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風聞言失笑,擺手道:“又夸我了不是。對了。”
他轉頭看向玄衍,眼底帶著探究,“維克多的傳承好像也是煉氣的法門,你倆沒互相參照一下?”
“交流過了。”
玄衍神色平靜,“他的‘風息訣’偏重氣機流轉,于我調和五行略有助益。不過……”
他頓了頓,“維克多先生資質稍遜,五方道典的玄奧需悟透天地五行生克,他至今未能入門。”
“正常。”
程風點頭,“人與人差距比人數與狗都大,資質才情哪能一概而論。隔行如隔山,何況是關乎道途的傳承,強求不來。”
話音未落,耳邊忽地響起清脆的系統提示:
【叮!眷屬艾莉瑞爾·林語(精靈英雄)率隊對鐵砧領(廢棄礦洞)發起進攻!】
程風心中一動。精靈出發最晚,竟是第一個動手的。
轉念一想又釋然,雖說自己不贊成她單槍匹馬的“斬首”做派,但這效率確實沒話說。
精靈本就身手矯健,加上林遠的異獸探路、科爾的影狼血脈,三人小隊快如閃電,正適合這種突襲。
果然,不過半盞茶功夫,系統提示再度彈出:
【叮!艾莉瑞爾小隊擊殺鐵砧領英雄“鐵臂格魯”,摧毀礦洞防御核心!】
“效率很高啊。”
程風挑眉,接下來的播報變了風格:
【叮!艾莉瑞爾退出戰場。】
【叮!科爾(影狼血脈)以敏捷身法突襲,斬殺改造礦工x8。】
【叮!您的眷屬……】
精靈終究聽進去了。
如今她斬殺英雄立威后,果真把后續工作交給林遠和科爾,自己退到后方,只留劍氣在礦洞入口縈繞。
窗外風卷云舒,程風望著戰術廳沙盤。
“鐵砧領”的坐標被圈起,他眼底閃過冷意四個領地,這才第一個。
至于精靈艾莉瑞爾,她正倚在礦洞外的老樹下,點點頭,說:“領主說得對,搬資源確實不能靠一個人。”
【叮!艾莉瑞爾(精靈將軍,葫蘆劍經傳承)率隊攻陷鐵砧領(廢棄礦洞)!收降改造礦工x5(兵種:敵方忠誠度<40%),繳獲秘銀礦洞(建筑,可開采秘銀)、礦洞民兵兵營(建筑,可訓練礦洞改造礦工)x1、秘銀礦石(物資)x150單位、礦洞防御工事(建筑)x1!】
話音未落,系統提示音接連響起。
【叮!王強率隊攻陷風吼領(風語丘陵)!擊殺馴獸師英雄x1,收降風鷹騎兵x10(兵種:敵方忠誠度<30%),繳獲草料庫(建筑,存儲風干草料150單位)x1、風鷹騎兵兵營(建筑,可訓練風鷹騎兵)x1、風鷹飼料(物資)x30袋!】
【叮!骨一率隊攻陷影鴉領(裂谷深處)!收降影鴉刺客x10(兵種:敵方忠誠度<25%),繳獲隱匿哨塔(建筑)x2、影鴉刺客兵營(建筑,可訓練影鴉刺客)x1、暗影匕首(物資)x5把、裂谷地形圖】
【叮!莎赫拉特率隊攻陷毒蜥領(迷霧沼澤)!收降毒蜥護衛x7(兵種:敵方忠誠度<65%),繳獲毒液池(建筑,存儲混合毒液300單位)、毒蜥護衛兵營(建筑,可訓練毒蜥護衛)x1、毒囊(物資)x8、解毒草(物資)x20株!】
程風指尖在沙盤上輕叩,目光掃過幾處坐標。
風吼領、影鴉領、毒蜥領,竟在短短半日內盡數易主。戰斗結束得如此之快,快到連系統播報都透著風卷殘云的味道。
“玄衍。”
他忽然開口,“你說……是不是敵方太弱了?”
玄衍微微搖頭:“領主大人,非是敵方弱,是您麾下英雄太強。其實昨天不用他們先去探查,他們若想順手滅了這些領地,只怕半個時辰都用不了。”
“你說的有道理。”
程風點頭,“可這些新募的民兵、獸人、哥布林,總得見見血,不然日后如何獨當一面?便讓他們按部就班,先探后攻,多耗了些時間。”
玄衍頷首,“領主大人說的是,磨礪新兵,也是長遠之計。”
“是。”程風望向窗外,目光悠遠,“不過這效率,確實有點嚇人。要不是刻意放慢節奏,他們此刻怕是已在返程路上了。”
正說著,系統提示再度彈出:
【叮!王強小隊、骨一小隊、莎赫拉特小隊已結束戰斗,正攜資源返程。】
“你看,”程風輕笑,“戰斗不耗時間,大多時候都浪費在趕路上了。”
他低聲自語:“信息和交通,果然是領地擴張的兩大限制因素。”
信息方面,他有自制的傳訊符,可隔空傳遞簡短訊息,范圍覆蓋方圓百里,比黑鴉子爵靠人力斥候傳信快得多。
可交通……
程風想起黑石鎮那幾條泥濘土路,每逢雨天便車輪深陷,運輸輜重時慢如蝸牛。
如今領地范圍小,幾十里路尚能忍受,若日后擴張到數百里、乃至千里之外,沒有更快的交通手段,調度兵力、輸送資源都會成問題——就像此刻,明明戰斗已結束,隊伍還得白白耗費時間。
“得修路。”
他忽然道,目光如炬,“等我有足夠實力將黑鴉子爵的封地納入掌控,定要在整個北境多修直道!用碎石鋪底,青石板鑲邊,雨天不泥濘,晴天能跑馬,讓運輸、行軍、傳訊,都方便。”
玄衍一怔:“領主大人,如今黑石鎮到乘風領的土路尚未修繕,何不……”
“你這個提議好,現在就修。”
程風打斷他,指尖在沙盤上劃出一條線,從“乘風領”領地核心直指“黑石鎮”,“先修一條‘示范路’。讓幾個人去勘測地形,準備行動。”
“是!”玄衍肅然應諾,“屬下這就去傳令。”
然而話音未落,二人同時頓住腳步。腳下的大地傳來一陣細微震顫,并非敵襲,而是一種帶著空間漣漪的波動。
“這波動……”
玄衍眉頭微蹙,“像是‘那個商人’的傳送陣。”
程風眼中閃過一絲笑意:“還真是,好久沒見他了。走,去看看。”
二人循著波動,來到領地邊緣。只見陣法光幕如水波般蕩漾,一個熟悉身影從中跨出,依舊是那身黑色兜袍,背著個小木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