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然這天去寶安區(qū)跑業(yè)務(wù),目標(biāo)是一家叫安爾雅的日化公司。
這家公司是做香皂、洗發(fā)水這些日用品的,規(guī)模不大,但在寶安這邊有點名氣。
肖然想試試看,能不能把BP機賣給他們的管理層。
到了公司,前臺小姐很客氣,“請問您找誰?”
“我找采購部經(jīng)理,或者辦公室負責(zé)人也行。”肖然遞上名片,“我是深港電子的銷售,想推薦一下我們的BP機。”
“請稍等。”
前臺打了個電話,然后說道,“采購部經(jīng)理在開會,不過我們倉庫的周主管在,他說可以見您。”
“好的,謝謝。”
接著肖然被帶到倉庫辦公室。
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坐在里面,正對著賬本發(fā)愁。
這就是周主管,周振興。
“周主管您好,我是深港電子的肖然。”肖然遞上名片和產(chǎn)品資料。
周振興接過名片看了看,“深港電子?做BP機的?我聽說過,你們公司最近挺火的。”
“謝謝周主管關(guān)注。”肖然說,“我們這款BP機,信號穩(wěn)定,待機時間長,價格也合理。貴公司如果給管理層配一些,聯(lián)系業(yè)務(wù)會方便很多。”
周振興翻看著資料,心不在焉地點點頭。
肖然看出他情緒不高,試探著問道,“周主管,您是不是有什么煩心事?我看您一直皺著眉。”
周振興嘆了口氣,合上資料,“煩心事?我這兒都快愁死了。”
“能說說嗎?說不定我能幫上忙。”
周振興看了肖然一眼,“你是做銷售的,懂市場。我問你,如果有一批香皂,質(zhì)量沒問題,但味道很奇怪,賣不出去,堆在倉庫里,你有什么辦法?”
肖然來了興趣,“具體什么情況?”
“我們公司去年生產(chǎn)了一批香皂,用的是新配方。”周振興說,“本來想主打‘天然草本’概念,但調(diào)香的時候出了岔子,味道特別怪——說香不香,說臭不臭,還有點中藥味。上市后根本沒人買,全退回來了。現(xiàn)在倉庫里堆了二十萬塊,占著地方,還壓著資金。老板天天催我想辦法處理,我能有什么辦法?”
“能給我看看樣品嗎?”
“行。”
周振興帶肖然去倉庫,從角落里搬出一個紙箱,里面全是那種香皂。
肖然拿起一塊,拆開包裝聞了聞。
味道確實怪——有點薄荷的清涼,又有點艾草的苦味,還有點說不清道不明的草藥味。
不刺鼻,但絕對不好聞。
“這味道……確實不好賣。”肖然實話實說,“消費者買香皂,要么喜歡花香,要么喜歡果香,要么喜歡清爽的薄荷味。這種怪味道,沒人會喜歡。”
“我知道啊!”周振興苦笑,“所以愁啊!二十萬塊,成本就要三四十萬。要是賣不出去,全得報廢。我這主管的位置,估計也保不住了。”
肖然又聞了聞香皂,突然問道,“這香皂除了味道怪,其他方面怎么樣?清潔力?滋潤度?泡沫?”
“其他方面沒問題。”周振興說,“我們用的都是好原料,清潔力強,泡沫豐富,洗完也不干。就是味道不行。”
肖然陷入思考。
質(zhì)量好,但味道怪。
這確實是個難題。
直接賣,肯定賣不出去。
降價處理?便宜賣倒是可能會有人買,但公司要虧很多錢。
改包裝,重新調(diào)香?那成本就高了,而且原來的香皂還是處理不掉。
“周主管,這個事……我得想想。”肖然說,“一時半會兒也想不出好辦法。”
“沒事,你回去慢慢想。”周振興拍拍肖然的肩膀,“小伙子,我看你挺機靈的。你要是能幫我想出辦法,把這些香皂處理掉,我不光買你們公司的BP機,還送你一場大富貴。”
“大富貴?”肖然一愣。
“對。”周振興壓低聲音,臉色玩味的看向肖然解釋說道,“我們老板說了,誰能解決這批香皂的問題,獎勵五十萬塊錢。另外,還可以提拔當(dāng)銷售部經(jīng)理。我現(xiàn)在是倉庫主管,但也想去銷售部。你要是能幫我,這機會就是咱倆的,經(jīng)理職位歸我,獎金歸你,另外你要是有興趣,我也可以舉薦你做銷售部副經(jīng)理。”
五十萬塊錢!銷售部副經(jīng)理!
