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師姐逛得無趣。
有些失望的說道,“城主府也就這樣,無趣,回去吧。”
高陽笑了笑,“城主府如此破落,正是說明沈城主負責任,臨江城的百姓有福了。”
五師姐意興闌珊地點了點頭,“確實如此。”
兩人正準備離開,高陽忽然感受到一股悸動。
他修行七煞,對血液格外敏感。
煞鬼似乎聞到了什么,竟然不斷地渴求高陽使用七煞,放他們出去。
五師姐發(fā)現(xiàn)高陽的異常,問道,“怎么了?”
高陽朝著城主府角落的一個院子看了眼,不動聲色的說道,“沒事。”
他主動拉住五師姐的手。
五師姐詫異地看了高陽一眼,主動拉手,高陽還是第一次。
但很快,他就理解是高陽發(fā)現(xiàn)了什么,用這種方式提醒他。
兩人遠離后,那股悸動消失不見。
高陽松了口氣。
五師姐問道,“你剛剛感覺到了什么?”
高陽說道,“最里面的院子里有人,有很強的氣血波動。”
五師姐驚訝道,“氣血比你還強?”
高陽面色凝重,“沒錯,我未必是他的對手,或許應該通知城主。”
五師姐疑惑道,“這里是城主府,城主會不知情?”
高陽仔細想了想,“我去找沈公子試探試探。”
回到院落,剛好沈公子抱著嶄新的被褥和洗漱用具回來。
堂堂的城主兒子,竟然親自做這些下人的工作,也算是足夠親民了。
高陽接過來后,交到五師姐手中,“師姐,我去和沈公子逛逛。”
五師姐點頭,“好,小心些。”
高陽不能出城主府,兩人朝著主殿方向走去。
主殿外面等候著許多士兵,都是等著進去向沈二河匯報的。
沈乾解釋道,“前些時日五葬嶺的陰煞之氣忽然暴動起來,我爹擔心面對邪祟出關(guān)襲擾百姓,所以要求士兵們每個時辰都回來匯報。”
高陽點頭,“沈城主真的是一心為民啊。”
沈乾抱怨說,“是啊,他的心思都在民生上面,你看我這身修為,但凡他對我上點心,我都不至于這么廢物。”
高陽早就發(fā)現(xiàn)沈乾的根基不穩(wěn),問道,“你的根基受損過?”
沈乾道,“只是單純的修煉廢柴。”
他擺擺手,“不說我了,你年紀比我小這么多,修為已經(jīng)達到了筑基期,今后的前途定然不可限量。”
高陽謙虛道,“都是師父,師兄和師姐教得好。”
高陽想到要試探沈乾對后院的事情是否知情,話鋒一轉(zhuǎn),“剛剛我和師姐去城主府的后院了。”
他觀察沈乾的反應。
沈乾面色如常,“后面很久沒人住了,去那邊干嘛?”
高陽問道,“真的沒人住嗎,我似乎看到了人。”
沈乾愣了下,疑惑地問道,“我怎么不知道,難道城主府進小偷了?”
說到這里,他忽然笑出聲來,“城主府窮得連修繕的錢都沒有了,哪個小偷會來這里偷東西,還不如去王家。
王老狗是真有錢,他的兒子一身法器,修為也全靠嗑藥,可真是羨慕死我了。”
高陽主動引導,“那會是誰呢,會不會是你不知情?”
沈乾說道,“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城主府中大小事務我爹沒時間管,都是我和管家在管,后院肯定沒住人。”
沈乾罵罵咧咧地說道,“要是讓我知道是誰敢偷偷地溜到府中,我肯定饒不了他!”
高陽見沈乾似乎的真的不知道,想到感受到的強烈氣血氣息,問道,“要不要喊一些幫手來?”
沈乾自信滿滿,“有你在,我不怕。”
高陽心說,我怕啊。
保險起見,他說道,“我還是喊上師姐吧。”
三個人,就算有危險,應該也能逃得掉。
更何況有沈乾在,他真的出事了,他爹沈二河肯定不會坐視不管的。
高陽回到院子,喊上五師姐,三個人朝著后院殺了過去。
再次靠近那間院子,高陽提前激活七煞,將煞鬼釋放了出去。
七只煞鬼如今飛行起來,陰煞之氣繚繞,如同邪祟一般。
五師姐和沈乾站在原地等待。
高陽無法看到煞鬼的視角,但是能通過氣血的濃郁程度,尋找源頭。
忽然,血氣變得更加濃郁,像是在血液中泡澡。
緊接著,一只煞鬼失去了聯(lián)系。
第二只,第三只……
高陽的臉色越來越蒼白。
被發(fā)現(xiàn)了。
高陽立刻將剩余的煞鬼召了回來。
可沒想到,對方竟然窮追不舍。
高陽受到反噬,吐出一口血來。
他睜開眼睛,提醒道,“來了!”
話音剛落,院落中一個渾身是血的士兵撞破墻壁,嘶吼著朝著三人奔襲而來。
士兵身上的血管隆起,粘稠的血液附著在身體表面,給高陽一種七煞的感覺,但對比七煞,又顯得粗糙。
想必也是通過血液制作出類似于經(jīng)脈的經(jīng)絡,來增強身體。
這只是一句血肉傀儡。
但是修為,竟然在筑基期。
感受著傀儡身上的真氣波動,沈乾看向傀儡的臉,臉色一變,喊了聲,“小滿哥。”
高陽問道,“你認識他?”
沈乾緊咬著牙關(guān),因為憤怒而身體顫抖,“小滿哥上個月就失蹤了,我們還以為他是在執(zhí)行任務的時候被五葬嶺的邪祟擄走了,沒想到竟然死在了城主府!”
看著小滿哥身上的粘稠血液,沈乾意識到了什么,“我爹和柳澈將軍四處尋找的符師,竟然就在我們城主府中!”
高陽說道,“我來抵擋,你去喊你爹幫忙。”
傀儡都有筑基期,符師得有多強?
符師最恐怖的不在于自身修為,而是像這樣的血肉傀儡,可以不止一個。
吼!
小滿哥大步朝著三人沖了過來。
高陽上前一步,連拍三掌,誅邪印爆發(fā),讓小滿哥的動作為之一頓。
接著,取出斧頭,精準的剁在小滿哥的腦袋上。
噗嗤……
血噴濺而出。
但詭異的是,噴濺出的血液沒有落地,而是像是糖漿一樣凝固在空中。
吼!
小滿哥腦袋開瓢沒有任何影響,揮起拳頭一拳砸在高陽的心口。
高陽的胸口瞬間凹陷下去,倒飛出去十余米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