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茅房?”
當蘇婉推開那扇雕花的紅木門,領著一群還沒從“高空玻璃”的刺激中緩過神來的貴婦們走進這間【五星級·全智能衛浴間】時。
沒有預想中的惡臭,沒有亂飛的蒼蠅,更沒有那種讓人還沒進去就想屏住呼吸的壓抑感。
取而代之的,是滿室柔和的暖光,是腳下踩著如同鏡面一般的純白瓷磚,還有空氣中漂浮著的一股……
極其清冷、高級,仿佛雨后藍風鈴般的幽香。
“蘇院長,你莫不是走錯了?”
劉氏瞪大了眼睛,指著正中央那個通體雪白、線條流暢、在燈光下反著光的陶瓷物件,語氣里充滿了不可置信:
“這……這是用來洗臉的盆嗎?還是盛飯的湯盅?做得也太精致了吧!”
她甚至忍不住走上前,伸出手想要去摸一摸那個光潔的蓋子。
“別摸!”
一道陰冷、嫌棄,仿佛帶著冰渣子的聲音,陡然在角落里響起。
眾人嚇了一哆嗦,循聲望去。
只見洗手臺邊的陰影里,站著一個修長的身影。
老七秦安。
他換了一身纖塵不染的月白色長衫,袖口束得緊緊的。
此時,他正手里拿著一塊消過毒的白棉布,極其細致地擦拭著洗手臺上的水龍頭。
那眼神,專注得像是在擦拭什么稀世珍寶。
“那是出恭用的。”
秦安頭也沒抬,聲音悶悶的,透著股子讓人頭皮發麻的潔癖勁兒:
“那是用來裝穢物的。你拿手摸?臟不臟?”
“什……什么?!”
劉氏的手像觸電一樣縮了回來,整個人都裂開了:
“這……這是馬桶?!你管這叫馬桶?!”
這玩意兒比她家吃飯的碗都白!比她臉上涂的粉都細!你告訴她這是用來拉那啥的?!
“嫂嫂,演示。”
秦安似乎懶得跟這群“沒見過世面”的女人廢話。他扔掉手里的棉布,又換了一塊新的,繼續擦拭那個已經亮得能當鏡子的水龍頭。
蘇婉無奈地笑了笑。
這老七,自從接手了“衛生間項目”,那潔癖簡直是指數級爆發。
“各位夫人,請看。”
蘇婉走到那個陶瓷馬桶前,輕輕掀開蓋子。
里面是一汪清澈見底的清水,沒有絲毫異味。
“這是我們秦家獨創的——【虹吸式抽水馬桶】。”
“S型彎管設計,徹底隔絕下水道的臭氣。釉面經過高溫燒制,不掛污,不留痕。”
一邊說著,蘇婉一邊伸出纖細的手指,按下了水箱上的那個銀色按鈕。
“嘩啦——!”
一陣強勁卻又悅耳的水流聲響起!
只見水箱里的水如同旋風一般沖下,形成一個巨大的漩渦,瞬間將里面預先放進去的一把花瓣卷得無影無蹤!
更神奇的是!
隨著水流沖刷,一股更加濃郁、卻不刺鼻的淡藍色香氣,瞬間在空氣中炸裂開來!
那是——秦安特制的【藍風鈴潔廁球】。
那種味道,清冽,干凈,像是在大夏天喝了一口冰鎮的薄荷水,瞬間凈化了所有的感官。
“天哪……”
“這沖水的聲音……怎么這么好聽?”
“這味道……比我那熏了三個時辰的臥房還香!”
貴婦們瘋了!
在這個還在用木桶和旱廁的年代,這種“一鍵沖水、自帶香氛”的黑科技,簡直就是降維打擊!
“這哪里是茅房!這簡直就是香房啊!”
劉氏激動得臉都紅了,圍著馬桶轉了三圈,恨不得現在就坐上去體驗一把:
“買!這個我也要買!以后我就坐在這上面吃飯……哦不,看書!”
……
就在所有人都圍著那個馬桶嘖嘖稱奇的時候。
一只冰涼的手,突然握住了蘇婉的手腕。
蘇婉一回頭,就撞進了秦安那雙陰郁、執拗,卻又深不見底的眸子里。
“跟我過來。”
秦安的聲音很低,帶著一股子不容拒絕的強勢。
他并沒有管那些還在尖叫的貴婦,直接拉著蘇婉,走到了旁邊的洗手臺前。
“老七?怎么了?”