肖然心動了。
雖然做BB機銷售很賺錢,但是五十萬還是很誘人。
而且銷售部副經(jīng)理,那可是管理層,工資更高,前途更好。
“周主管,我會好好想的。”肖然認真地說道。
“行,我等你好消息。”周振興說,“不過要快,老板只給我一個月時間。一個月內(nèi)處理不掉,這批香皂就得報廢,我也得卷鋪蓋走人。”
“明白。”
……
回到出租屋,肖然滿腦子都是香皂的事。
韓靈看他愁眉苦臉的,“怎么了?工作不順?”
肖然把香皂的事說了一遍。
“二十萬塊怪味香皂?”韓靈也皺眉,“這確實難辦。”
“是啊!味道怪,沒人會買。但質(zhì)量又好,報廢了可惜。而且如果能解決這個問題,有五十萬塊錢獎金,還有可能當(dāng)上銷售部副經(jīng)理。”
“五十萬?”韓靈眼睛亮了,“這么多?”
“嗯。”肖然點頭,“所以我在想,有什么辦法能把這些香皂賣出去。”
“降價賣呢?便宜點,總有人買吧?”
“我問了,成本一塊兩塊,就算賣一塊五,二十萬塊也就三十萬。公司還是虧,而且不一定有人買。這種怪味道,白送都沒人要。”
“那……改改味道?重新加工一下?”
“重新加工成本更高,而且原來的香皂還是處理不掉。”
兩人想了半天,都沒想出好辦法。
晚上,劉元過來,肖然又跟他說了這事。
“怪味香皂?”劉元想了想,“要不……賣給工廠當(dāng)勞保用品?發(fā)給工人,反正不要錢,總有人用吧?”
“工廠要勞保用品,也是要香皂味的。這種怪味道,工人也不愿意用。”肖然搖頭。
“那……做成其他東西?比如洗衣皂?或者切碎了當(dāng)清潔劑?”
“香皂和洗衣皂配方不一樣,改不了。切碎了更沒人要。”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劉元攤手,“老肖,我看這事難辦。你還是別想了,專心賣BP機吧!”
“可是五十萬塊錢啊……”肖然說,“還有可能當(dāng)安爾雅公司銷售部副經(jīng)理。”
“錢是好,但得有能力賺。”劉元說,“咱們是賣電子產(chǎn)品的,又不是賣日化的。隔行如隔山,你想不出來的。”
肖然不服氣,“不試試怎么知道?”
“行,那你慢慢想。”劉元不以為然的說了一句便是離開了。
肖然坐在桌前,拿著那塊香皂,聞了又聞。
味道確實怪。
但怪在哪兒呢?
薄荷味,艾草味,草藥味……
突然,他想起小時候在農(nóng)村,奶奶用艾草煮水給他洗澡,說是防蚊蟲,去痱子。
還有,夏天被蚊子咬了,用薄荷葉擦一擦,就不癢了。
這香皂的味道,不就是薄荷加艾草加其他草藥嗎?
防蚊?止癢?去痱子?
肖然眼睛一亮,再次拿起香皂,又仔細聞了聞。
也許……可以換個思路?
不是當(dāng)普通香皂賣,而是當(dāng)“藥皂”賣?
主打“草本驅(qū)蚊,清涼止癢”的概念?
現(xiàn)在市場上,有藥皂嗎?
好像有,但不多。
而且都是硫磺皂,治皮膚病的。
這種薄荷艾草皂,也許可以?
