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股氣息……是那個張道玄?!”
“他……他怎么又來了?!而且……比上次強了何止十倍?!”
楚江王直接從王座上跳了起來,差點摔倒。
不止是他,其他九殿閻王也是如此。
他們被張道玄的氣息震驚和嚇到了。
“真人境后期?!開什么玩笑?!這才幾天?!卞城王被收入那魂幡里的時候,他才真人中期吧?!現在真人后期這是什么修煉速度?!”
宋帝王手中的茶盞“啪”地摔碎在地,他卻渾然不覺,只是呆呆地望向枉死城方向。
“完了完了完了……他肯定是來找我們算賬的”五官王更是直接縮回了王座后面,只露出半個腦袋。
“別出聲!都別出聲!假裝我們不在!”閻羅王雖然面色還算鎮定,但額角也滲出了冷汗。
“此人……此人已成氣候。真人境后期,加上他那詭異的神通和那幾柄恐怖的劍……即便是我們聯手,恐怕也討不了好。”
“對啊,太可怕了。”
都市王、平等王、泰山王、轉輪王……其余幾殿閻王,也都如同驚弓之鳥,一個個躲在殿內,大氣都不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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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九殿閻王,全都如同老鼠見了貓一般,躲在自已的殿宇之中,連露面的勇氣都沒有。
整個地府,陷入了一片詭異的死寂。
唯有那股恐怖的氣息,如同煌煌大日,肆無忌憚地籠罩著這片幽冥之地,鎮壓著一切宵小。
張道玄負手而立,懸浮于枉死城上空,玄色道袍無風自動,周身氣息如淵似海。
他目光平淡地掃過那一座座寂靜無聲的閻王殿,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沒有鬼差敢上前詢問。
沒有閻王敢出面阻攔。
整個地府,在他面前,噤若寒蟬。
張道玄輕輕搖了搖頭,語氣帶著一絲戲謔:“呵,上次來,喊打喊殺,威風凜凜。”
“這次來,怎么一個個都成了縮頭烏龜?”
張道玄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每一座閻王殿中。
九殿閻王聽后,臉色更加難看,他們很憋屈。
但他們卻依舊沒有一個敢出聲回應。
出聲了,張道玄就要削他們了。
他們不敢啊。
而張道玄見他們慫了,也懶得再理會他們。
他收回目光,看向手中的兩個壇子,語氣轉為柔和:
“二位師姐,師弟這就送你們,去往輪回。”
“下輩子,投個好人家,平安喜樂,再無災厄。”
他一步踏出,朝著奈何橋的方向,飄然而去。
身后,是死寂一片的枉死城,和九座寂靜無聲的閻王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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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殿閻王見張道玄轉身朝著奈何橋方向飄然而去,那道恐怖的真人后期氣息也隨之漸漸遠離,這才齊齊松了口氣,但心中的憋屈與恐懼卻絲毫未減。
堂堂十殿閻君,執掌幽冥輪回無數載,今日竟被一個人間修士嚇得連門都不敢出,連大氣都不敢喘。
可以說,這簡直是奇恥大辱!
“諸位……現在怎么辦?”
秦廣王的神念率先在九殿之間回蕩,聲音中帶著憋屈與一絲僥幸。
“他……他去奈何橋了,似乎不是來找我們麻煩的?”
“不是來找麻煩的也不行!”楚江王恨恨道!
“那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很簡單,他來這里算什么?視我地府如無物?想來就來,想走就走?上次鎮壓了卞城王,這次更是直接在我們頭頂上耀武揚威,說什么‘縮頭烏龜’……你們聽聽,你們忍得了嗎?”
楚江王說到這,語氣很憤怒。
其他人也是如此,都市王問:“那你說呢?”
“哼,此仇不報,我等日后還如何執掌地府?如何面對億萬鬼魂?”
“話是這么說……”
宋帝王的聲音有些發虛:“但你能怎么辦?你出去跟他打?要是普通人的真人后期,我是不怕,可他這個真人后期很詭異,強的可怕,加上他那詭異的神通和那幾柄恐怖的劍……你我單打獨斗,不,哪怕是群毆,都不能拿下他吧?”
此言一出,眾閻王集體沉默了。
是啊,打不過。
真人境后期,加上那幾柄似乎來頭極大的劍,加上那能硬扛閻王威壓的詭異功法……
他們哪怕一起上,恐怕都是兇多吉少。
畢竟人家還能召喚三人,實力還一樣的,這就恐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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