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有的,”太一郎在桌子面上比劃了幾下,解釋道:“整個雪之國,這樣的火車幾乎能夠通達到每一個鎮子!是最方便的交通工具?!?/p>
風花小雪手托著腮,聽了之后頻頻點頭,心不在焉的說道:“那之后出行應該很方便?!?/p>
“您說的沒錯,公主大人?!碧焕梢婏L花小雪對于火車還是有點興趣的,連忙繼續開始解釋:“這火車鋪設的很遠,最多……”
在一旁一直沉默的悠夏了聽著太一郎的解釋,瞬間來了精神,他捏著一塊點心邊聽邊點頭,小心思也是活絡了起來。
一塊點心入腹,端起茶杯一飲而盡,悠夏笑瞇瞇的對著還在喋喋不休的太一郎問道:“那個,稍微打斷一下,我想問淺間將軍一個問題?!?/p>
“……呃……?。 睖\間太一郎先是一陣懵逼,緊接著立刻說道:“悠夏先生直接喊我的名字即可,您可是公主大人與父親大人的朋友。有什么問題的話,您直說?!?/p>
眼珠子一轉,悠夏點了點桌子,說道:“是這樣的,整個雪之國的鐵路鋪設已經幾乎是十分全面了對吧?鐵路的工人和該方面的技術人員,多嗎?”
緊蹙著眉頭,太一郎仔細的回想了一番兒,然后說道:“目前來說的話,我們雪之國的幾乎所有能鋪設鐵路的地方都已經鋪設了,火車也是四通八達。至于你說的鐵路的鋪設工人以及火車方面的技術人員,在都城內還是挺多的,不過大部分已經不干這個行業了。畢竟,如你所見,雪之國在火車、鐵路方面已經是飽和了。”
悠夏“哦”了一聲,緊接著就沒再開口,陷入了沉思。
雪之國的鐵路、火車行業飽和,許多工人被迫失業,這也許正好是個機會。他抬頭看了一眼在愣神的風花小雪,覺得自己有百分之八十以上的機會說服她與自己合作。
接下來的旅途大部分時間以沉默為主,風花小雪回到了雪之國之后就仿佛變了一個人一般,冷冰冰的不愛說話。淺間父子雖然長時間不見,可兩個大男人之間沒有什么好聊的。
多由也在擺弄著手上的相機,不時的發呆,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而一直興致勃勃的井野、雛田在熱乎勁兒過了之后,也安安穩穩的坐了下來,而不是趴在窗戶上。
四個小時說長不長,可說短也不短。井野累了之后,就縮成了一個小團子,靠在了悠夏的肩膀上開始淺眠。但是雛田、多由也兩個,似乎有說不完的悄悄話。
將近中午的時刻,火車到達了雪之國的都城,在都城的北面之山上,則是王宮大殿。
下了火車,風花小雪就背南朝北,看向了那半隱藏在雪霧之中的王宮大殿,喃喃自語道:“父親大人……我回來了?!?/p>
“啊,好美啊!”井野剛下了火車,順著風花小雪的目光看去,立刻就看到了王宮大殿,立刻興奮過去拉她的手,說道:“小雪姐,你以前就住在宮殿里嗎?真的好美啊……羨慕~”
對著井野笑了笑,風花小雪說道:“運氣好的話,今天晚上你可以跟雛田、多由也一起住進宮殿了,里面有很多客房的?!?/p>
就如同淺間太一郎所言一般,風花小雪的繼位之路,十分的容易,幾乎沒有受到任何的阻礙。昔日里,老國主風花早雪手下的人,都對她有禮相待,更何況一行人直接抓住了狼牙雪崩、吹雪、雨夾雪三人。
依照井野所言,就是這場王位繼承的問題,從風花小雪想回來的那一刻起,就已經是注定了結局。能將風花怒濤給“解決”掉,順便抓住了雪忍三人組,這也就意味著:就算有人想圖謀不軌,也得掂量一下風花小雪背后的力量。
百姓亦是夾道相迎,對于風花小雪的回歸,無一人不高興。被壓迫了十年之久,終于盼得了一個好日子。
繼位典禮,在兩日后舉行,風花小雪率領著悠夏、井野、雛田、多由也四人,成功的入住了王宮大殿。淺間父子,不方便居于王宮,就選擇了在都城內的舊宅邸住下。而狼牙雪崩、吹雪、雨夾雪,自然而然,被封鎖了查克拉之后,扔進了監獄里,估計一輩子也出不來了。
豐盛的晚宴之后,井野拉著多由也、雛田一起去玩兒,在王宮何處拍照。整個會客廳,就只剩下了悠夏與風花小雪以及一旁的侍衛、侍女。
擺了擺手,風花小雪將周圍的侍衛、侍女都打發了出去,斜看了悠夏一眼,就開始悠哉悠哉的給自己的酒杯里倒酒,整個人的臉頰紅暈逐漸升起,眼神也逐漸迷離了起來。漸漸地,似乎是醉了。
悠夏善于飲酒,可對這東西卻是沒有上癮,除非與人交談大事之外,一般皆是淺嘗輒止。況且,火影里的酒度數全部不算太高,所以就算今天喝了有兩三杯,可他意識仍舊是清醒的。
不過,與之相比,風花小雪就不同了,她本就不善于飲酒,而且還是一杯接著一杯,沒一會兒就感覺要耍酒瘋了。
宮殿里的燈光并不算太亮,是那種溫暖的橘黃色,灑在了風花小雪的臉上,顯得她愈加的羸弱,徒徒惹人心生憐惜。
這一副酗酒的樣子,全部落入了悠夏黝黑的眸子中。他皺著眉頭,嘆了口氣說道:“小雪姐,再喝下去,你可能就就得暈了?!?/p>
“嗯……?嗝……”風花小雪聽到了悠夏的聲音之后,眼神迷離了一陣,緊接著她找到了悠夏,然后“癡笑”一聲,說道:“我才不會暈呢,再說……再說,你可以變身啊,抱我回房間不就好了……嘻嘻!”
這是已經醉了?……
悠夏嘴角一抽,抱風花小雪回房間,這事他可是不太敢做。畢竟,萬一被井野那個小醋缸子給看到了,自己可是吃不了兜著走。
對于風花小雪這種借酒消愁的樣子,悠夏實在是不敢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