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海出入口?”
兩大老祖相視,狐疑地看著蘇凡:“去東海的出入口干什么?”
“有事。”
蘇凡一笑。
“你不會要去東海鬧吧?”
“主子,千萬別呀,東海古城可不是我們能招惹的。”
“而且紀星辰如今敗在你手里,你也已經算是揚名立萬,真沒必要再去得罪他們。”
“就算你真要去找他們麻煩,那至少也得等你以后踏入主神。”
兩人苦口婆心的勸道。
蘇凡揉著額頭:“以前怎么沒發現,你們話這么多?”
“我們是為你好。”
“換成別的人,我們都懶得多說一個字。”
哼。
狗咬本老祖,不識好人心。
蘇凡無力一嘆:“我不是要去東海鬧,我是去接應紀星辰的。”
“接應紀星辰?”
“什么意思?”
兩人滿臉狐疑。
蘇凡惱怒:“還說你們話不多?行了,什么都別問了,到時你們會知道的,留下兩枚召喚令牌,趕緊滾蛋。”
兩人諂笑了下,取出兩枚令牌,留下主神印記,放在桌上,便轉身灰溜溜的離去。
突然。
血月老祖又停下腳步,轉頭看著蘇凡:“對了主子,你還沒說,到時我們在哪匯合?”
蘇凡把玩著兩枚令牌:“就在七星城吧,記得掩飾一下身份,我不想讓人知道你們已經臣服于我。”
加上這兩枚令牌,如今他手里已經有十大主神的召喚令牌。
底蘊越來越雄厚了啊,哈哈!
血月老祖點頭:“那林傲天呢?我估計,見我們遲遲沒去星辰殿找他,他肯定還會主動來找我們,到時我們怎么應付?”
蘇凡愣了下。
對呀!
差點忽略了這個人。
琢磨了會,他嘴角一掀:“那你們就假意臣服他,陪他去東陵。”
“明白。”
兩人點了下頭,沒再遲疑,轉身閃電般破空而去。
天陰老祖收回目光:“主子,我們也沒弄明白,你去接應紀星辰干什么?”
“我和紀星辰不是有賭約,他輸了就送我十條神級靈脈,一道木元素法則縮影,以及一顆神獸蛋?”
“而這賭約,很多人都知道,所以我擔心,到時可能會發生什么變故。”
蘇凡解釋。
天陰老祖和殷三元恍然點頭。
原來主子是擔心被人半道截胡。
蘇凡轉頭看向殷三元:“法則縮影已經幫你搞到手,以后你可要爭點氣。”
“必須的!”
殷三元重重點頭。
天陰老祖提醒:“你還是別太自信,畢竟就算有法則縮影,你也只有百分之五十的機會。”
殷三元豪情萬丈,眼神里透著一股堅定的信念:“那我就加倍努力,將這百分之五十的幾率,變成百分百!”
一句話。
機會只有這一次,他必須把握住!
天陰老祖贊賞的點頭,再次看向蘇凡:“主子,羅子傾這丫頭一直想當面謝謝你,你看能不能找個時間見見她?”
“小事一樁,有什么好謝的。”
蘇凡擺著手,收起兩枚召喚令牌,便起身頭也不回的進入修煉室。
殷三元賊兮兮的笑道:“天陰大姐,你是不是想撮合主子和羅子傾?”
天陰老祖一愣:“胡說八道什么?”
“還否認?”
“你的眼神,已經出賣了你。”
“大姐啊,咱們家這位主子對冷月的感情,相信你也是看在眼里的吧!”
“而且冷月,還是東海惡狗為主子欽點的媳婦,所以勸你還是趁早放棄這些念頭。”
殷三元意味深長的呵呵一笑。
“不知道你在胡說什么?”
天陰老祖瞪了眼他,轉身快步離去。
“小心思。”
殷三元鄙夷。
……
天陰宗。
外面。
一片山川上空。
“等等!”
火云老祖突然停下腳步。
“怎么?”
血月老祖停下來,轉頭狐疑地看著他:“還在擔心主子不給我們主神丹?”
“不不不。”
火云老祖擺手:“你沒發現嗎?天陰老祖對咱們這位主子的態度,一直都是很客氣。”
血月老祖想了下:“面對他這樣的天驕,客氣一點也正常吧!”
“不對不對。”
火云老祖搖著頭:“之前在紫竹林的時候,本祖注意到,天陰老祖在看向主子的時候,眼神里偶爾會出現一絲謙卑。”
“謙卑……”
血月老祖低頭沉吟,臉色猛然大變:“難道……天陰老祖也早就已經臣服于主子?”
火云老祖點頭苦笑:“估計八九不離十。”
“那我明白了,為什么天陰老祖能突破到二境主神,估計也是主子送的主神丹。”
“這死老太婆,藏得夠深啊!”
兩人轉頭看向天陰宗。
這個主子,當真是可怕。
時間一晃。
又一個月過去。
蘇凡帶著殷三元和大黑狗,悄然離開天陰宗。
……
七星城。
“兒子,要聽話,別亂跑。”
“兒子,別東張西望,一副很沒見識的樣子。”
“兒子,你看那個妹子好看嗎?要不要老爹去抓來,給你當童養媳?”
“兒啊,你這是什么眼神?想以下犯上?”
“……”
一個青年,拉著一個少年的手,走在大街上。
青年二十幾歲,相貌平平,毫無特點。
不對。
還是有點特點的。
他肩上,趴著一只黑色的小土狗。
至于那少年,十二三歲的樣子,長得倒是眉清目秀。
兩人看上去像極了一對父子,只是那少年,全程是咬牙切齒的瞪著青年,眼神里噴著濃濃的怒火。
“還瞪老子,信不信老子收拾你?”
青年一掌拍在少年的腦袋上,痛得少年呲牙咧嘴。
“主子,你別欺人太甚,雖然我現在是你的仆人,但也是有尊嚴的!”
少年沉著臉。
沒錯!
這對所謂的【父子】,正是蘇凡和殷三元。
“小爺都沒有尊嚴,你還有什么尊嚴?”
蘇凡翻著白眼,瞥了眼肩上的大黑狗,拍著殷三元的腦袋:“兒啊,咱們的尊嚴,早就被那惡狗吃了。”
殷三元苦笑。
【尊嚴被狗吃了】這句話,此刻就很具象化。
大黑狗睜開眼,眼中兇光閃爍:“小凡凡,你想挨揍就直說。”
“小爺從小就是被你揍到大,還怕挨揍?”
蘇凡不屑一顧,低頭一臉慈愛的看著殷三元:“兒子,你說對吧?”
殷三元抓狂:“狗皇大人,你趕緊揍他吧,千萬別跟他客氣。”
“混小子,居然教唆惡狗揍你老爹,果然是大逆不道。”
蘇凡一巴掌拍在殷三元的腦袋上,忽然像是聽到了什么,豎起耳朵。
“怎么?”
殷三元狐疑。
蘇凡沒回答,拉著殷三元,朝街道邊的一個小酒館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