肖然越想越興奮,立刻找來紙筆,開始寫方案。
第一,改包裝。
不用香皂的包裝,用藥皂的包裝。
顏色用綠色,突出“天然草本”概念。
第二,改宣傳。
不說這是香皂,說這是“夏日清涼驅(qū)蚊皂”。
主打功能:洗澡后清涼舒爽,防蚊蟲叮咬,被咬了還能止癢。
第三,改銷售渠道。
不進超市,不進商場,進藥店,進母嬰店,進戶外用品店。
還可以賣給工廠,當(dāng)夏季勞保用品發(fā)給工人。
第四,做試用裝。
切小塊,免費送,讓人先試試效果。
第五,……
肖然寫了滿滿兩頁紙。
越寫越覺得可行。
這香皂味道怪,當(dāng)普通香皂賣確實不行。
但當(dāng)藥皂賣,這怪味道反而成了特色——草本味,天然,健康。
而且現(xiàn)在是夏天,正是需要驅(qū)蚊止癢的時候。
時機也對。
肖然激動得一夜沒睡。
第二天一早,他就去安爾雅倉庫找到周振興。
“周主管,我想出辦法了!”
……
周振興聽完肖然的方案,眼睛越瞪越大。
“重新注冊商標(biāo)?當(dāng)中草藥香皂賣?”周振興重復(fù)著肖然的話,“你是說……不要‘安爾雅’這個牌子了,換個新牌子?”
“對。”肖然興奮地說,“這香皂味道怪,當(dāng)普通香皂賣肯定不行。但我們可以換個思路——不賣香皂,賣‘藥浴皂’。主打中草藥配方,清涼驅(qū)蚊,止癢去痱。現(xiàn)在市面上沒有這種產(chǎn)品,我們第一個做,肯定能火!”
周振興站起來,在辦公室里走來走去。
越想越覺得有道理。
這香皂味道確實像中草藥,包裝成“藥浴皂”,這怪味道反而成了賣點……
天然,健康,有效。
而且現(xiàn)在是夏天,家長最擔(dān)心孩子被蚊子咬,長痱子。
這種產(chǎn)品正好切中需求。
“可是……”周振興停下腳步,“我們公司是做日化的,不是做藥品的。沒有相關(guān)資質(zhì),不能宣傳藥用功效。”
“我們不宣傳治療功效,只宣傳‘清涼舒爽,輔助防蚊’。”肖然說,“就說用了之后皮膚清涼,蚊子不愛叮。這不算虛假宣傳,本來就是薄荷和艾草的功效。”
“那……包裝、宣傳、渠道,都要重新做。需要不少錢。”
“所以需要投資。”肖然說,“周主管,您剛才說,誰能解決這批香皂的問題,就送他一場大富貴。我現(xiàn)在有方案了,您看……”
周振興看著肖然,突然笑了,“肖然,你很有想法。這樣,我們合作。我們可以低價把這批香皂盤下來。你出方案,我出面談。咱們注冊一個新的品牌,重新包裝,重新銷售。利潤對半分。”
肖然心跳加速,“低價盤下來?多少錢?”
“這批香皂成本四十萬,現(xiàn)在成了庫存貨,老板巴不得趕緊處理掉。”周振興說,“我去談,二十萬應(yīng)該能拿下來。包裝、宣傳、渠道,再投入二十萬。總共四十萬本錢。賣出去,一塊賣五塊,二十萬塊就是一百萬。凈賺六十萬,咱們一人三十萬。”
三十萬!
肖然呼吸都急促了。
他到現(xiàn)在為止,攢的錢也就不到十萬塊,就這還是做銷冠好不容易賺來的。
三十萬,是他想都不敢想的數(shù)字。
“可是……四十萬本錢,我沒有這么多錢。”肖然說。
“我也沒有。”周振興說,“所以要找投資人。你認識有錢人嗎?”
肖然腦子里第一個想到的,就是蘇寧。
深港電子現(xiàn)在這么大,蘇寧隨便拔根毛,都夠他們用了。
“我……認識我們老板,蘇總。”肖然說,“他應(yīng)該有興趣。”
“深港電子的蘇寧?”周振興眼睛亮了,“那太好了!你去跟他談,如果他愿意投資,這事就成了!”
