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修一昏迷,外面那些狂暴的平民失去了煞氣供應,逐漸恢復。
他們恢復后身形更加的佝僂,好似骷髏一般,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
伙計們紛紛上前砍殺,沒過多久就留下滿地的尸體。
高陽走到邪修面前,把他拎起來,晃了晃,狠狠的抽了兩巴掌,“醒醒。”
邪修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看到高陽的時候臉色大變,“前輩,饒命。”
高陽笑了,“你一把年紀比我都大,喊我前輩,害臊嗎?”
邪修尷尬的笑了笑說,“強者為王,實力為尊,您就是我前輩。”
高陽問道,“你剛剛使用的術法是什么?”
邪修沒有任何猶豫,解釋說,“是我得到的一個古籍中記載的術法,名字叫引煞,通過煞氣侵蝕把一些平民變成只知道殺戮的怪物。
我修為低,只能控制平民,大人您應該金丹期了吧,您學習了,應當能控制修士。”
高陽問道,“古籍呢?”
邪修耍了個心眼,“呵呵,前輩,古籍我看完了就燒了。”
高陽抬起手,作勢要打。
邪修連忙縮脖子,說道,“前輩我記錯了,估計就在我的家里,我帶您去取。”
高陽不說話,只是看著他冷笑。
邪修的聲音越來越小,“前輩,我這就給您。”
邪修取出一本破破爛爛的書籍。
高陽接過來翻看一下,里面記載的確實是煞氣的一些使用方法。
不只是引煞,還有聚煞,煞氣陣法,養煞等。
高陽問道,“你從哪得來的?”
他的話音剛落,邪修的身體忽然融化成爛泥。
與此同時,商隊外的一個剛剛被殺死的平民忽然爬了起來,一拳將面前的商隊伙計殺死。
看著死而復生的人,眾人噤若寒蟬,不敢上前。
邪修朝著山林里看了一眼,罵道,“想不到一個小小的商隊里竟然有金丹期的高手,真的是失算了。
等我下次找更多的平民來驅使,就算你是金丹期又如何?”
他沒有對其他人下手,果斷朝著商隊來時的方向逃跑。
就在這時,邪修臉色大變,速度陡然提升,施展出了身法,身上的煞氣濃郁的拖出一道殘影來。
可他的速度再快,還是快不過高陽。
砰!
高陽出現在他的身后,拳頭用力砸下。
不用武技,也沒有過多的花里胡哨,只是一拳,就將邪修砸的趴在地上,口吐鮮血。
高陽活動活動手腕,“呵呵,手段挺多,差點讓你跑了。”
邪修轉過身,剛剛被高陽捶打的地方傳來一陣劇痛,下半身似乎失去了知覺。
他的脊骨被高陽一拳砸斷了。
邪修大罵道,“我已經把古籍給你了,為什么還是不肯放過我?”
高陽說,“你身上的秘密挺多啊,剛剛爆發的煞氣,應當不是你這個筑基期的修士能掌握的,一并說了吧。”
邪修知道自己必死了,瞪著眼睛罵道,“你做夢,老子死也不會放過你。”
高陽冷笑一聲,“想死,那可太難了。”
說話間,高陽按照估計中的記載,將一縷煞氣送入邪修的體內。
他體內的煞氣可不同于邪修使用的普通煞氣,七煞他已經溫養了一年,濃郁程度只需要一點,就能讓普通人煞氣入體死去。
不過剛剛的煞氣,他是按照古籍上的方法,使用引煞的方式,放入邪修身體里。
他是第一次使用,也不知道成功與否。
煞氣入體后,邪修渾身劇痛,臉色因為疼痛而扭曲,躺在地上不斷的翻滾。
“啊啊啊!”
邪修的臉上,脖子上,身體上的血管漆黑如墨,鼓脹了起來。
他的臉色變得猙獰,犬齒生長,兩眼血紅,嘴角不斷的滴落著口水,看起來好似一個人形的妖獸。
就連他那斷裂的脊骨也自動修復好了,翻了個身爬起來,目光掃視著周圍,盯上了離他最近的一個伙計。
“嗷!”
邪修大叫一聲,朝著伙計撲了過去。
高陽抬起手,抓住了邪修的衣領。
撕拉……
邪修的力氣格外的大,這一下竟然衣領撕開,他如脫了繩的瘋狗沖了出去。
伙計嚇得渾身顫抖,揮刀便砍。
邪修張嘴咬在刀刃上,嘴巴被切開。
可他卻好似不知道疼痛,嘎嘣一聲,刀刃竟然被他咬下來一塊。
這一幕讓伙計嚇得臉色慘白,丟下長刀,轉身就逃。
邪修撲到伙計的身上,對著他的后頸咬了下去。
嘎嘣!
牙齒碰撞,咬在了空氣上。
高陽抓住邪修的腦袋,眉頭緊皺。
這東西,沒什么理智,制造出來只知道憑借著本能行事,不能在人口多的地方使用。
五指用力,邪修的腦袋碎裂開,趴在地上抽搐,竟然還沒死。
這一縷煞氣,只是換了種方式注入體內,竟然這么強。
邪修只有筑基期,沒有靈臺,但是有靈魂。
高陽使用靈魂力,開始搜魂。
邪修的記憶并不完整,高陽只看到他在被人追殺,逃到了大山里。
眼前的景物在不斷的變換,邪修落入一個山澗中。
在山崖上,有一個洞府,里面坐化一具枯骨。
枯骨的懷中,保留著兩個物件。
一個是這本古籍,還有一個似乎是一塊骨頭。
邪修將古籍拿起來,并沒有什么意外發生,可當他觸碰到骨頭的時候,一股濃郁的煞氣從骨頭上浮現,進入邪修的身體。
邪修的記憶中斷,等他醒過來,已經沒事了,洞府中的骨頭也不見了,那具枯骨變成了一堆粉末。
看到這一幕,高陽意識到了什么,臉色大變,張口朝著邪修的尸體吐出一口陽火。
他現在終于知道為什么一個筑基期的邪修,會有超出他修為的煞氣了。
這個邪修,已經被奪舍了。
只是體內的另一個靈魂在沉睡,現在邪修死去,另一個靈魂蘇醒,竟然順著高陽的靈魂力,想要來奪舍他。
陽火灼燒邪修的身體,高陽的腦海中出現出現了一個聲音,“呵呵,殺人搜魂,你可真狠啊。
老夫奪舍你,也算是為民除害了。”
下一刻,那道聲音忽然發出一身慘叫,“啊,不,你……你到底是什么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