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話,不要那么拐彎抹角地說出來,你不服就直接說好了,我又不是什么心胸狹隘的小人。”
“與你這種,腦子不靈活,甚至有些愚蠢的家伙,我還是很愿意給予極大的寬容的。”江禹恒不緊不慢地說著。
為了展示自己沒有真的生氣,江禹恒甚至還有心情去旁邊的小店,買了一杯日月帝國進口的咖啡,以及特色的卷餅吃。
忙了這么半天,他的肚子早就開始叫了,正好趁著這個難得一見的表演時,多吃幾口,下飯!
時間大約過去了五分鐘,等這位星羅帝國的丞相終于發泄完個人情緒之后,江禹恒這才不緊不慢地用紙巾擦了擦嘴,慢條斯理地將嘴里的食物咽了下去。
甚至,江禹恒還不忘喝一口水,用來涮涮嘴。
“說完了嗎?說完的話就到我了。”
“對于你提出的抗議,你覺得我想理會你嗎?”
“就像我之前說的,星羅帝國與傳靈塔之間永遠只是合作的關系,我們交易的方向也只是平息動亂,而并非是全部絞殺吧?”
說到這里,江禹恒喝了一口水,氣息和話語突然發生了轉變。
“別把自己太當個人了。”
“如果你沒有丞相這一層身份,你覺得我會讓你活著,在這里說半天嗎?”江禹恒平淡的看著他,原本黑色的瞳孔中明顯閃過一絲幽藍色。
這位丞相,不但沒有任何停止的痕跡,反而愈演愈烈,“我說的不過是事實。你連這點容人之量都沒有,還說什么自己宰相肚子里能撐船?”
“江禹恒,你就不怕讓人聽去后,笑掉大牙嗎?”
江禹恒不但沒有生氣,反而一臉疑惑地看著他,“我很好奇,到底是誰跟你說的,我宰相肚里能撐船?”
“既然你記不住,那我也不妨再補充一下。切記,我不僅宰相肚子里撐不了船,我還是個特別小心眼且記仇的家伙。”
“聽聽你這說話的態度,你覺得我會選擇殺了你,還是會讓你變成一個廢人,只能看著呢?”
江禹恒沒這樣的想法。
因為殺人在他眼中真的是再弱智不過的手法了。
比起讓那些人立刻地去死,江禹恒還是希望他能永遠地活著,永遠地看著他,樹立起斗羅大陸唯一的規則。
“你什么意思?!”丞相立刻慌了,他本以為自己最后決絕的挑釁,會讓這位一向淡然的冰霜龍蝶,感到憤怒,甚至是略微有什么其他的情緒浮動。
一旦成功,他這位當朝丞相就算立刻去死,也是值得的。
畢竟,能親自惹怒一位傳說中的魂導師,在某種層面上也是一生一次的榮耀啊!
“沒什么意思。只是想讓你的上司們過來看看,他們星羅帝國選的丞相有多么的愚蠢。”
“其次,身為傳靈塔的現任塔主,我有必要考慮,重新選擇與星羅帝國的合作。”
說罷,他的目光看向丞相的身后,只見許久久和戴浩不知何時等在了這里,兩個人的表情說不上是精彩,但絕對是一個比一個尷尬。
怎么說呢?就像你好不容易簽好一個百萬合同,結果下一秒就聽到自己的員工在說,對面公司就像傻B一樣。
“我的要求很簡單,你們現在立刻就給我解決了,否則,我們之間的一切合同取消。”
“而剩下的那些地痞流氓,我也會考慮讓他們,全部聚集到星羅帝國。”
這已經不是赤裸裸的威脅了,而是就讓你必須這樣去做。
江禹恒是什么人?那可是在日月帝國都響徹歷史的絕對,他說的話不僅僅是一言九鼎,更是言出必行。
死在他手上的人,沒有一萬,也有八千。
注意,這里說的是貴族魂導師和邪魂師,不是和他敵對的那些士兵。
“廢除他的貴族爵位,永遠前進,怎么樣?”戴浩率先開口。
其實,他的心中是有一絲猶豫和不情愿的,丞相的話語雖然聽起來很沖動,但卻是每一步都為星羅帝國的未來而努力。
實話說,他真的罪不至死啊!
戴浩作為西方集團軍的大佬,在本質上是非常愛惜每一位人才,能不殺就不殺,能免罪就免罪。
而這樣的仁慈心,在江禹恒眼中卻是違逆的行為。
星羅帝國的好丞相,在辱罵你唯一可靠的盟友。
如果做不出任何謹慎的處理,你們將要迎來的結果,可不僅僅是滅國這么簡單了。
對比于戴浩這個軍人,許久久公主的回答,顯然,更像一位聰明人,一個帝國公主應該說的話。
“殺了他,滅三族。”
聽到這里,不僅僅是戴浩,就連那位丞相都不可思議地瞪大了眼睛,
“公主,星羅帝國有規定,個人錯誤不應該涉及到家人甚至是家族!”
“您這是寧愿違反規矩,也要拉攏他嗎?!”
許久久沒有任何猶豫,神色陰冷的開口道:“如果不是你挑釁,如果不是你親自過來質問!”
“今天的一切根本就不會發生,你的家人也就不會受到牽連。”
“所以,我說過很多次、很多次,得罪江禹恒,得罪那位傳說中的冰霜龍蝶,就是在跟我作對!”
說完,她的神色立刻恢復了原來的狀態,恭敬的看向江禹恒,“您看,這個處理結果如何?”
江禹恒神色平平,甚至百無聊賴的打了個哈欠,“你自己處理,別問我。”
許久久瞬間無語,“別給臉不要臉啊。你TM的不說,我怎么知道你滿不滿意?”
“你要是不滿意,我們整個星羅帝國就完了!”
江禹恒一臉的不解,“我的意思很明顯啊,開頭就說過了,我要他活下去。”
“這次之后,也別忘了給你們星羅帝國換個聰明的丞相,我不想跟蠢貨多廢話,也不想有任何解釋。”
有的時候,時間一旦變長,你就會明白,死亡才是最為解脫的方法,而活著就是最令人匪夷所思的罪孽。
許久久嫌棄的瞥了一眼,但還是遵從江禹恒的想法,運轉自己的魂力,一招就廢掉了丞相的魂力,讓他成為了一個半身不遂的殘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