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大伯你真的離開了長安,那么現(xiàn)如今的朝堂之上就真的是王正通和漢王一家獨大了!”
張扶搖提醒張聰。
“就算是我想要留下來,皇上和王正通未必通過,與其被人趕走,不如自己主動離開的好。”
張聰笑著說出自己現(xiàn)在的處境。
現(xiàn)在他這個情況他留下來也沒有任何的用處,難道還能奢望現(xiàn)在的皇帝能重用自己?
他們可是敵人。
“我覺得現(xiàn)在最不希望讓大伯離開的人便是皇帝。”
張扶搖無比自信的給出自己的看法。
“何以見得?”
張聰一時間跟不上張扶搖的思維。
他們可是和漢王,王正通鬧掰了,漢王還希望自己留下來?
除非是漢王瘋了。
“新帝登基,朝中沒有人,就不會擔(dān)心王正通一人獨攬大權(quán),一手遮天,皇帝成為傀儡嗎?”
張扶搖說出了關(guān)鍵的地方。
雖然漢王玄旗和王正通是女婿和岳父的關(guān)系。
但也是這樣漢王玄旗會越忌憚王正通。
因為王正通現(xiàn)在的身份地位可以說是到了頂點,幾乎能架空他這個皇帝了。
沒有誰愿意做傀儡皇帝。
“你這個意思?”
張聰忽然覺得這個也有些道理。
“嗯。”
張聰點點頭。
“你說的有些道理。”
如果玄旗和王正通之間存在權(quán)力的競爭,他倒是可以利用這個機會繼續(xù)留在長安。
但如果這樣的話就違背了自己的計劃,自己讓皇后和太子去呂梁,是為了利用陸慶的力量來輔佐太子重新奪取皇位。
“可是我若是留在長安,很多事情恐怕都辦不成了。”
張聰對張扶搖并沒有阻攔什么。
“什么事情?”
張扶搖好奇地詢問。
“我提議讓皇后帶著小太子前往呂梁,主要的打算便是利用陸慶的力量來幫助太子奪取皇位。”
張聰說出自己的計劃。
“利用呂梁侯?”
“沒錯。”
張聰坦然承認。
“為什么是呂梁侯?”
“因為陸慶沒有根基,他對于我們大家來說就像是無根之木,這樣的人是很容易控制。”張聰自作聰明,覺得陸慶可以控制。
至少陸慶比起其他地方的藩王,陸慶是沒有任何的身份背景,所以利用陸慶是最好的選擇。
“若是如此,大伯更應(yīng)該留在長安。”
“哦?”
張聰再次被張扶搖的話說的有些不知所措,為何自己非要留在長安?
“大伯留在長安,可以做內(nèi)應(yīng),等到時機成熟,大伯便可以號召呂梁侯共謀大業(yè),里應(yīng)外合,輔佐太子稱帝!”
張扶搖給出了提議。
他的意思非常的簡單。
那就是張聰留在長安做內(nèi)應(yīng),如此里應(yīng)外合,才有勝算。
“嗯?”
張聰沉默下來。
“有些道理!”
張聰覺得,張扶搖的提議比自己考慮的要好許多。
如果自己留在長安確實可以起到更大的作用,等到時機成熟之后自己提議迎太子入長安,陸慶便可以帶兵南下。
“可是我已經(jīng)上交辭呈了。”
張聰想到這里覺得有些后悔。
“這個無妨,誰還沒有沖動和有脾氣的時候,我相信皇上會主動來找大伯挽留大伯,到時候大伯順勢而為便可。”
張扶搖擺擺手,覺得這些都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
“扶搖你很聰明,我們張家能出現(xiàn)你這樣的人,當(dāng)真是有幸!”
張聰感嘆。
張扶搖是他們張家小輩之中最聰明的人了。
“大伯說笑了,既然沒啥事情了,侄兒便告辭了!”
“好。”
張聰笑著點點頭。
從相國府出來。
“如何?”
謝良早早地在門外等著張扶搖。
“還真的被你猜中了,我大伯他們上交辭呈,準(zhǔn)備離開長安!”張扶搖真的非常敬佩謝良,謝良這個家伙像是有七竅玲瓏心,對很多的事情都能推測出來。
“看張兄的樣子,穩(wěn)住了?”
“是啊,我已經(jīng)勸說大伯他們繼續(xù)留在長安,等到日后時機成熟和侯爺聯(lián)合擁立太子稱帝。”
張扶搖將事情告知謝良。
“好。”
謝良點點頭。
張聰留在長安,便是日后要給他們大軍南下的一個理由,不然沒有任何理由忽然南下,會成為眾矢之的。
……
“走了!”
張扶搖和謝良倆人離開沒一會的時間,玄旗便來到了相國府。
“相國,漢王……不,是皇上來了!”
“皇上?”
張聰沒想到玄旗會來的如此快。
“走!”
張聰帶著府中眾人來到了門外。
“張聰不知道皇上到來,有失遠迎,還請皇上恕罪!”
“相國您客氣了!”
玄旗見狀立馬上前把張聰攙扶起來。
“皇上您怎么來了?”
“朕當(dāng)然是來挽留相國的。”玄旗也不廢話,直接說明自己的來意,體現(xiàn)出了自己對張聰?shù)恼\意。
“皇兄在位,相國輔佐皇兄可以說是恪盡職守,功勛卓著,為何本王稱帝,相國卻要離開啊?”
玄旗像是不能理解。
“固然朕和相國之間有所矛盾,但我們也不至于到了如此地步?都說宰相肚里能撐船,相國如果朕有冒犯之處,在這里給你賠罪!”
玄旗看著張聰后退一步,跟著便給張聰行禮。
“皇上,萬萬不可!”
張聰沒想到玄旗居然給自己行禮。
“皇上,折煞張聰了!”
“朕此次前來是希望相國不要離開,留下來繼續(xù)輔佐朕,朕剛剛繼位需要相國您這樣的人來輔佐,常言道不看僧面看佛面,相國就算是看在我大武皇朝江山社稷,黎民百姓的份上,您就留下來吧!”
玄旗懇請張聰留下來繼續(xù)輔佐自己。
“本王一定如同皇兄一般勤政愛民,必然不會辜負文武百官,黎民百姓!”
玄旗跟張聰承諾,自己做的未必會比玄樺差。
“大哥,我們什么時候……”
張鼎從相國府出來。
見到張聰和玄旗倆人愣了一下。
“皇上?”
張鼎沒想到玄旗也在這里。
“張大人!”
玄旗跟張鼎打招呼。
“皇上!”
張鼎也是呆呆地回了一句。
“承蒙皇上不棄張聰,屈尊來我府中挽留,張聰慚愧萬分!”既然玄旗想要留住自己,按照張扶搖的提議自己就順坡下驢。
“那相國您?”
“張聰愿意輔佐皇上。”
張聰選擇留下來,張鼎傻眼,感情自己一個人被耍了,看向張聰,心說你這是什么意思?走還是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