鑒于兔娘的聽力優勢,再加上她們的長耳朵一直被壓在鋼盔底下確實很難受,因此派恩在考慮過后,覺得還是應該給迪安娜的鋼盔上開兩個洞,讓她把耳朵伸出來。
雖然這樣耳朵會有一定的受傷風險,但也總比對周圍的感知被嚴重削弱要強。
而且這段時間以來法國佬一直沒什么動作,因此派恩就幫她加工了鋼盔。
對于派恩的詢問,迪安娜也給出了意料之中的回答:“啊……嗯,能把耳朵伸出來之后,確實舒服了很多,謝……謝謝隊長。”
派恩一邊摸著鋼盔洞口的邊緣一邊說道:“用不著謝我,做這些事情也是我自愿的。
“而且不只是我,幫你拓寬與打磨洞口的阿爾法跟斯蒂芬你也應該感謝呢。
“唉,小隊中少了牛和馬之后,干重活兒都有些力不從心起來……”
眼見著氣氛有變得更加沉重的趨勢,派恩及時地止住了這個話題,繼續揉兔子來安撫自己的內心。
雖然摸不到手感最毛茸茸的頭發有些遺憾,但這只兔子的其他部位也可以完全任他撫摸——尤其是尾巴,那小小一朵的觸感實在是令人欲罷不能。
可能唯一令人遺憾的一點是,時間都過去這么久了,這只兔子仍然沒有學會享受人類的撫摸,在這點上她實在是比伊萊文差太遠了。
雖然派恩給她摳耳朵摳得她舒服到眼珠子都翻了上去,但身體卻依然沒有放松下來,時不時不安地扭動一下。
不得不說,那朵小尾巴掃來掃去的觸感實在是太棒了~
趁她還沒有習慣享受撫摸,我得好好享受享受~
于是派恩刻意加大了手上的力度,而且還轉移了陣地,惹得迪安娜是更加不自在,身體扭動的幅度也變得更大起來。
趁著她還不會反抗隊長,得好好欺負欺負她~
當然,這樣的活動并不能長久,因為說白了這就是派恩借迪安娜的身體在進行自我攻擊。
因此沒過多久,派恩就不得不放開了迪安娜,身體后仰雙手撐地稍微緩口氣兒。
令他欣慰的是,迪安娜轉頭看向他的眼神中帶上了一絲不滿足的意味,就差把“怎……怎么停了?……”說出口了。
對,就是這樣,迪安娜,生活已經如此多艱了,不學會取悅自己怎么能行呢?
這只兔子也快被我糾正成正常獸了,好有成就感~~
而就在派恩欣慰、迪安娜失落、弗瑞德里克無聊得給自己點了一根煙的寧靜時分,兩人一獸卻聽到對面的法國佬那邊似乎弄出了什么動靜。
那聲音聽上去像是有人走路踢到了空罐頭,按理來講沒什么大不了的,但生性機警的兔子立刻挺直腰板豎起了耳朵,緊張地監聽起來。
派恩拍了拍她的鋼盔,“不用坐那么直,腦袋都快要高過沙袋了……嗯?”
他抬頭向上望去,只見迪安娜的鋼盔仍然隱藏在漆黑當中,而那雙灰色的兔耳卻在月光的照耀下微微抖動著。
他承認自己確實是有所疏忽,忽略了兔娘是一種身高1米45但加上耳朵就能達到1米6的獸人。
在他出聲提醒的前一秒,只聽一聲清脆的“啪”傳來,一顆子彈帶著破空聲極速飛來,準確地命中了迪安娜右邊的耳朵。
“呀!!”
迪安娜立刻發出一陣兔子輕叫,猛地俯下身去撲在了地上。
而被這劇烈的動作所牽扯,本來還跟腦袋藕斷絲連的右耳朵立刻被徹底扯斷,“啪嗒”一聲掉在了泥地里。
愣愣地看著落在不遠處的灰色長條狀事物,直到好幾秒后,迪安娜才終于反應了過來,“……啊!!我的耳朵!!我的耳朵啊!!!!”
她立刻撲了過去將自己的耳朵抱在了懷里,但緊接著一陣劇烈的疼痛從腦袋上襲來,疼得她感覺腦袋似乎要炸開,一只手顫抖著按在傷口周圍。
“我的耳朵!……我的耳朵啊!!……”
派恩也第一時間放低了身姿,一邊拿出繃帶一邊小聲叫道:“弗瑞德里克你繼續放哨,我給她處理一下!”
不等黃毛的回應,派恩就去拽迪安娜的手腕,“迪安娜!迪安娜松手!我得脫掉鋼盔才能幫你包扎!!……”
但此時的迪安娜似乎是因疼痛而失了智,甚至就連訓導員的聲音都無視了,只是死死地按著自己的鋼盔,不住地喃喃著“耳朵……我的耳朵……”
而看著這略顯混亂的一幕,弗瑞德里克卻像是被定在了原地,沒有任何動作,只是怔怔地站在那里,死死盯著迪安娜懷里的耳朵,以及她頭上滋滋冒血的傷口。
僅僅幾秒之后,他又像是觸電似的渾身劇烈顫抖了一下,隨后便不再猶豫,果斷行動起來:
只見他先是掏出繃帶在自己的右手上纏了兩圈,又迅速拆了下來,重新纏在了左手上。
接著,他深深地吸了一口煙,隨后將燃燒著火星的煙頭用左手夾住,顫顫巍巍地伸出了塹壕。
而此時派恩才好不容易將迪安娜的手掰開,一邊壓在她身上防止她亂動一邊給她包扎著傷口,結果冷不丁一抬頭就看到了黃毛大膽的舉動。
“弗瑞德里克!!你想干什么?!”
派恩很想立刻沖過去將黃毛撲倒,但此時包扎才進行到一半,他不放心讓這個狀態的迪安娜自己按住傷口。
因此,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弗瑞德里克堅決地舉起夾著煙的左手,又深深地低下了頭,緊緊閉上眼睛,牙齒咬住了右手的袖子。
于是最終,事情還是遂了弗瑞德里克的愿——
只聽又一聲槍聲響過,緊接著是肉體被貫穿的聲音和被壓抑的叫聲,燃著火星的煙頭掉落在地被泥水所熄滅,冒起一縷青煙。
迪安娜不知怎的突然安靜了下來,派恩這才終于將包扎工作收了尾。
在告誡兔子不要亂動之后,他快步走到弗瑞德里克身旁,抓起對方的左手一看,只見那只手的手掌心有一個圓圓的洞,附近的紗布還有明顯的血紅色。
看到這一幕的派恩氣極反笑,直接講了個本地人聽不懂的遞郁笑話:
“你這是想cos耶穌嗎?!”
“
叮~
檢測到宿主的遞郁笑話
遞郁程度:50%
好笑程度:50%
新鮮程度:50%
備注:主要是本地人聽不懂
積分加15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