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看宋安寧就知道是誰,她翻著白眼回頭,“宋玉蘭,怎么到哪里都有你啊!”
只要宋玉蘭來找自己那就肯定就沒有好事情,宋安寧黑臉著問道:“你找我什么事情?”
“姐。”
宋玉蘭突然換上一副笑臉,朝著宋安寧貼了上來。
突然的熱情讓宋安寧不覺警惕了起來,想不明白這宋玉蘭是哪根筋搭錯了,從小到大,宋玉蘭可都是直呼她的名字。
“離我遠點,你這聲姐我可以不敢應。”
“姐,我知道你是因為我和秉川結婚的事情生我氣的。”
宋玉蘭眼珠一轉,“其實吧,這事情都是媽安排的,我知道你喜歡秉川,可現在事情已經這樣了。”
宋安寧冷笑,這宋玉蘭嘴里還真是沒有一句實話。
葉鳳霞從小到大都是什么好東西都給宋玉蘭用,就是想著宋玉蘭能嫁個好人家。
雖說周秉川和紀淮一樣是炮兵學院的學員,可只要稍微打聽都知道紀淮比周秉川優秀,怎么可能會幫宋玉蘭呢。
只是不等宋安寧細想,宋玉蘭突然抓住她的手往自己臉上打去,“姐,你知道你在生我氣,你打我幾下吧!只要你能解氣。”
巴掌聲音不大,她說話聲音很大,原本都在看放映員調試的人群轉頭看了過來。
看見宋玉蘭捂著臉,頓時議論紛紛。
“那不是宋家的兩個姑娘嗎,這還是怎么了?”
“好像是宋安寧打了宋玉蘭一巴掌。”
“她還有臉打宋玉蘭?我可是聽說了,原本宋玉蘭是和紀淮相親的,這宋安寧那次偷偷跑進紀淮的屋子里,還被堵住了。”
“不對啊,我怎么聽說這宋安寧和周秉川說親被宋玉蘭給搶親了?”
“你這是假的,這幾個月宋安寧什么德行你們還不了解。”
......
宋安寧聽著這議論聲,終于能理解‘網暴’的可怕,這里最多只有五六十號人,都已經有十幾個版本。
她瞇起眼神看向宋玉蘭,語氣不善地說道:“這就是你想說的?”
“姐......我知道你還喜歡秉川,可他現在已經和我扯了證,你就不能祝福我們嘛。”
此話一出,人群又是一陣騷動,宋玉蘭的話不就是證實了宋安寧的不要臉嗎?
宋安寧湊到宋玉蘭面前,此刻宋玉蘭像是一只受驚的小白兔,害怕地往后退了幾步。
“宋玉蘭,你以為你做的事情是沒有人知道嗎?!”
“姐,我不明白你在說什么。”
宋玉蘭不相信宋安寧會知道什么。
“哦,是嗎?那天我就是喝了你給我的水才暈過去的!我想房間里的紀淮應該也是吧。”
宋安寧湊到宋玉蘭耳朵邊小聲說道。
宋玉蘭心一緊,下意識抬手將宋安寧用力推開。
順勢,宋安寧直接倒在地上。
這時,不遠處傳來一道呵斥聲:“宋玉蘭,你在做什么!”
高大的身影走到宋安寧身邊,小心將她扶起,“你沒事吧。”
宋安寧則是露出一副柔弱的模樣靠在紀淮胸口,“沒事,妹妹肯定是不小心推了我一把。”
宋玉蘭眼睛里面都快噴出火來了。
“紀淮,你別聽她亂說,剛才是她先打的我,大家都可以作證。”
“是的,我們都看到了。”
宋玉蘭松了口氣,還好......
不想紀淮臉色一冷,“宋安寧剛從醫院回來,站都站不穩,怎么打你。”
說著話,紀淮那一雙黑眸掃視一圈眾人,那氣勢讓剛才說話的閉上嘴,只聽他緩緩開口,道:“還有,我只相信我看到的!”
好在這時候電影開場,眾人如釋重負,紛紛回頭看電影去了。
紀淮將手中的凳子放在地上,扶著宋安寧坐下。
“宋玉蘭,宋安寧怎么說也是你姐姐,我不知道你們以前有什么過節,但現在她是我的妻子,以后你要是再來找她麻煩,那我就只能去找周秉川練練!”
“紀淮,你別被她的樣子騙了!她就是裝的!她肯定還會去找周秉川的。”
“夠了!我的妻子我會看好,倒是你,回去看好周秉川才對!別家里再又有個什么東西就上我家來鬧!”
那天兩人在屋子里的對話,紀淮在外面聽得也是一清二楚。
雖然他不知道周秉川是怎么和宋玉蘭解釋肚兜的事情,不過在家藏肚兜,周秉川能是什么好人。
宋玉蘭這兩天本就因為肚兜的事情心煩,現在被紀淮一提臉色更加難看。
“紀淮,你等著吧,以后有你受的。”
“這句話我也還給你!”
宋玉蘭這會兒哪里還有臉待在這,轉身跑著離開。
宋安寧坐在那,大眼睛呼哧呼哧眨著,看來紀淮的‘毒舌’毒起來是不分男女的。
“我臉上有花?還看電影嗎?不看就早一點回去休息。”
宋安寧被紀淮一兇,縮了縮脖子,乖巧地看起電影。
只是余光卻時不時落在紀淮身上,站如松,那張俊逸剛毅的臉是那么的好看。
要不是上一世自己被情傷得太深,和紀淮談個戀愛真的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電影看到一半,宋安寧覺得有些坐不住了,“紀淮,我們回去吧?”
“好。”
紀淮拿起凳子,“要我背你?”
宋安寧忙是拒絕,“不用了,就這么一點距離,我自己走吧。”
紀淮沒有說話,而是跟在宋安寧身后一步的距離。
回到家中,紀淮先去了洗澡間幫宋安寧把水放好“你先洗個澡,然后早一點休息。”
“哦,你也不要太晚,明天還有課。”宋安寧回了一句。
紀淮轉身走出去,看見門口擱著的那盆臟衣服,順手拿了出去。
宋安寧那天睡覺,衣服沒洗。
只是這會兒她在想事情,并沒有留意到紀淮拿走了她換下來的衣服。
等他洗好進屋子時,就看見宋安寧坐在床上,“你怎么還沒有睡?”
“在想一些事情。”
“在想這個事情嗎?”
紀淮從口袋中拿出了一張信紙,上面密密麻麻寫了一整頁的字。
宋安寧看到時,臉色一紅,忙是把信紙搶了過來,“你干嘛拿我的東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