棕色的勞斯萊斯在街道上飛馳,駕駛位上,榮福斟酌了一下才開口說道:
“劉生,楊小姐,此次為樂小姐共討回576萬港紙,而羅列由于酒后駕車出了車禍,導致雙腿殘廢,估計明天就會見報。”
語氣說的很委婉,意思很明確,兩條腿都廢了。
楊玉瑩盡管見過了一些世面,聽到榮福這么說,還是下意識的捂住了小嘴。
“嗯!”
劉徹嗯了一聲,沒有在說話。
對于趙海幾人的能力他沒有質疑,既然他們敢這么做,就證明一定處理好了首尾,畢竟這些人可比自己專業(yè)多了。
576萬,有零有整,估計這些錢是羅列能夠拿出來的全部現(xiàn)金了。
中環(huán)東區(qū),信合街!
看著眼前這幢十層商業(yè)大樓,楊玉瑩眼神之中充滿了興奮。
沒錯,就是興奮。
并不是說這幢大樓的占地面積比京城的兩幢面積大,恰恰相反,這幢大樓的占地面積并不大。
南北寬度僅有36米,東西長度僅有46米,占地面積一千六百多平方。
雖然占地面積不大,但是這幢大樓的位置太好了。
整幢大樓以長方形的設計有棱有角,外墻全部有天藍色玻璃貼就,在陽光的折射下熠熠發(fā)光,樓頂半圓球式的設計宛若一個小星球,圓球周圍建造成了一個懸空式的空間花園。
大樓的西南方是維多利亞公園,天后宮和虎豹別墅。大樓的東南方是馬會和郊野公園。正北方對著海底隧道和維多利亞港,離劉徹的山頂別墅僅有半個小時的車程。
而且整棟大樓都已經裝修完成,完全是按照當下最先進的寫字樓風格裝修。
站在二樓的窗前,就能看到繁忙的維多利亞港。
“小徹,這里真漂亮!”
丫頭興奮地挽著劉徹的胳膊,指著周圍對劉徹說道。
確實漂亮,劉徹眼中也充滿了震撼。
沒想到霍家竟然這么大手筆,這個位置已經不能用寸金寸土來形容了,絕對稱得上是得天獨厚了。
“這幢大樓于八七年竣工,距離現(xiàn)在剛好三年。由于這個位置得天獨厚,港島不少富豪所開的公司總部都設在這里。
我們家自然也不例外,我們家公司的總部在馬會西邊,距離這里不遠。這里的裝修風格也是按照寫字樓的風格打造,正好適用你的東方公司。”
隨著霍老三的介紹,劉徹的眼神越來越亮。
這幢大樓,簡直就是為了他們東方公司量身打造的。
“三叔,客氣的話我就不說了,既然是老爺子的饋贈,我就不推辭了,這棟大樓,我收下了。”
劉徹并沒有說什么煽情的話,有些事情,記在心里就好。
人家既然肯在他身上舍得下這么大的本錢,他自然也不可能接收的理所當然,有些事情不用多說,兩方都是心知肚明。
“哈哈哈……,你滿意就好,回去我也好和老爺子交差了。”
霍三少是個大忙人,把所有的手續(xù)跟榮福交接完成之后,就瀟灑的上車離去了。
劉徹和楊玉瑩又圍繞著大樓轉了一圈之后,這才戀戀不舍的坐上了汽車向大埔工業(yè)村駛去,《東方報社》的總部就坐落在那里。
“不知道在那天邊可會有盡頭
只知道逝去光陰不會再回頭
每一串淚水伴每一個夢想
不知不覺全溜走
不經意在這圈中轉到這年頭
只感到在這圈中經過順逆流
每顆冷酷眼光
共每聲友善笑聲
默然一一嘗透……”
徐曉鳳獨特的嗓音在車廂里回蕩,楊玉瑩微閉著雙眼,一臉恬靜的依偎著劉徹的胸口,小手抓住了他的大手無意識的把玩。
“小徹,這里以后就是咱們的總部嗎?”
“對,以后你就是這棟大樓的包租婆了。”
“咦……多難聽,我才不是包租婆。”
丫頭嘴里雖然嫌棄,但是眼角的笑意卻出賣了她此刻的心情。
“小徹,羅列……,真的沒事嗎?”
“放心吧,趙海他們會處理的很干凈,你要相信他們的能力。”
“那500多萬要全部給運姐嗎?”
“肯定不能,這些錢也有趙海他們幾人的一份,等回去再說吧。”
“嗯,小徹,心雨姐和虹姐她們兩個誰的身材更好一點?”
“心……”
劉徹順著丫頭的問話剛要答下去,猛然意識到什么,急忙住嘴,低下頭時,正對上楊玉瑩那似笑非笑的眼神。
“咳咳……,崗崗姐,對不起!”
劉徹有些心虛的用手臂緊了緊懷里的女孩,眼睛也轉向了一邊。
“你并沒有對不起我,你只是對不起她們。
大家都知道我是你的未婚妻和女朋友,但是小徹啊,她們呢?你難道一直要把她們金屋藏嬌?
你我都知道,她們之所以跟著你,或許有個別人目的不純,但是更多的卻是喜歡上了你。
寶姐姐和林妹妹是多驕傲的人啊,自從跟了你之后,都收起了自己的驕傲,一門心思做你背后的女人,為了咱們的事業(yè)打拼。
亞亞姐和敏姐不用多說,以她們的條件,什么樣的男孩找不到?如今卻甘愿跟隨在你身邊。
夢姐和李梅也是一樣,她們對你的愛不比我少一點,只是咱們認識的更早而已。
不,你和夢姐認識的才最早,只不過袒露心扉的時間晚一點罷了。
心語姐就不用說了,她那么高貴的身份也把身子給了你,你不能當成理所當然,你準備怎么辦?
雖然咱們可以不領結婚證,但是也不能就讓她們這么不明不白的跟著你。女人終歸是要名分的,要不然被人知道了,她們就沒臉見人了。”
丫頭躺在劉徹懷里,強忍著心中的凄苦,第一次對他敞開心扉說出這種話,又擔心劉徹會生氣,身軀因為緊張都有些微微顫抖。
看著懷里這個滿心滿眼都是自己的女孩,劉徹第一次覺得自己是個混蛋。
駕駛位的榮福在楊玉瑩剛說出第一句話的時候,就已經調小了音樂,拉下了隔板,自己也戴上了耳機。
“崗崗姐,對不起。”
劉徹的下巴輕輕地摩挲著她的頭頂,有幾根調皮的發(fā)絲順著下巴鉆入了鼻孔,幽幽的香氣充斥著劉徹的大腦,讓他心中的負罪感更增添了三分。
自己到底是從什么時候開始墮落的?
為什么會讓懷里的女孩這么傷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