……
肖然回到公司,猶豫了很久,終于鼓起勇氣去找蘇寧。
“蘇總,我……我有個事想跟您說。”
“說吧。”蘇寧正在看文件,頭也不抬。
肖然把香皂的事說了一遍,然后說了自己的方案,還有和周振興合作的計劃。
“我們需要四十萬啟動資金。如果蘇總愿意投資,利潤可以分成。”肖然小心翼翼地說,“周主管說,他能二十萬拿下那批香皂。包裝宣傳再投二十萬。賣出去能賺六十萬,我能分到一半,三十萬。”
蘇寧放下文件,看著肖然。
這個情節(jié),他自然是記得。
原劇里,肖然就是靠這批怪味香皂起家的。
經(jīng)過重新包裝,當(dāng)中草藥香皂賣,結(jié)果大賣特賣,賺了第一桶金。
這是肖然命運的轉(zhuǎn)折點。
但現(xiàn)在,自己提前知道了這個信息。
要不要截胡?
蘇寧想了想,“肖然,你這個想法不錯。但四十萬太少了,做不大。”
肖然一愣,“蘇總的意思是……”
“既然要做,就做大的。”蘇寧說,“不只要那批香皂,我要整個安爾雅公司。還有,不做一次性買賣,要做品牌,做長期生意。”
“整個公司?”肖然震驚,“那……那得多少錢?”
“安爾雅現(xiàn)在經(jīng)營困難,值不了多少錢。”蘇寧說,“我讓福總?cè)フ劊话偃f應(yīng)該能拿下來。再加上后續(xù)投入,總投資五百萬。”
“五……五百萬?”肖然舌頭都打結(jié)了。
“對,五百萬。”蘇寧說,“我出錢,占股百分之五十一。你出方案,負責(zé)經(jīng)營,占股百分之四十。周振興負責(zé)財務(wù)和渠道,占股百分之九。新公司你當(dāng)法人代表和總經(jīng)理,周振興當(dāng)財務(wù)總監(jiān)。怎么樣?”
肖然腦子嗡嗡響。
占股百分之四十?法人代表?總經(jīng)理?
這……這不是做夢吧?
“蘇總,您……您真愿意?”
“愿意。”蘇寧說,“但你得想清楚,當(dāng)總經(jīng)理責(zé)任大,壓力也大。如果做不好,公司虧了,你要負責(zé)。”
“我……我一定好好干!”肖然激動地說,“絕不辜負您的信任!”
“那行。”蘇寧拿起電話,“福總,你來一下。”
阿福很快進來。
“福總,你去查一下安爾雅日化公司的情況。”蘇寧說,“老板叫陸錫明,公司經(jīng)營困難,有一批庫存香皂賣不出去。你去談收購,價格控制在八十萬以內(nèi)。整個公司,包括品牌、設(shè)備、廠房、庫存,全部買下來。”
“明白。”阿福點頭。
“另外,”蘇寧說,“注冊一個新品牌,就叫……‘浴雪清’。主打中草藥配方,天然健康。包裝設(shè)計要高檔,要突出‘藥浴’概念。”
“好的。”
阿福出去后,肖然還處在震驚中。
“蘇總,這……這么快就決定了?”
“商場如戰(zhàn)場,機會稍縱即逝。”蘇寧說,“肖然,我看好你這個想法。但光有想法不夠,還要有執(zhí)行力。公司交給你,你要把它做起來。”
“我一定努力!”
“行了,你去準(zhǔn)備吧!”蘇寧說,“等福總談下來,你就是安爾雅的總經(jīng)理了。好好干,是龍是蟲就看你這一次了,別讓我失望。”
“是!”
