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升剛剛趕到小院,就看到一群人沖了出來。
他們看到城防軍,出現了一瞬間的慌亂,有人想走,有人拔刀想要動手。
緊接著,秦升看到那些想走的人忽然以一種詭異的姿勢扭轉身體,拔出了刀。
“啊,救命,救命啊!”
“殺了我,求求你們殺了我!”
他們的關節扭斷,上肢扭斷,甚至有人的腰直接扭了一圈。
可他們還沒死。
秦升看得出來,這些人看到城防軍的時候,第一時間是想跑的。
但是他們的身體里,像是有什么東西在控制著他們。
城防軍也被這一幕嚇到了,沒有第一時間沖上去。
秦升的反應最快,“動手,他們這些被寄生的出來送死,肯定是為了掩護真正的海族。”
城防軍得到命令,一同向前沖鋒。
被海族控制的人,也沖向了城防軍。
那些還在猶豫不決的人,腹部的觸手忽然刺出,他們的身體也不受控制的向前沖鋒。
城防軍訓練有素,這些寄生螺剛剛控制人類的身體還不太熟練。
僅僅一次沖鋒,被寄生螺控制的人就死了半數還多。
秦升提醒道,“別大意,他們不是人了,砍頭,攪碎丹田,別給他們反撲的機會!”
城防軍紛紛揮刀,砍斷了這群人的腦袋,又將刀刺入他們的丹田,扭轉刀柄兩圈,將丹田攪碎成爛肉。
這個動作他們在訓練的時候,練了成百上千次,做出來動作整齊劃一,熟練得很。
還剩下一小半的被寄生的人,他們乞求道,“求你們,先砍頭,給我們一個痛快吧。”
秦升沒有站在道德制高點指責他們為什么為海族賣命,只是問道,“罪魁禍首呢?”
有人說道,“剛剛在房間里,是小柳,還有……嗚嗚嗚”
那個人想要繼續說,一根觸手從他喉嚨中伸了出來,抓住他的舌頭,用力向著食道中拉扯。
那個人疼的直翻白眼,眼淚鼻涕流了血多,含糊不清的喊道,“殺了我。”
秦升不忍心繼續看,朝著那群人揮手,“上!”
城防軍又一輪沖鋒,輕松的將這些人的腦袋砍掉,攪碎丹田。
秦升說道,“搜查院子。”
城防軍進入院子搜查,踹開房門。
“報告副城主,沒人。”
“報告副城主,有目擊者,他們說海族朝著貧民區最北邊逃了。”
“副城主,追嗎?”
秦升思索了很久,“不追,先把貧民區沒有身份牌的人控制起來,每個人都檢查,看看有沒有被寄生。
這些海族能混進來,肯定不只是依靠走私,他們能藏匿這么久,我懷疑他們可能隱藏的比我們想象的還要深。
檢查一定要仔細,要用真氣去探查他們的丹田,發現異常,當場格殺。”
現在的情況下,已經不是控制就能解決的問題了。
荒城,很危險。
秦升嗅到了陰謀的味道。
這些海族,似乎和以前遇到的不太一樣。
他們變得,更聰明了。
而且秦升很擔心,他們逃往貧民區的深處是為了引誘他們深入。
秦升不知道的是,這種謹慎,救了他一命。
此時的貧民區最北邊的一個院子里,婦女帶著一眾海族藏在院子里的地窖中。
在院子的房屋,地窖,所有能藏身的地方,埋伏著數十個海族寄生螺控制的亡命徒。
這些寄生獸不同于剛剛附身的,他們已經在荒城潛伏許久,生活說話與常人無異,再配合他們那不怕死的手段,想要殺一個人很簡單。
婦女制定的也是斬首計劃。
哪怕犧牲院子里全部的寄生獸,殺死秦升,也是值得的。
在他們的評定中,秦升僅次于高陽。
幸好秦升很謹慎,沒有貿然追擊,而是在貧民區的外圍進行篩查,一點點的將海族這些年扎下的根,連根拔起。
到了夜晚,秦升和城防軍還沒有出現,婦女就知道計劃失敗了。
他對小柳命令道,“他不會來了,你帶著寄生螺,去殺了他。”
小柳知道這是一個十死無生的任務。
他臉色極為難看,但又無法拒絕
他的體內,同樣有一只寄生螺。
小柳的手放在自己的丹田上,咬著牙道,“小的領命。”
夜色下,秦升在貧民區外扎營。
他又緊急調了兩百人過來,可以說整個軍營中除了新兵,已經全都在這里了。
他們將貧民區圍住,不放過一人。
貧民區的后面就是北城墻,護城大陣已經啟動,沒有任何人能翻過城墻。
火光將秦升的臉映照的通紅,“先休息,分三組守夜,不能放任何一個人出去。”
夜色下,秦升坐在火堆旁,眉頭緊皺。
這時有人說道,“副城主,丁堂主來了。”
秦升愣了一下,回過頭,丁天已經走了過來。
秦升問道,“丁堂主竟然有閑暇時間來幫秦某,藥堂現在不是也在搜捕海族嗎?”
丁天很有自知之明的說,“我手下那群烏合之眾,讓他們找了一個月,沒掛牌的人倒是找到挺多,海族只找到兩個。
與其大海撈針,不如跟著你,保護你。
你是不知道,你現在是海族眼里的香餑餑,小心他們為了殺你,魚死網破。”
秦升故作輕松的笑了笑,“我算什么,荒城能運作,靠的是城主。
我才筑基期,海族攻城的時候,起到的作用很有限。”
丁堂主意味深長的看著秦升,不知道他是真的不知道還是故意裝傻。
海族攻城,高陽要站在城頭。
城內呢?
屠夫,雖然心思細膩,但終究不擅長。
烏蘭,也是個行軍打仗的主,雖然對內務有所涉獵,但是讓他坐在城里指揮大局,短時間還可以,長時間,他那個脾氣肯定會惹出亂子來。
秦升,是最合適的。
丁天察覺到了秦升的重要性后,打聽到他親自帶兵來抓海族,立刻趕了過來。
高陽和秦升,荒城的雙子星,缺一不可。
丁天也不戳破,“那秦副城主就當我睡不著,閑著來逛一逛吧。”
他的話音剛落,忽然感覺汗毛倒豎,察覺到危險在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