蘇婉有些莫名其妙。
“手。”
秦安言簡意賅。
他打開水龍頭。
嘩嘩嘩——
清澈溫熱的水流(樓頂水箱曬熱的)流了出來。
秦安并沒有讓蘇婉自已洗。
他從旁邊的架子上,拿出一塊晶瑩剔透、里面封存著一整朵玫瑰花的精油香皂。
打濕。
搓出豐富綿密的泡沫。
然后,他抓起蘇婉剛才按過沖水按鈕的那只右手。
包裹。
他的手很涼,常年擺弄草藥的指尖帶著淡淡的藥香。而泡沫是溫熱的,滑膩的。
“那個按鈕……臟。”
秦安低著頭,神情專注得近乎虔誠。
他的大拇指指腹,沿著蘇婉的手背,一寸寸地推進。
穿過她的指縫。
與她十指緊扣。
然后在那個剛才觸碰過銀色按鈕的食指指尖上,重點揉搓。
“可是那是新的啊……”蘇婉小聲辯解,“還沒人用過呢。”
“那是工業品。”
秦安眉頭緊鎖,眼神里帶著一種病態的偏執:
“上面有工人的汗,有灰塵,有細菌。”
“嫂嫂的手,太嫩了。”
“沾不得這些臟東西。”
他一邊說著,一邊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那種滑膩膩的泡沫,在兩人的指縫間發出“咕嘰咕嘰”的曖昧聲響。
與其說是在洗手。
不如說是在——把玩。
他細致地清洗著她的每一根手指,連指甲縫隙都不放過。指腹摩挲過掌心的紋路,帶來一陣陣酥麻的戰栗。
蘇婉感覺自已的手仿佛不是手,而是一塊正在被大師盤玩的極品美玉。
“老七……”
蘇婉臉有點燙。
大庭廣眾之下(雖然有屏風擋了一半),這種洗法,是不是太……那個了?
“別動。”
秦安突然抬起頭。
那雙平時陰郁的死魚眼,此刻卻在燈光下閃爍著一種名為“獨占”的狂熱光芒。
“嫂嫂。”
他抓著她沾滿泡沫的手,湊到唇邊。
并沒有親下去。
而是隔著那一層綿密的白色泡沫,輕輕吹了一口氣。
呼——
泡沫飛散。
露出下面被熱水激得粉紅的指尖。
“這雙手……以后只能用來數錢,用來摸花,用來……”
他的喉結滾動了一下,聲音啞了下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色氣:
“用來摸我。”
“至于那些臟活、累活,還有那種按馬桶的事兒……”
“讓哥哥們干。”
“再不濟……讓老四來按。”(正在樓下數錢的老四:???)
【滴!檢測到“潔癖式寵溺”心動!】
【目標:秦安(老七)。狀態:泡沫清洗 + 指尖朝圣!】
【心動值:+4800!系統評價:最干凈的地方,藏著最臟(劃掉)最深的欲望!】
【獲得獎勵:【全自動感應水龍頭圖紙】 + 【頂級香氛萃取技術】!】
……
“洗好了。”
秦安拿起一塊柔軟的棉布,一根根擦干蘇婉的手指。
那動作慢得,讓蘇婉覺得自已這只手可能這輩子都舍不得再碰別的東西了。
而此時。
屏風外面,劉氏和一群貴婦正眼巴巴地看著這一幕。
她們看不清細節。
只能看到那個平日里高冷得像個鬼一樣的秦神醫,正低著頭,捧著蘇婉的手,像是在捧著全世界。
那種溫柔。
那種虔誠。
那種“除了你全天下都是細菌”的雙標感。
“太……太欲了……”
一位年輕的小媳婦捂著胸口,臉紅心跳:
“我想買這個洗手臺!不對,我想買這個洗手服務!”
“秦神醫!我出五千兩!能不能幫我也洗洗手?!我剛才摸了門把手,我也覺得臟!”
秦安動作一頓。
他緩緩轉過身,剛才對著蘇婉的那種溫情瞬間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那種看垃圾一樣的冰冷眼神。
他拿起旁邊的一瓶消毒酒精。
滋滋滋——
對著剛才劉氏站過的地方猛噴了幾下。
“想洗手?”
他指了指門口的一口大水缸:
“出門左轉,那里有肥皂。”
“自已洗。”
“別把我的洗手臺弄臟了。”
劉氏:“……”
好好好!
這秦家的男人,果然只有對著蘇婉才是人!對著別人那就是塊冰坨子!
但越是這樣……
這幫貴婦心里的火就燒得越旺!
這就叫——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
“買!這公寓我買了!我就要住在這兒,天天看秦神醫噴酒精!”
……
參觀完衛生間,蘇婉好不容易把這群瘋魔的女人帶出了那個充滿香氣的“神仙茅房”。
“各位夫人,除了洗澡上廁所,這睡覺……才是頭等大事。”
蘇婉指了指旁邊的主臥,臉上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
“接下來,讓咱們去體驗一下——”
“什么是真正的‘云端睡眠’。”
“老五老六!準備好了嗎?”
“來了!”
臥室里,傳來雙胞胎興奮的吼聲。
還有一種……
令人想入非非的、彈簧擠壓的“嘎吱”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