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她好吃好喝的伺候著，雞蛋都不知道吃了她幾個了，還有雞也吃了，竟然生了兩個賠錢貨，可不把她給氣著了嗎？
這年頭又只能生一個，誰不盼著生個帶把的，真是太不爭氣了。
她看向還立在那沒什么反應的兒子，“老三，你問問大夫是不是搞錯了，我都夢見是小子，怎么會全是小丫頭呢，那是要被笑話的。”
“嬸子，你怎么能有這思想呢，這小丫頭和小子是一樣的，都是一條鮮活的生命，都該被尊重，再說，咱自己不也是從小丫頭過來的嗎？”
婦產科的門再次被打開，葉羽瀾走了出來，正好聽到老太太的話，沒忍住懟了句，又面向張玉成，“張副團長，您不會也有這種思想吧？咱們可是軍人，思想更要進步，可不興還有重男輕女那套守舊思想。”
張玉成搖了搖頭，但是在聽到都是女兒的時候，他確實有些失落，因為他心里其實也盼著是個小子。
“啥這種思想？我就要孫子，怎么了？”老太太不依不饒，“你這大夫怎么說話的呢？”
葉羽瀾不想搭理她，拿開她那抓住自己手臂的手，走了。
“嘿，她......兒子，你別聽他的。”她說著湊近些教唆兒子，“要不，到時候再偷偷生一個 ，別讓人知道就行了。”
張玉成看了她一眼，“媽，以后別說這樣的話了。”
“說什么話了？那我不是為了你好嗎？小丫頭片子你養大了那就是別人家的了。”
張玉成沒再說話，而是看向被推出來的人，只有趙雪雁，孩子需要送去新生兒科觀察幾天。
老太太氣不過，上前就要擰人，被護士給攔住了，“你這干嘛呢？這是醫院，產婦剛生完孩子，本來就虛弱，需要關懷，你還想要打她？還是不是人？”
雖然后半句說得小聲，但是老太太聽見了，手指指著那護士，“她是我兒媳婦，我對她怎么著你管得著嗎你，還有，我給她好吃好喝的，她連個帶把的都生不出來，我得讓她陪我。”
大夫和護士嫌棄地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眼黑著臉，默不吭聲的張玉成，暗自撇了撇嘴，推著人回了病房。
“早聽聞這張副團長的媽是個厲害的，看來確實挺厲害，現在都只能生一個了，一下子有兩個，不知道多少人羨慕，還嫌棄，怎么想的。”
“還嫌棄小丫頭呢，小丫頭怎么了？那女科學家，女將軍，女領袖......一點兒也不比男的差嘛。”
“可不就是么，都什么年代了，真是老古董。”
.......
躺在病床上半睡半醒的趙雪雁不管是剛才老太太的話，還是他們在說著的話，都聽見了，她之前還慶幸來著，以為不是雙胞胎，沒想到是真的。
老太太就差求神拜佛保佑是個孫子，這下兩個都是女娃，肯定也不會對她們多好，是她自己的選擇害了她們。
當初要是剛懷上的時候心一狠摔上一跤，就不會像現在這樣了吧。
......
第二天早上。
何語蘇正在洗漱，柳舒音端著幾個剛出爐的包子過來，順嘴說起了昨晚去醫院聽到的事，“沒想到還真是對雙胞胎呢，你都沒瞧見那老太太高興成什么樣，要蹦起來了。”
“她之前不就盼著嗎，這回成真了，肯定高興了。”何語蘇說著含了一口水，還沒吐掉，不經意朝門口看去，就看到路過的老太太，那蔫了吧唧的樣子也不像高興啊。
柳舒音也看到了，“這怎么還拉著個臉呢，難道后面不順利？聽說要等挺久，我和老程就沒繼續在那等，而是回去了，算了，我去問問是什么個情況。”
她說著快步出了門，跟上已經走出一段距離的老太太。
何語蘇趕緊洗漱完，給兩個孩子喂飯去，大早上喝了奶粉，這會兒又在喊要吃的了。
她摸了下放桌面上的南瓜粥已經不燙了，配著魚肉還有蒸雞蛋，青菜，喂給他們吃。
沒一會兒，柳舒音又過來了，“咱就說她這為啥不高興了，原來是生了兩個小丫頭，沒生到孫子，覺得丟人，真是比我們家老太太還老古板，我們家老太太至少還會夸孫女讀書厲害，給他們程老家長臉，這不會又要攛掇兒子再娶吧？”
“不好說，聽說張玉成要趙雪雁將孩子生下來才同意離婚，之前都猜這只是張玉成的說法，不是真的同意離婚，這下估計不好說了。”何語蘇說著，又舀了一勺遞到兒子嘴邊，小臉一扭，她換了雞蛋就吃了。
小崽子已經會挑食了。
“那趙雪雁不能真這么狠心吧？真不要孩子，留給那不待見的奶帶？到時候娶個不好的，那兩個孩子不忒可憐了。”
“要孩子她拿什么養活？得有錢才行呀。”
柳舒音嘆了一口氣，看了下時間，要趕著去店里開門，就沒繼續待，走了。
許欣曬完衣服走進來，“語蘇姐，我喂他們，你趕緊吃了上班去吧。”
何語蘇點點頭，將手里還剩的半碗給她，摸了摸兒子的腦袋瓜，叮囑道，“不許挑食，聽到沒？要不然要餓肚子的。”
她說著起身，往飯桌去。
傅寒聲大早上就出門了，也不知道干嘛去了，她也不多想，抓緊吃完，出門上班。
去到的時候在樓下碰到了佟朝貴，兩人打了下招呼。
佟朝貴說，“老板大早上跟著貨一塊去京城了，那不是貨，是錢呀，后面的周轉就靠這批貨收回來的貨款了。”
“不能吧？賬上就這點錢了？年前不都收回了貨款嗎？”
“那些全拿去買原材料了，幾個客戶不能繼續合作了，還得給人家賠錢呢。”佟朝貴跟上，一邊走一邊瞇著眼睛打量她，“就是有件事，我怎么感覺不簡單呢？”
“什么事不簡單？”何語蘇邊往樓上走邊笑著問。
“就你和唐總，你們到哪找的供貨商，如果是在羊城的話，我不可能不知道呀，老板也不可能不知道，畢竟生產咱們這個的目前就那么幾家。”
“不是在這，在滬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