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黎這邊也走了特殊通道,被陸定遠千叮嚀萬囑咐過的李列寧送到醫(yī)生那里,進行了一番化驗。
結果正如她自己預想的那樣,那些人并沒有喪心病狂到連自己都毒,地道里的空氣還是安全的。
走廊內。
夏黎用棉球摁著胳膊肘內側,低著頭一邊時不時地揭開棉球看還流不流血,一邊往前走。
天地良心,以她現在的速度,子彈現在都打不到她,結果卻被醫(yī)生按在那里抽血。
因為條件反射能力太強,醫(yī)生的針頭一湊過來她身體比腦子反應還快,胳膊見到針要扎它,它立刻就躲,接連挨了四針才把血抽完。
她這輩子第一回真真切切地覺得她需要陸定遠留在她身邊,畢竟上回有陸定遠按著她,她只挨了兩針。
醫(yī)生打針疼死了!
要不回頭問問醫(yī)生兒童打的疫苗可不可以口服,可以口服,以后就不帶小海獺打疫苗,直接讓他喝了算了吧?
打針實在太疼了!虧那小家伙打針都只抿嘴,卻不哭!!!
夏黎走到醫(yī)生辦公室門口,就見到王曉輝抱著孩子從診室里出來,臉上的神色一片冷凝。
她心里一個咯噔,也顧不上胳膊讓針扎得生疼,大步走過去,詢問道:“醫(yī)生怎么說的?”
王曉輝一看夏黎那焦急的神色,就知道夏黎誤會了,連忙解釋道:“醫(yī)生說孩子只是服用了過量的安眠藥,對身體并沒有什么太大的影響。
不過對于大人而言的分量對小孩來說并沒那么好代謝,估計得明天早上能醒來。”
夏黎頓時松了一口氣,皺巴著一張臉,有些嫌棄地看了一眼王曉輝,“那你那是什么表情?嚇死我了!”
她以前解救的孩子多了去了,憑借經驗,聽孩子那均勻的呼吸聲,確實覺得孩子沒什么太大事。
可萬一判斷錯誤了呢?
誰知道是王曉輝自己給自己加戲。
王曉輝有些歉意地對夏黎笑了笑,聲音沙啞道:“沒事,就是想到了一些不開心的事,和孩子的事兒無關。
陸定遠說,不能讓你在外面待太長時間,以免遭遇有預謀的襲擊,咱們回家吧。”
夏黎:……“好。”
明明沒跟過來,卻感覺陸定遠這家伙無處不在。
一行人快速回部隊,這一路上都沒遭遇任何意外,到了部隊,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氣。
夏黎明明真真切切地覺得自己是個獨立的個體,出門溜達是正常的要求,沒有任何人有權利管束,也不應該管束。
可看大伙這反應,怎么看怎么覺得心里不太得勁。
果然,這破班就不應該上!
等她退休了,警衛(wèi)員也還回去,她愛怎么出去浪,就怎么出去浪!
回到家,已經是凌晨2:30,黎秀麗他們依舊在客廳里等待。
見到夏黎他們回來,幾人立刻迎了上去,看到安安全全的孩子,眾人臉上頓時露出釋然的神色,心才徹底放回肚子里。
只有跟在最后的白菲菲見到孩子回來的那一刻,臉上的笑容有些僵硬。
孩子那么小,應該什么都不懂吧?
夏黎進了屋以后,直接開始攆人:“孩子沒事兒,后半夜了,大家都趕緊回去睡覺吧!
明天早上咱們商量商量,看看什么時候把你們送回去。
西南這邊與越國的關系越來越緊張,這段時間本來就亂,現在又有特務搞襲擊,指不定之后還有什么打算。
你們趕緊回去,孩子們的安全最重要。
后續(xù)陸定遠他們那邊查出來什么消息,我到時候告訴你們。”
這時候誰都不敢硬杠,畢竟大人怎么樣都無所謂,但孩子們都太小了,萬一出點什么事后悔都來不及。
李慶楠抱著已經睡著的小妮妮,立刻笑嘻嘻地對夏黎道:“行,那你讓人給我們安排飛機回去吧,我早回去兩天還能帶真真和妮妮去看冰燈。
等我歸隊了,晚上部隊就不讓出門兒了。”
夏黎:……回去就回去唄,顯擺什么?
冰燈好看嗎?她也想看!
方靜慧見到夏黎那耷拉的臉色,有些好笑。
她總覺得自家這發(fā)小好像永遠都長不大一樣,看來陸定遠真的把她保護得很好,完全不需要在“不需要的領域里”被迫成長。
她伸手拍了拍夏黎的胳膊,安慰道:“你之前不是說搞完這個項目就退休嗎?到時候你去東北讓慶楠和真真帶著你出去玩兒。
帶著小海獺和陸定遠,兩家人一起應該能玩得很開心。”
就黎子和慶楠這個不著調的性子,還有個覺得黎子什么都好的陳真真跟隨,無論去哪玩肯定都十分開心。
就是要苦了陸定遠。
夏黎在心里嘆了一口氣,視線看向方靜慧,收斂了玩鬧的神色,眼神中也帶上了鄭重,“你不愿意回來,我也離不開華夏,這次一別,大概以后也再難相見。
以后有什么事能用得上我的盡管說,千萬別不好意思!”
方靜慧愣了一下,轉而朝著夏黎笑道:“好。”
幾人離開。
大家都商量的很好,明天就安排飛機讓大家回家,但計劃卻沒有變化快,不可抗拒的意外還是發(fā)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