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長老只看到高陽,沒看到曲風(fēng),瞳孔收縮。
他大聲質(zhì)問道,“曲風(fēng)呢?”
高陽問道,“原來他叫曲風(fēng)啊,天賦不錯,戰(zhàn)斗意識也很好,但是很可惜,他不如我。”
大長老崩潰的朝著高陽喊道,“他人呢!”
徐飛拍了拍自己的肚子,打了個飽嗝,“呵呵,吃了。”
他現(xiàn)在的模樣,身上都是漆黑鱗片,看起來像是一個邪祟。
再搭配上他說出的這番話,大長老哀嚎一聲,手臂一揮,周圍的所有碎石朝著高陽席卷過去。
飛沙走石!
他隨便一招,就有曲風(fēng)殺招之一的威力。
不過,曲風(fēng)的組合殺招,都沒殺了高陽。
單一的,又怎么會威脅到他。
高陽身體快速移動,躲過砂石。
大長老臉色陰沉,情緒激動,“跑,我看你往哪跑!”
他控制著飛沙走石,再次朝著高陽追了上去。
高陽回頭一看,“追蹤的?”
他的目光落在大長老身上,看到他的手指在抖動。
“呵呵,原來是你在操控。”
高陽徑直朝著大長老沖了過去。
大長老另一只手抬起,十幾道土墻出現(xiàn),阻攔在高陽的面前。
高陽抬起拳頭,一一破開。
但也因此被減緩了速度。
到達(dá)大長老面前時,地面忽然下陷,高陽的雙腿一沉,被下方的流沙吸住。
大長老的眼中殺意宛若實(shí)質(zhì),“小子,和我斗,你還嫩了點(diǎn)。
老夫殺人的時候,你還在娘胎里呢!”
大長老說完,飛沙走石已經(jīng)到了跟前,朝著陷入流沙中的高陽爆射而去。
碎石砸在鱗片上嘩啦啦的響,高陽的身體很快就變得血肉模糊。
大長老沒有放松警惕,他抬起手,身上附著一層石鎧甲,對著高陽的腦袋捏了過去。
修士再強(qiáng),丹田破碎就沒了修為,腦袋碎了一樣會死。
同時他一直警惕著血符。
他是知道血符可以單獨(dú)拉一個結(jié)界出來,那樣高陽就會從流沙中脫離出來。
因此,他還有后手。
只要高陽拉他進(jìn)入血符空間,他可以第一時間將高陽重創(chuàng)。
大長老曾經(jīng)參加過燕國和齊國的摩擦戰(zhàn)爭,經(jīng)驗(yàn)不是那些沒有見過血的雛鳥可比的。
他臉色陰沉,“去死!”
高陽張開嘴,虎嘯山林。
緊接著,又是一口陰火,朝著大長老吐了過去。
大長老一直防備著高陽的反撲,因此高陽剛張開嘴,大長老就啟動了護(hù)身法寶。
再加上石鎧甲的抵擋,他只是略微愣了一下神,就恢復(fù)了過來。
下一刻,陰火附著在他的身上。
石鎧甲脫落,高陽暫時得到喘息機(jī)會。
大長老抬起手,高陽頭頂出現(xiàn)一塊倒立的石錐,朝著他釘了過去。
高陽雙臂舉起,拳刃將石錐打破。
大長老雙手刺入地面,一條地龍拔地而起,再次撲向高陽。
高陽拳頭揮舞成的殘影,一點(diǎn)點(diǎn)的將地龍打碎。
搬山宗的術(shù)法,防御有余,殺傷不足。
面對高陽這樣高攻高防的敵人,只能困住,消磨他的體力。
因此大長老并不急,術(shù)法一個接著一個砸過去,他倒要看看,高陽能撐到什么時候。
就在雙方的體力都在快速下降的時候,兩名女長老終于帶著弟子們趕到。
她們來的的速度太慢,大長老的眉頭一撇,臉上露出不滿。
不過大敵當(dāng)前,他沒時間教訓(xùn)這兩個女人,指揮道,“所有人,朝著敵人攻擊,切莫靠近。”
高陽等的就是這一刻。
他忽然朝著眾人的頭頂,丟了一個陶罐出去。
這個陶罐,是他在白家的時候,從黃家人的手中奪來的
里面,是黃家仙人的血。
淋在身上,會遭到黃家仙人的詛咒,不斷的發(fā)生倒霉的事情。
大長老不知道。
眾弟子也不知道。
但是大長老察覺到陶罐中不尋常的氣息,大喊道,“不要攻擊!”
可是話音剛落,幾名弟子就下意識的朝著陶罐丟過去幾個碎石。
嘩啦!
陶罐碎裂,血液從天而降,淋的他們滿頭都是。
有女修士抱怨道,“好惡心啊,好臭啊,這是什么東西!”
這句話,像是觸動了什么開關(guān)。
他的頭頂,一根樹枝忽然斷裂,剛好砸在她的頭頂。
說話的那名女修士悶哼一聲,倒地不起,頸椎被砸斷了。
其他人的身上,也或多或少發(fā)生了詭異的事情,有些人的術(shù)法失控,殺死了同伴。
也有人因?yàn)樽呗罚恍⌒乃さ梗劬Υ倘胍桓鶚渲Α?/p>
樹枝直接扎到了大腦中。
三名長老的身上也沾染上了血。
大長老只感覺自己似乎被什么恐怖的東西盯上了,他再次施展地龍,可地龍,竟然施展失敗了。
他意識到了這是詛咒。
而且是極為強(qiáng)大的存在的詛咒。
看著弟子們一個一個死去,大長老不敢再留下,他知道中了詛咒的他,現(xiàn)在肯定殺不死高陽。
說不定,會把自己殺死。
他必須找個安全的地方,將詛咒解除了。
大長老剛準(zhǔn)備走,身后的兩名女長老不知道受到了什么刺激,大打出手。
年輕女長老罵道,“你個老不死的,為什么攻擊我?”
中年女長老盯著年輕女長老,臉色難看,“你怪我,我術(shù)法失控,是不是你從中作梗。”
聽到兩人的罵聲,大長老忍不住喊道,“都別吵了!這是詛咒!”
趁著搬山宗大亂到時候,高陽將自己從流沙中拔了出來。
搬山宗的人都忘了,還有一個敵人沒有解決呢。
高陽活動了一下手腳,朝著大長老暴射而出。
大長老臉色駭然,立刻施展石鎧甲。
可石鎧甲剛剛附著到身上,就感覺到那股詭異的氣息摸了自己的頭頂一下。
隨后,石鎧甲寸寸崩碎。
他神色大變,不再管兩個女長老和弟子,拔腿就跑。
他逃跑的速度之快,比很多修行風(fēng)屬性的修士還要更快一籌。
高陽調(diào)轉(zhuǎn)目標(biāo),朝著中年女長老沖了過去。
中年女長老還沒察覺到發(fā)生了什么,可是她看到大長老跑了,同樣想要逃跑。
剛轉(zhuǎn)過頭,一塊石頭砸在他的面門上。
遠(yuǎn)處一個搬山宗弟子驚恐道歉,“長老,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的術(shù)法不受控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