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紅旗現在光是想想就氣,心里嘔的不得了,卻沒有別的辦法。
自家小寶以前恨自已恨得明明白白,但是有什么說什么,情緒十分外顯,還可以溝通。甚至秉承著氣節給他錢他也不會要,啥時候愿意拿他的錢了,肯定就代表跟他的關系好了,好懂得很。
可后來跟他妹在一起混得久了,自家兒子沒成年那段時間月月管他要錢,卻見不到他的身影。
他每次找小寶,和他說想談一談,小寶都會拒絕。
他用撫養費做威脅,小寶就直接給他們領導打電話,說他不給撫養費。
這手段,跟當年夏黎下鄉想要去南島,從他手里坑錢的時候,有什么區別?!
夏紅旗越想越生氣,越想越胸口猛的起伏,甚至連臉都已經氣得憋得通紅。
他怎么就有這么一個妹妹?!!
夏黎頓時被夏紅旗這臭不要臉的指責給氣笑了。
沒想到這其中還有她的事呢?
她往夏紅旗的方向走了幾步,轉身雙臂抱肩看向怒發沖冠的夏紅旗,十分嘲諷地輕嗤了一聲,開口時語氣里嫌棄的明明白白。
“你可拉倒吧!什么事兒都能怪到我頭上!
最先斷絕關系的人不是你嗎?
還我的思想倒反天罡?老子長這么大,就沒聽說過什么比爸媽對孩子特別好,孩子見爸媽可能牽連到自已,就立刻斷開關系,見以后能對自已有利,就立刻又想貼上來還倒翻天罡的事!
夏紅旗,你要點臉行嗎!?
還我教壞了大寶?你現在去問一問,整個華夏軍口的從上到下有一個算一個,有誰說大寶不出色的?
從名聲上來講,大寶對你簡直就是碾壓局!
你自已把兒子逼得都快自閉了,結果你到頭來怪我?
你上哪怪我去?
你教他十幾年都不能把孩子教成一個陽光快樂大男孩兒,結果到我手里加在一塊不到半年的時間,我就能把他帶壞。
那你咋那么沒用呢!?
孩子在你身邊這十幾年時間,你是不是都在孩子身邊以游魂的模式存在,才會一點都沒影響到孩子!?孩子風餐露宿的長大,也怪不得不認你這個爹!
就你這種爹,有還不如沒有呢!”
當年要不是他爸及時把小寶撈回家,怕是老二兩口子能不能好端端的活著都不一定。
就小寶當時那渾身的戾氣,估計一旦那兩人晚上睡覺閉著眼睛不鎖門,第二天早上都得沒法再看見太陽。
這人心里是真沒數啊!
夏紅旗有著“能忍辱負重地把孩子好好地養大,就已經很好了”的理論,對夏黎這話當然不服。
他頓時扯著脖子跟夏黎杠了起來。
“什么叫有我這種爹還不如沒有呢!?當初那種環境下誰不都有自已的不得已!?我好好兒的把他養大成人,還給他讀書,怎么著,我還把孩子養成仇人來了,讓你們全都這么針對我!!”
他確實可能有些忽略孩子,但孩子不是也被他一把屎一把尿的拉扯長大了嗎?
生恩養恩他都有,孩子反過來恨他有道理嗎?這要是沒有人教,怎么可能會變成這樣?!!
兄妹倆見面就跟斗雞一樣,誰也不愿意落下風,自已完全都有自已的道理。眼瞅著倆人就要吵起來。
夏黎這邊蓄勢待發,已經開始露胳膊挽袖子。
夏紅旗雖然怕挨揍,梗著脖子往人身后躲,卻絲毫沒有要拜下風認輸妥協的意思。
陸定遠連忙上前一步,橫臂攔在已經想要過去打人的夏黎身前。
他壓低聲音小聲道:“咱們現在還有正事要辦,有什么事兒等咱們把外國人的事安頓好了再說。”
他微微湊近夏黎耳邊,壓低聲音,更小聲道:“他就在外交部,家住哪兒你也知道,就算想要解氣,也不差這一時半會兒。”
先不提他這個二舅哥的人品以及三觀,敵軍都快要發炮了,他們兄妹倆還在這兒扯脖子吵。
陸定遠現在是真不知道這兄妹倆的神經到底為什么能這么大條。
夏黎這個肆無忌憚的家伙就算了,畢竟她一如既往就這樣,甚至是仗著自已的實力,不害怕敵人對華夏發炮。
夏紅旗這個來他們這兒為了辦公差的人,也能跟夏黎一起吵起來,也是真讓人服氣。
夏黎斜眼看了一眼陸定遠,眼神有些詭異。
好家伙,這家伙已經越來越偏了,現在都已經開始公然教唆她事后下黑手了嗎?
夏黎嘴角抽了抽,到底沒跟夏紅旗再繼續下去。
她視線輕飄飄地瞥了一眼夏紅旗,皮笑肉不笑地道:“一會兒你給我找個地方,縮遠一點,別讓我看見你。
不然我心情不好,很有可能會揍你。
咱之前可是說好的,我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在場所有人:???
臉頓時被氣得漲紅的夏紅旗:!!!????
誰跟你說好的?!你不要無理取鬧好不好?!我能同意你打我!!?
夏黎,你不要太離譜了!!!!
吐槽歸吐槽,但夏紅旗也是真害怕夏黎對他動手,更害怕自已事兒沒辦好,前途受阻。
他干脆閉上嘴,一臉氣憤地拿起手里的本子,面無表情地朝人群后方走去,最后窩在了最后一排。
不看見就不看見,當他愿意看見她!!!
夏黎見夏紅旗走遠,也不再與他爭執。
她三步并作兩步,大步走到最前方的講臺,十分有氣勢的坐在了講臺桌后的椅子上。收起臉上的怒氣沖沖,回歸到一臉嚴肅的表情。
夏黎稍顯壓迫感的視線在眾人臉上掃了一圈,屋子里剛剛那有些鬧劇的氣場頓消,眾人霎時間被拉入作戰狀態。
她語氣十分冷靜地道:“我知道,最近一段時間大家可能都因為外國人想要對華夏施加武力,有些工作量劇增,也對此多有擔憂。
今天咱們就來解決一下這個問題。”
米國往華夏扔洲際導彈,其他國家也想效仿,甚至華夏有些鄰國已經陳兵邊境,意圖迫使華夏表態以及賠償,這事實在是太大了。
一個弄不好,說不定就是滅國之戰。
在場的人自然都十分擔憂。
其中一名人民日報的記者當即就拿著本子,滿眼期盼地看著夏黎,聲音急迫的開口詢問道:“那夏同志,你想要怎么解決?
如今這種境況,你有什么十足的把握,讓外國人對華夏不開火嗎?”
這是在場所有人都想知道的問題。
他這話一說出來,眾人頓時鴉雀無聲。
視線全都殷切地集中在夏黎臉上,想要等待夏黎給出一個肯定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