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到晚上,今天的宴會算是結(jié)束,由溫婉和顧曉麗兩人作為主持人宣布:“各位領(lǐng)導、各位嘉賓、各位同事,今年的演出,將由來自淺圳市各大高等名校的專業(yè)教授,進行評分,明天將正式宣布評選結(jié)果,頒發(fā)獎項,進行抽獎環(huán)節(jié)!”
溫婉他們忙完后,四處找郝強壯卻沒找到。
溫婉、葉瑞秋、章梓怡、顧少君、趙秋玲聚在一起,相互張望起來。
溫婉說道:“你們剛剛看到強壯哥哥沒有?”
其余四人紛紛搖頭,顧少君有些鄙夷不屑地說道:“他不會又去哪里勾搭女人去了吧?”
剛好李梅從這邊路過,章梓怡趕忙拉住她,微笑說道:“李梅,你看到強壯哥哥沒有?”
李梅愣了一下,像是做賊被人現(xiàn)場抓住一樣,盯著章梓怡,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似的,說道:“我剛和我爸媽在一桌,沒遇見呀!”
章梓怡湊到李梅的身邊,朝著四周瞄了一眼,確認沒有人靠近,她才繼續(xù)說道:“不用裝了,你和我們都是一樣的,都是強壯哥哥的紅顏知已!”
李梅臉色羞紅,低著頭,小聲地說道:“可我,真的不知道強壯哥哥在哪里。”
葉瑞秋見李梅挺著個大肚子,臉頰都紅了,看她的樣子,估計是真不知道,要真知道郝強壯現(xiàn)在在哪里,那不得和郝強壯在一起啊!
李梅說完后,又抬頭看了一眼章梓怡,面帶笑容說道:“沒有其他的事,我就先走了。”
章梓怡現(xiàn)在的臉和眼睛還有些淤青,樣子特別滑稽,還想要說些什么,卻被葉瑞秋給拉住了。
葉瑞秋微笑說道:“李梅,你好好養(yǎng)胎,早點回去休息吧!”
“哦!”李梅應了一聲,朝著宿管室那邊走過去。
李梅和她們不一樣,現(xiàn)在還不想把關(guān)系公布出來,因為這種事情,對于她來說是很不光彩的。
而且,李梅的父母都在這里,她媽媽其實也大概猜到了,只是把這件事當作沒有發(fā)生一樣。
她爸爸就不一樣了,要是知道了,肯定會暗地里找郝強壯敲竹杠。
可是,以李梅對郝強壯的了解,他不喜歡被威脅,到時候大家會鬧得一哄而散。
尤其是李梅,早就對郝強壯產(chǎn)生了情愫,是離不開郝強壯的了,不為其他的,她至少要為肚子里的孩子尋求個未來吧!
而且她現(xiàn)在跟著郝強壯才多久?銀行的存款就有幾十萬了 ,要想想這里是淺圳市,兩千年初的時代,很多人打工一年,不吃不喝,未必能存一萬塊就不說了,能存五千塊錢的人都太少了。
幾十萬存款,別說在那個時候是一筆巨款,就算在2026年的現(xiàn)在,打工的人里,又有幾個能動不動就有幾十萬存款呢。
現(xiàn)在房貸車貸,買個手機電腦都有人分期付款了。
可是那時候,普通人買房子也好,買車子也好,都是全款的。
不夠的話,問親戚朋友借一點,或是自已再等幾年,存夠錢了再買。
李梅走回宿管室的時候,她媽媽拉住了她,把門關(guān)上,低聲說道:“梅梅,你爸酒喝多了,借著酒勁,問我,你是不是和郝強壯勾搭上了呢?”
李梅嚴肅地看著自已的母親,反問道:“你覺得呢?”
李梅的媽媽咬牙說道:“我受夠了,如果你爸要破壞我們現(xiàn)有的生活,我就和他離婚,你找人把他炒掉,讓他一個人在大街上慢慢鬧騰去。”
李梅抱緊她的媽媽,哽咽起來:“媽媽,有些事要怪就怪我們自已,現(xiàn)在的生活,要比在老家好一千倍,好一萬倍,我們可以求好,但是不要太過分了。”
李梅的媽媽嘆息一聲:“梅梅,你是個好孩子,真要怪,就怪我和你爸,耽誤了你的一生。”
不過,現(xiàn)在要說,郝強壯去哪里了呢?
郝強壯喝得跟爛泥一樣,所有人都在找他,卻不見他出現(xiàn)。
顧曉麗剛好在一旁聽到她們在找他,也積極起來去找郝強壯!
先是去了人事部辦公室,而后又急切朝著管理人員宿舍樓小跑過去,生怕去遲了,郝強壯就成別人的了。
這時候的顧曉麗簡直像一路火花帶閃電,從人事部經(jīng)理辦公室沖到了管理人員宿舍樓三樓。
剛到三樓的走廊,顧曉麗傻眼了,伊莉絲(其實是秦香蘭假扮的,他們是孿生姐妹,一般情況下是分不出來的。)抱著郝強壯剛好走進眼前的302宿舍里面,哐當一聲,重重地又把門關(guān)上了。
留下顧曉麗一個人在風中凌亂,一陣陣清冷的風刮來,吹亂了顧曉麗的發(fā)梢,讓她忍不住牙齒打顫起來:“郝強壯,我總有一天,會讓你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的。”
顧曉麗這個人,本著打不過就加入的原則,說什么也要成為郝強壯的女人。
只是,郝強壯對她是真的不感冒,關(guān)鍵是在這時候,郝強壯的宿舍里傳來一聲聲尖叫聲:“郝總,我不姓王啊!你別親了!”
顧曉麗聽到這聲音更加氣憤起來,感覺就像是自已家男人正在和小三幽會的那種感覺。
“郝總,你趕緊停下來,要不然,我就要大聲尖叫了,郝......”
秦香蘭那好似魅魔一般的聲音,讓站在走廊外的顧曉麗臉上就像打了一層霜一樣,毫無血色。
“郝總,你不能這樣的,你這樣是不對的,我們還不是很熟,你怎么可以呢?”
“郝總,我在跟你說話,你難道就不能回答一句嗎?”
“郝總,你放開我,我要去隔壁找我的姐姐......”
顧曉麗這時候,就感覺頭頂有萬馬奔騰一樣,踐踏著青青草地,讓人的心猶如雷擊一般!
顧曉麗轉(zhuǎn)過身,低下頭,喃喃自語起來:“為什么,別人就那么容易,靠近郝強壯,我就那么難呢?”
走到二樓,偏巧看到溫華一把把錢小琴拉進宿舍,之后的事情就不用明說了,這簡直是在嘲諷顧曉麗。
經(jīng)過鄭源欣的宿舍,門開著的,這家伙喝得也不少了,看著門前有倩影走過,馬上喃喃自語起來:“十八號技師,是你嗎?”
他說著,就站起身來,晃晃悠悠的朝著門外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