肖然走出辦公室,腿都是軟的。
他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幾分鐘前,他還在為四十萬發(fā)愁。
現(xiàn)在,卻是成了五百萬項目的負責(zé)人,占股百分之四十,還要當(dāng)總經(jīng)理。
人生的大起大落,來得太突然了。
……
阿福的動作很快。
三天后,他就把安爾雅的情況摸清楚了。
“主人,安爾雅公司經(jīng)營確實困難。”阿福匯報,“老板陸錫明四十歲了,脾氣暴躁,唯利是圖,和以前的那個黃天霸算是一類人,產(chǎn)品出了問題,早就不想干了。公司負債五十萬,庫存積壓八十萬,設(shè)備老舊,廠房是租的。他愿意賣,開價一百萬。”
“壓價。”蘇寧說,“八十萬,全包。給他現(xiàn)金,讓他趕緊走人。”
“是。”
阿福去談判,陸錫明開始還堅持一百萬,但聽說現(xiàn)金交易,馬上就能拿到錢,就松口了。
最后八十五萬成交。
簽合同,過戶,辦手續(xù)。
一周后,安爾雅日化公司正式成為深港電子旗下的子公司。
同時,新品牌“浴雪清”注冊成功。
蘇寧把肖然和周振興叫到辦公室。
“公司買下來了,八十五萬。”蘇寧說,“現(xiàn)在正式成立‘浴雪清日化有限公司’。我占股百分之五十一,肖然占股百分之四十,周振興占股百分之九。肖然任法人代表和總經(jīng)理,周振興任財務(wù)總監(jiān)。有沒有問題?”
“沒有!”兩人齊聲說。
“好。”蘇寧把兩份文件推過去,“這是公司章程,這是股權(quán)協(xié)議。簽字吧。”
肖然拿起筆,手有點抖。
他知道,這一簽,他自己的人生就不一樣了。
從銷售員,變成總經(jīng)理。
從打工的,變成老板。
雖然只是小老板,還是給蘇寧打工,但意義完全不一樣。
他深吸一口氣,簽下自己的名字。
周振興也簽了。
“行了,從現(xiàn)在起,公司交給你們了。”蘇寧說,“第一批產(chǎn)品,就是那二十萬塊香皂。重新包裝,重新定位,盡快上市。需要資金,找福總申請。需要人手,自己招。我只要結(jié)果——三個月內(nèi),打開市場,開始盈利。”
“是!”肖然立正,“保證完成任務(wù)!”
“去吧。”
兩人走出辦公室,周振興激動地拍著肖然的肩膀,“肖然,咱們發(fā)了!咱們真的發(fā)了!”
肖然也激動,但更多的是壓力。
五百萬的投資,蘇寧的信任,還有自己的前途……
全押在這批香皂上了。
只能成功,不能失敗。
“周總監(jiān),咱們得抓緊了。”肖然說,“先去看廠房,看設(shè)備,看庫存。然后制定詳細計劃。”
“對!走!”
兩人立刻去了安爾雅的廠房。
廠房在寶安區(qū),不大,設(shè)備也舊,但還能用。
二十萬塊香皂堆在倉庫里,像座小山。
肖然拿起一塊香皂,聞了聞那個怪味道。
現(xiàn)在,這味道在他聞起來,不是怪味,是錢的味道。
是改變命運的味道。
“周總監(jiān),找設(shè)計公司,重新設(shè)計包裝。”肖然說,“要綠色,要天然,要突出‘中草藥’概念。包裝上要寫:薄荷艾草配方,清涼驅(qū)蚊,止癢去痱。”
“好!”
“另外,找廣告公司,拍廣告。要溫馨,要健康。可以找媽媽和孩子拍,突出‘寶寶洗澡不怕蚊子咬’。”
“明白!”
“還有,聯(lián)系藥店、母嬰店、超市,談進場。第一批貨,可以給優(yōu)惠,甚至可以免費鋪貨,先打開市場。”
“行!”
兩人干勁十足。
肖然知道,這是他人生最大的機會。
抓住了,就能翻身。
抓不住,可能就再也起不來了。
不過,薄荷清涼,艾草驅(qū)蚊,這是有科學(xué)依據(jù)的。
只要包裝好,宣傳好,渠道好,一定能賣出去。
而且,現(xiàn)在正是夏天,正是時候。
天時,地利,人和。
他都占了。
沒理由不成功。
深圳,這座夢想之城,又一次,給了他逆天改命的機會。
而這次,他一定要抓住。
為了自己,也是為了韓靈。
他要向所有人證明,他肖然,不比誰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