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人家聽了江塵和王聰聰的對話,一時間白了臉,連嘴唇的顏色仿佛都淡了一些,他的額頭流出了冷汗,他忍不住咽了咽口水,手有些抖。
不行,不能抖,這不是一百萬,這是七年的牢飯啊!他必須穩住!老人家心里亂的跟什么似的,但是他依舊穩穩的把玉貔貅放在了**架上,而后訕訕的沖著江塵他們笑:“誤會,都是誤會,大老板,你看,這都是誤會,大家...不打不相識對不對?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就別和我們計較了。”
“不計較?”江塵輕笑了一聲,手里的筆一晃一晃的,“我剛才說不計較了,可是你的反應好像并不是很愿意就此揭過啊。”
“沒有沒有,大老板你誤會了,我不是那個意思,我的意思是......”老人急得滿頭大汗,恨不得自己這會兒長十張嘴,以此來對江塵解釋。
可是他的話尚未說完,剛才跳出來的那個兒子此刻就又蹦出來了,他雖然也看出來江塵不好惹了,可是小民思想還是讓他想要從江塵身上敲一筆下來:“大老板,我爸的意思是我們不要那一百萬了,您就給一個醫療費就行了,您看......”
“醫療費?”江塵一時間竟然有些驚訝,他挑了挑眉,一臉古怪的和王聰聰對視了一眼,仿佛還有些沒反應過來,“你的意思是說,讓我負責你父親的醫藥費?”
“呃...也不是說負責,就是我爸他畢竟年紀大了,雖說是他自己不小心撞到了您,可是您給一點醫藥費也是正常的嘛。”
男人大約也知道自己這樣做不太好,說起話來磕磕絆絆的,臉都紅了,可是人心的貪婪還是占了上風,要知道,這樣的大老板,即便只是一筆醫藥費,那起碼也該有好幾萬,運氣好的話,說不定還能夠敲來幾十萬呢!
江塵被這一家人的無恥給震驚到了,他憋了半天,這才笑了起來,當然,并不是高興的笑了,而是被氣笑了,他的手指輕輕的敲在桌子上,一下一下的,很是有節奏感:“所以,你的意思是,盡管我沒有任何錯,車身的漆還掉了,可是就因為你爸年紀大了,所以我就要負責他的醫藥費是嗎?”
“......”
寂靜,滿室的寂靜,老人家他們仿佛是意識到了不對勁,這會兒根本就是一句話也不敢說了,不光一句話不敢說,就是大氣也不敢出一下,那有節奏的敲擊桌子的聲音就好像是敲在了他們的心上一樣,讓他們心驚膽戰的。
“不好意思,我很遺憾的告訴你一個悲慘的事實,首先呢,這一筆醫藥費,我一分都不打算出,第二,我的修車費你們需要全權負責,最后,你們可以走了,順便...你們可以稍微等一下法院的傳喚證明了,當然,我不會讓你們等太久的,畢竟我是這么的紳士,對不對?”
“什...什么?”老人家一下子臉色就變了,他想要撲到江塵的身邊,卻被李虎給攔住了,他只能大聲的喊著,“老板,誤會啊,都是誤會,我們什么都不要了,你別告我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