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嚇死我了。”
“我還以為你要被那個紅色的家伙打死了。”
唐青笑了笑。
他在朱竹清的攙扶下,緩緩坐在了地上。
雖然身體虛弱到了極點。
但他的精神卻前所未有的亢奮。
剛才那一戰(zhàn),對他來說意義非凡。
那是他第一次真正意義上與神級強者交手。
這也讓他對自己現(xiàn)在的實力有了一個清晰的認知。
“二級神巔峰。”
“甚至是觸碰到了以及神的門檻。”
唐青在心中暗暗盤算。
剛才那個修羅神投影,實力大約在普通一級神左右。
自己能跟他打成平手,說明自己的硬實力已經(jīng)達標了。
雖然打不過本體。
但在這一級神之下,自己絕對是無敵的存在。
就算是遇到真正的一級神。
只要不是像修羅神這種攻擊力爆表的。
憑著自己生命屬性那變態(tài)的恢復能力。
耗也能把對方耗死。
想到這里,唐青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濃。
這種強大的感覺,實在是太美妙了。
在這個斗羅大陸,他已經(jīng)可以說是在橫著走了。
什么武魂殿。
什么兩大帝國。
在他眼里,不過是土雞瓦狗。
“青哥,你傻笑什么呢?”
獨孤雁看著唐青那一臉詭異的笑容,忍不住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不會是被打壞腦子了吧?”
唐青一把抓住獨孤雁的手。
順勢將她也拉到了懷里。
左擁右抱。
一邊是清冷的貓咪,一邊是妖嬈的毒蛇。
這滋味,簡直賽過活神仙。
“我是在笑,以后咱們可以橫行霸道了。”
唐青心情大好。
他把頭埋在朱竹清的頸窩里,深吸了一口那獨特的清香。
“剛才那一戰(zhàn),雖然累。”
“但卻讓我明白了一個道理。”
眾女都好奇地看著他。
“什么道理?”
白沉香眨巴著大眼睛問道。
唐青抬起頭,目光灼灼地看著眾女。
“那就是,你們的老公我,真的很強。”
眾女頓時一陣無語。
這都什么時候了,還要自戀一下。
但看著唐青那神采奕奕的樣子,她們懸著的心徹底放了下來。
只要人沒事就好。
水冰兒走上前,蹲下身子。
拿出一塊手帕,溫柔地替唐青擦去嘴角的血跡。
動作輕柔得像是在擦拭一件稀世珍寶。
“既然沒事,那就好好休息一下。”
“別再逞強了。”
她的聲音清冷中透著一股子溫柔。
聽得人心里癢癢的。
唐青看著眼前這一張張絕美的容顏。
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有實力,有美人。
夫復何求?
“休息是要休息的。”
唐青的目光在眾女身上掃視了一圈。
眼神逐漸變得有些不正經(jīng)起來。
“不過,光坐著休息恢復得太慢了。”
“我需要一點特殊的治療。”
寧榮榮何等聰明,一下子就聽出了他話里的意思。
俏臉瞬間變得通紅。
“你……你想干嘛?”
“這里可是荒郊野外。”
唐青嘿嘿一笑。
“荒郊野外怎么了?”
“正好沒人打擾。”
他說著,身子往后一仰,直接躺在了朱竹清的大腿上。
那是天底下最舒服的枕頭。
“泠泠,再給我來點治療。”
“榮榮,給我加個狀態(tài)。”
“竹清,幫我揉揉肩。”
“冰兒,給我降降溫,剛才打得有點熱。”
唐青像個大爺一樣指揮著。
眾女雖然嘴上嬌嗔,嫌棄他厚臉皮。
但手上的動作卻沒有任何遲疑。
只要能讓他舒服一點,她們愿意做任何事。
剛才那一幕,真的把她們嚇壞了。
那種失去的恐懼,她們不想再經(jīng)歷第二次。
此時此刻。
在這充滿血腥與殺戮氣息的入口前。
竟然上演了一幕溫馨而旖旎的畫面。
唐青閉著眼睛,享受著眾女的服侍。
體內(nèi)的魂力在眾女的幫助下,正在以驚人的速度恢復著。
“唐三,唐昊。”
“還有那個修羅神。”
唐青在心中默念著這幾個名字。
并沒有因為剛才的勝利而沖昏頭腦。
既然修羅神已經(jīng)介入。
那么接下來的路,恐怕會更加精彩。
但這又如何?
既然來了這世上一遭。
那就把這天捅個窟窿又何妨。
“青哥。”
朱竹清清冷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我們接下來去哪?”
“還進殺戮之都嗎?”
唐青睜開眼。
看著那近在咫尺的絕美臉龐。
伸手輕輕刮了一下她的鼻子。
“進。”
“當然要進。”
“既然來了,總得進去看看。”
“順便,把里面那個所謂的殺戮之王,也清理一下。”
唐青的話語雖然輕描淡寫。
但其中的霸氣,卻讓眾女眼中異彩連連。
這才是她們看中的男人。
無論面對什么,永遠都是那么自信。
那么不可一世。
“不過在此之前。”
唐青話鋒一轉(zhuǎn)。
手掌不老實地在朱竹清腰間摩挲了一下。
“得先讓我吃飽喝足才行。”
朱竹清身子一僵,臉上飛起兩朵紅霞。
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流氓。”
這兩個字雖然是罵人。
但從她嘴里說出來,卻帶著一股說不出的嬌媚。
唐青哈哈大笑。
笑聲在這空曠的荒原上回蕩。
哪里還有半點剛才吐血虛弱的樣子。
狂放的笑聲漸漸收歇。
荒原的風依舊帶著令人作嘔的血腥味。
唐青臉上的蒼白之色雖然還在,但眼神里的光彩卻并未黯淡半分。
他身子一歪,順勢就倒向了身后。
朱竹清本能地伸手去接。
唐青的腦袋精準無誤地落在了那雙修長緊致的大腿上。
這一靠,就不想起來了。
柔軟。
且充滿了驚人的彈性。
朱竹清的身子明顯僵硬了一下。
那張清冷的俏臉上劃過一絲紅暈。
若是旁人敢如此放肆,早就被她的幽冥突刺扎成篩子了。
可這是唐青。
是剛剛為了護著她們,連命都豁出去一次的男人。
朱竹清低頭看著懷里的男人,原本緊繃的嘴角慢慢柔和下來。
她沒有推開,只是有些不自然地調(diào)整了一下坐姿,好讓他躺得更舒服些。
唐青發(fā)出一聲舒服的嘆息。
他微微瞇起眼睛,視線正好對著朱竹清那飽滿的曲線。
這視角,絕了。
“都別愣著啊。”
唐青雖然躺下了,嘴上卻沒閑著。
他抬起手,有些虛弱地指了指旁邊的幾女。
“正如我剛才所說,恢復太慢,得加把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