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慶哥,不對,會長!”
“你還是叫我慶哥。”
陸慶知道一時間很難讓吳河改變對自己的稱呼,反正慶哥也不錯。
吳河咧嘴一笑。
“慶哥,從我們村子到這里可以挖溝,但是再往上恐怕就不行了。”吳河看向了后山,再往上那就是山石,山石可不是他們能挖得動,就算是可以,他們這些人恐怕至少得需要幾年時間才能成功。
“我自有辦法。”
陸慶哈哈一笑。
“看來慶哥你是什么事情都想好了。”
“沒錯。”
陸慶點頭。
回到蟒龍村。
從第二天開始吳河就找人開始挖溝,大家雖然不能理解,但是聽到有工錢的時候大家紛紛踴躍地開始挖溝。
陸慶則是在家中鼓搗那些拿來的硝石。
半月時間過去。
“慶哥,我們都已經(jīng)挖好了。”
吳河來找陸慶。
陸慶帶著吳河來到工地,看著大家挖出來的地溝,陸慶臉上露出笑容,該說不說這活做得真好。
“大家都辛苦了。”
陸慶看著眾人。
“不辛苦,不辛苦,會長我們接下來還要挖嗎?”
有人問道。
“當(dāng)然,接下來我們要挖山!”
陸慶指著后山,他這些天除了鼓搗那些硝石之外也在后山尋找一條合適的開辟道路。
“這山?”
眾人看向后山。
一個個臉上帶著愁容,這石頭如何挖?
“會長,這石頭我們恐怕挖不開!”
一人指著后山,這是不可能做到的事情。
“你們放心,我有東西可以幫你們!”陸慶將自己制作好的火藥拿了出來,大家看著陸慶手中的東西,都是一臉的好奇。
“這是什么東西?”
“不知道。”
“會長,難道說這小小的東西就可以幫助我們把山給挖出來?”
有人看著陸慶手中的東西,覺得根本就是開玩笑的東西,這小小東西能有什么威力。
“當(dāng)然了。”
陸慶示意大家后退。
眾人按照陸慶的吩咐后退。
陸慶將火藥埋在了指定的位置。
點燃引線。
陸慶也是快速地撤離。
一秒。
兩秒。
三秒。
“轟——”
只聽見一聲巨響。
所有人都感覺到天崩地裂,轟鳴聲回蕩在山林之中,無數(shù)飛鳥從山林飛起。
大家看到在那轟鳴中塵土揚起,煙塵滾滾。
“老天爺,這是什么東西?”
“我感覺這像是打雷。”
“是啊!”
眾人錯愕地看著眼前發(fā)生的一幕,那小小的東西居然能引發(fā)如此強大的轟鳴聲,宛如雷聲陣陣。
“慶哥這東西是什么?”
吳河驚奇地詢問陸慶。
“火藥。”
陸慶笑著解釋。
“走。”
陸慶帶著大家走上前,眾人看到那原來的位置上炸出一個大口。
“有了這個東西我們就可以把山給挖開了,所以大家不需要擔(dān)心。”
陸慶看著一臉迷茫的眾人。
“會長你太厲害了!”
“是啊!”
大家敬佩地看著陸慶,感覺這所謂的火藥就不是什么人間的東西。
接下來的時間陸慶便帶著大家開始炸山,有火藥的幫助,工程并沒有耽誤,一個月時間,大家便已經(jīng)來到了泉眼的位置。
接著就是鋪設(shè)管道。
陸慶又帶著大家把青磚廠燒制出來的磚管道鋪設(shè)在地溝里面,時間又過去一個月的時間。
大家將管道鋪設(shè),在上面重新蓋上土,將管道徹底地埋在地下,完全看不出地下有一條流水管道。
“成了!”
陸慶看著圓滿完成的工程露出笑容。
“慶哥,放水吧!”
吳海激動地說道。
忙活了將近兩個多月的時間,現(xiàn)在是要看成果的時候。
“對。”
陸慶點點頭。
“放水!”
“放水!”
“放水!”
隨著一聲聲吶喊之中大家將泉水引入管道里面。
“走吧,我們回村子!”
陸慶帶著大家返回蟒龍村,來到村子的時候韓秋娘她們已經(jīng)圍在那出水口。
“相公!”
見到陸慶過來,韓秋娘等人立即讓出位置。
“如何?”
“出水了,你看!”
“好!”
陸慶上前看到了從管道里面流出來的泉水,清澈的泉水從管道流淌出來,流入陸慶他們做好的蓄水池里面。
“我喝一口!”
陸慶拿起葫蘆瓢接過泉水。
“甘甜,清純!大家也嘗一嘗!”陸慶示意大家也喝喝看,這泉水確實是好,可比他們吃的水井的水要好許多。
“確實是甘甜。”
“嗯!”
吳河等人也是紛紛品嘗起來。
“諸位今后大家要愛惜這泉水,我們歷經(jīng)兩個月,辛辛苦苦把泉水引過來,我們要珍惜,每個人都要珍惜,不能浪費,更不能污染這泉水。”
陸慶叮囑大家。
“明白!”
眾人紛紛點頭。
“那大家就取水吧!”
“好咧!”
隨著陸慶的話,家家戶戶開始過來取水,泉水源源不息,不需等候,吃水的問題也算是解決。
陸慶回到家。
“相公這些天可辛苦了!”
柳絲絲上前給陸慶揉肩膀。
“辛苦是辛苦,但也是值得的。”陸慶笑著說道,看著那泉水流淌出來,陸慶知道自己的努力沒有白費。
“你手怎么冰涼啊?”
陸慶抬手握住柳絲絲的手,發(fā)現(xiàn)這小手居然冰涼的。
“沒事,我只是身體有些不適。”
柳絲絲笑著解釋。
“身體不適?”
陸慶急忙站起身,伸手摸了一下柳絲絲的額頭,也沒有發(fā)燒的樣子。
“沒有受風(fēng)寒的樣子啊。”
陸慶不理解。
“相公,我是來月事了。”柳絲絲無語地解釋。
“那你就不要給我按摩了,你自己好好地休息,女子來月事不能操勞,要多注意休息。”陸慶反過來讓柳絲絲休息。
“沒事,沒有那么矯情。”
柳絲絲擺擺手,以前來月事也沒有陸慶說的那般休息,堅持幾天便過去了。
“你是相公還是我是相公,這不是矯情的事情,這個必須給我重視起來,不單單是你,所有的女人都要重視這個事情。”
陸慶嚴肅地看著柳絲絲。
柳絲絲驚愕,沒想到陸慶會如此想。
試問能夠幾人這樣為她們女人著想。
“喝點熱水,我去一趟城里給你買點補品!”陸慶看著柳絲絲那略帶蒼白的小臉,滿臉的心疼。
“我?”
柳絲絲聽著更加的不好意思,感覺自己像是拖累了陸慶。
“相公我是不是給你添麻煩了?”
“胡說,這來月事的事情又不是你故意的。”陸慶糾正了一下柳絲絲的話,隨后看向?qū)幊蜚y萍她們“你們也一樣,特殊的幾天時間,都給我好好地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