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十一公主難以置信的睜大了眼睛,震驚的看著盛舒云:“話本是姑娘寫的?不知姑娘是如何寫出的這么好看的話本,真是讓人震驚啊。”
盛舒云重重點頭:“如假包換。”
十一公主又接著詢問:“那不知這表演如何而來?”
盛舒云想都沒想便張口而來:“是我讓人排練的。”
十一公主敬佩的豎起一根大拇指夸贊:“是你?姑娘,你真是讓本宮震驚啊,本宮真是好奇,你這腦子是怎么長的。”
“不僅能寫出這么好的話本來,竟還能排練人,讓他們表演的如此之好,現在,本宮都有些羨慕你了。”
盛舒云滿臉自豪的看著十一公主,客氣著:“殿下謬贊了,我這還不是看話本看多了,一時胡思亂想,想出來的一些情節罷了。”
“至于那表演,我也沒有插手太多,一切都是劉叔他們幫忙出力的,我就是在其中當了一個軍師的緣故。”
十一公主滿意的點點頭夸贊:“姑娘實在是太謙虛了。”
剛開始,她對盛舒云還有一絲的謹慎,如今交流了這么多,心里有些認可盛舒云。
對盛舒云越發的好奇,也越發的想要與盛舒云成為好姐妹。
十一公主又一臉期待的看著盛舒云:“姑娘,本宮想讓你幫本宮寫個話本,就當是慶賀本宮的生辰,至于這價格嘛隨便你開,本宮只想要有一個獨一無二的生辰宴,不知可否?”
盛舒云沒有第一時間回答,反而是指向了蕭楚之提醒:“殿下,這個還需要我與他談一談,畢竟這次我們是一起出來做生意的,總不能什么事情都讓我一個獨斷。”
沛兒警惕得看著盛舒云與蕭楚之,繃緊身質問:“姑娘,你都說了,這話本是你自己寫的,如今公主就是想要讓你寫個話本而已,你為何要問別人同不同意。”
“難不成,你們這是故意接近公主,想要圖謀不軌。”
盛舒云賠笑著解釋:“姑娘說笑了,只是這話本關乎我們云客來的生意,所以我這才想要與他談一談,并沒有想對殿下圖謀不軌。”
沛兒張嘴想要反駁,不料十一公主竟然出口制止了她:“沛兒!”
只是十一公主偷偷看向蕭楚之的眼神,充滿了欣喜與期待。
后又一臉不好意思的看著盛舒云,替沛兒解圍:“姑娘不要與沛兒一般見識,這丫鬟就是被我慣壞了,有些擔心我。”
也許是因為與盛舒云聊的投機,她不自覺的稱呼為我,而不是本宮。
盛舒云微微一笑回答:“殿下客氣了,那請殿下在這里稍等片刻,我們去去就來。”
“好。”十一公主微微點頭答應。
盛舒云對蕭楚之使了個眼色,兩人一起離開了客房,來到了暗處。
盛舒云滿臉認真的看著蕭楚之:“云辰,你看我們能答應嗎?這也許是我們唯一一次機會接觸權貴,也是唯一一次成功的機會,我們賭嗎?”
自從他們來了云客來后,雖說經常接觸權貴,但也只能見見面,一句話都說不上來。
如今好不容易能有個接觸權貴的機會,對方還與三殿下是兄妹,最是能夠完成任務的時機。
盛舒云很想要好好把握,只是蕭楚之畢竟與她一同出來,她怎么說,也得問一問蕭楚之的意思。
蕭楚之低頭沉思片刻,這才重重點頭答應:“我聽聞,這十一公主與三殿下是親兄妹,應該可以,但為了以防萬一,我們的身份暫且不要告訴。”
盛舒云略顯擔憂的詢問:“可是,剛剛我已經告訴她,我們是從王朝京城來的,若是她讓人去調查,那可如何是好?”
蕭楚之笑著安慰:“沒事,我們沒有告訴她真實身份,再有皇上暗中幫忙,她應該查不到。”
盛舒云回想起當時客房里的情況,心里難免多了一絲擔憂:“云辰,我看在說到三殿下的她情況時,她看我們的眼神,好像對我們有所懷疑。”
蕭楚之強忍住心里的擔憂,溫柔的勸說:“她還只是懷疑,并沒有確定,婷兒,接下來我們行事要萬分小心,以防被人發現我們的真實身份,到時候有危險。”
盛舒云點了點頭,又細細的想了想,暫且放下心來,與蕭楚之一同又返回了客房。
對十一公主點了點頭,表示自己已經答應了十一公主剛剛的要求,寫個話本慶賀十一公主的生辰。
十一公主心下一喜,連忙站起身來,不好意思的瞥了眼蕭楚之,又對盛舒云伸出了手。
蕭楚之同樣伸出手回握。
突然,十一公主笑著點了很多招牌菜。
還一臉嬌羞的看了眼蕭楚之,出聲說道:“姑娘,今日在你們云客來,我是吃飯吃的最爽的一次,這樣吧,明日就讓這位公子幫我送幾樣招牌菜,到時候我會多給錢的。”
不等蕭楚之答應,她便帶著沛兒離開了客房,直奔公主府而去。
盛舒云輕輕的拍了拍蕭楚之肩膀,笑著打趣:“云辰,加油啊,這十一公主明顯就是對你有意思,要是我猜對了,那我們的事情坐起來就簡單明了了。”
“依我看啊,你還是直接色誘的好,我相信以你的能力,你一定能接觸到十一公主,以及她的身后的那些權貴。”
蕭楚之黑著臉瞪了眼盛舒云,直接拒絕:“婷兒,你理智一點好不好,我們是來打探消息的不錯,但是你也不能將我給賣了啊。”
“我們兩人相伴一路,費勁千辛萬苦這才跑到柯城來,如今你還想將我給賣了,我告訴你,以后你少動這些歪心思,我是不會同意的。”
自始至終,他都只想跟盛舒云在一起,如今盛舒云卻想要讓他去色誘旁人,他心里怎么可能會高興得起來。
盛舒云翻了個白眼,無語的吐槽:“你這人,我只不過是開個玩笑罷了,看你這一副氣惱的樣子,仿佛是我拋棄你,做什么對不起你的事情一般。”
蕭楚之滿臉委屈的控訴:“婷兒,你這就是拋棄了我,我們兩人扶手來到這里,不說朝夕相處,那也是日日在一起的,如今你卻讓我去色誘旁人,真是讓人傷心的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