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哥聽了后,撓了撓頭。
當官兒?
他從來沒想過。
狗哥說道,“我自由自在習慣了,讓我遵守軍紀,不如殺了我?!?/p>
高陽點頭,“行?!?/p>
砍柴斧落在手中,高陽激活七煞,身上渾厚的氣血爆發,一條漆黑的蛟龍從他的身后升起。
感受到高陽身上的氣息,狗哥當場腿就軟了。
他單膝跪地,拱手道,“城主,我服了,我聽你的?!?/p>
高陽警告道,“如果違反軍紀……”
狗哥連忙接話,“軍法從事!”
高陽當即下令,“屠夫,你陪著……”
狗哥說道,“城主,我就叫二狗?!?/p>
高陽繼續說道,“你陪著二狗全程搜捕,所有的造假的身份牌的人,全部抓捕起來,嚴加審問?!?/p>
接下來的三天時間,二狗的幫眾被打亂整合,送入各個城門的守城軍中。
城西,烏蘭送來了一支小隊,將二狗架空。
二狗對此很不滿意。
不過高陽承諾,等這些幫眾成為一名合格的士兵后,會重新調回給他的手下。
二狗也沒辦法。
他只能答應。
同時,秦升那邊,也有了新的線索。
屠夫和二狗負責的身份牌造假的問題,也由此抓到了兩名西廠探子。
城主府中,秦升正在和高陽匯報,“我們在城西搜索的時候,發現了一個奇怪的東西。”
秦升對著門外喊道,“帶上來。”
門外的士兵抬著一口箱子進來,打開,一股惡臭味道撲面而來。
“什么東西?”
高陽有點難以忍受箱子里的臭味。
秦升卻已經習以為然了,這三天他一直在尋找這東西的來源,每天都和臭味打交道。
秦升說道,“我也不知道這是什么,是一戶百姓家里的水井中找到的。
有百姓和士兵反應,喝的水很臭。
士兵去的時候,在水井里看到了這個東西。
我又看了城中的其他的水井,井水都被污染了。”
高陽問道,“喝了水的百姓怎么樣了?”
秦升搖頭道,“還不知道,我已經讓士兵把他們都集中起來了,并且帶著他們從城外運水來。
只是城主你也知道,城外不是海就是戈壁,水要讓商隊從很遠的地方運,花銷太大,我們的府庫已經空了?!?/p>
高陽還從來沒考慮過府庫的問題,“我們的府庫中有多少錢糧?”
秦升深處三根手指。
高陽問,“三萬兩?”
秦升說,“負債三萬兩?!?/p>
高陽簡直無語。
這就是前任城主給他留下來的爛攤子。
不過重點還是箱子里的東西上。
高陽強忍著惡臭,湊近箱子,看到里面放著一坨黑乎乎的,黏糊糊的粘液狀東西。
他伸出手戳了戳,有彈性。
再用力,手伸了進去。
高陽能感覺到黑色粘液中,似乎有什么東西在透過他的皮膚一點點滲透到他的身體。
進入皮膚后,這些黑色粘液融入他的氣血,隨著他的氣血運轉,遍布他的四肢,隨后潛伏起來。
這東西,會在身體里潛伏。
感受到后,高陽的臉色凝重起來。
它們潛伏,肯定不會一直安穩,早晚有一天會爆發。
高陽想到了臨安城時,符師們控制血肉傀儡,隱藏在居民中。
莫非,這次也是?
會是誰搞出來的?
西廠的人?
如果是西廠的人反而好辦,就怕還有隱藏的勢力他不知道的。
高陽不由得緊張起來,“秦升,這件事你親自跟進,暫時不要管西廠的探子了,全力追查源頭?!?/p>
秦升也正是因為覺得這件事情很嚴重所以才急匆匆的匯報,得到命令后答應道,“好,我這就去辦。”
西廠的探子那邊也不能放松,烏蘭要負責城防和城里的安全,每天忙的不可開交。
屠夫雖然粗中有細,讓他辦事還可以,不擅長查這種案子。
二狗就更不用說了。
這家伙,就是一個愣頭青,只能當個打手。
如果不是看中了他的幫眾,高陽才懶得和他廢話。
城里能用的人還是太少了。
秦升退下后,屠夫和二狗給高陽帶來了驚喜。
屠夫和二狗兩人各自提著一個已經折磨的不成人樣的人進來,丟在地板上。
血濺的到處都是。
屠夫拱手道,“城主,這兩個人是西廠的探子,其中一人的職位很高,嘴很嚴,撬開了一點,更多的他就不愿意說了。”
屠夫話說完,地上趴著的一人說道,“我知道的都說了,你就算殺了我,我也就知道這些。”
屠夫抬腳將他踹了出去,“屁話,老子抓到你的時候,你斷后掩護你的人逃走?!?/p>
那人說道,“因為我地位最低,所以才是我斷后?!?/p>
屠夫又踹另外一人問道,“是這樣嗎?”
另一人說道,“不是,不是,他在撒謊?!?/p>
剛剛被踹出去的人大罵道,“想想你的妻兒老小!”
說話的那人臉色一僵。
事到如今,高陽算是看懂了。
他將撒謊的那人留下,“這個人留下,另一人帶下去?!?/p>
撒謊的人抬起頭,兩顆眼球已經沒了,口中沒有牙齒,臉皮也沒了一半。
他死死的盯著高陽,“老子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說完,用力朝著旁邊的柱子撞了過去。
屠夫早就防備著他,抬起手抓住了他的衣領,一巴掌拍在他的臉上。
撒謊的人噴出一大口血,倒在地上,呼吸微弱。
他嘶啞著聲音道,“殺了我吧,我不會說的,我經受過專業訓練,你們問不出的。”
屠夫走上前,低聲道,“他骨頭很硬?!?/p>
高陽點頭,“請谷先生來。”
一盞茶時間后,谷先生來了。
他行了一禮,“城主。”
高陽問道,“你對靈魂應該很有研究,這個人知道一些秘密,問不出來,有辦法搜魂嗎?”
谷先生露出震驚之色,“城主,這可是禁術,如果我們用了傳出去,要遭到名門正派的追殺的!”
“名門正派?”
高陽還是第一次聽說名門正派這四個字。
似乎這個世界,和名門正派絕緣。
谷先生也很詫異,高陽竟然不知道名門正派?
但是想到了高陽的靈魂,話到了嘴邊,硬生生咽了下去,不敢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