到了周秉川的眼神,開始時候還以為周秉川改性子開始疼她了,沒想到這擔心的還是宋安寧。
她也絲毫不給周秉川面子,“你這是問我還是問安寧?”
她的話一出,周秉川臉色微微一僵,不覺地朝著紀淮看了眼,好在紀淮沒有看他,而是拉住宋安寧的手,問出了同樣的話:“安寧,你沒事吧?”
宋安寧搖頭,“沒事,我也是剛來,剛才就是她們兩個一起打嫂子。”
聽到宋安寧剛來,周秉川心里也松口氣,至少她沒有受傷。
“以后沒事別來看什么熱鬧,大哥還在,這事情用不著你管,要是哪個不長眼的把你給推了,傷著你和孩子怎么辦?”
宋安寧點頭,“以后我不管了。”
郝鳳霞看著紀淮這么溫柔地對宋安寧說話,嫉妒得眼睛都快噴出火來。
她還以為紀淮對誰都那么冷冰冰的。
紀淮眼里只有宋安寧,壓根不看郝鳳霞一眼。
“大哥,嫂子的事情你解決吧,時間不早,我先帶安寧回去休息。”
“我這也沒有什么事情了,剛才打了郝建設也算替玉蘭出了口氣,我們一起回吧。”
周秉川本來就是沖著幫宋安寧出氣的,現在見宋安寧沒有事情,哪里還高興管這打架的事情,就找了個借口拉上宋玉蘭一起走了。
如果說誰最倒霉,當然是郝建設,被老婆當著這么多人面前嫌棄,還被周秉川給教訓了一頓,實在是有苦說不出去。
當下,就要起身去攔住離開的幾人,不過被牛愛香一把給拉了回來,“沒用的東西,自己媳婦被人欺負像個孬種一樣,不幫忙就算了,還被人打,要你有什么用啊!”
“真是丟人。”
泥人還有三分氣呢,郝建設怎么樣也是個男人。
他甩手就是一巴掌扇在牛愛香的臉上。
清脆的巴掌聲在瞬間把剛準備離開看戲的人給‘叫’了回來。
“牛愛香,不想過我們就離婚!老子早就和你過不下去了!”
“郝建設,老娘和你拼了!”
平時家里那些好的都是被牛愛香給吃了,郝建設在她面前就像個竹竿子一樣,哪里是牛愛香的對手,手還沒有揮出去呢,就被牛愛香給壓在身體下啪啪打起臉。
回到家。
宋念給宋玉蘭稍微檢查了一下,就是軟組織受了點傷,休息幾天就好了。
宋安寧聽了也松了口氣,沒有受傷,等恢復一點就可以回去了,宋玉蘭在這她實在是變扭。
那邊,郝家又鬧了小半天才安靜下來。
郝鳳霞坐在屋子里面,臉色陰沉著,這兩天本來就在紀淮面前丟人了,今天又丟了大人。
牛愛香打完郝建設,氣呼呼去了郝鳳霞的屋子。
見牛愛香進來,郝鳳霞本來不想搭理她的,沒想到牛愛香坐下就開始說起紀淮和周秉川的事情,“鳳霞,你哥是真的一點沒有男人樣,哪里像周家那兩兄弟。”
“要是能把這兩人睡了事情就好辦了。”
說完,就看向郝鳳霞問:“鳳霞,我睡周秉川,你睡紀淮怎么樣?”
郝鳳霞臉一紅,她連男人手都沒有牽過,突然提到睡紀淮,她一下接受不了。
見她不說話。
牛愛香又催:“你倒是說句話啊,想不想睡,我可告訴你,紀淮現在這樣的情況指不定哪天就回北平去了,這一回去,可能就一輩子的事情,你要是抓不住這次機會,那就只能在附近村子找個嫁了,像你哥這樣的男人!你甘心啊?”
郝鳳霞抬頭,像是被牛愛香的話給刺激到了,“我才不要嫁給別人呢!嫂子,你說我們該怎么辦?我都聽你的!”
牛愛香笑著點頭,“這樣才是天不怕地不怕的郝鳳霞,我告訴你,男人就要睡有勁的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