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勝父母也是差不多的情況。
以程勝現在的身價,在京都又購入了許多房產,他早就想讓父母來京都跟他一起生活。
但程勝父母根本不想離開故土,因為他們主要的情感、社會關系、安全感、現實根基以及觀念等都在故土。
家鄉承載著祖祖輩輩的記憶,從出生起接觸的每一處場景、每一絲氣息都刻入生命底色。
村口的古樹、巷中的石板路、混合泥土與炊煙的空氣,這些鮮活的元素構成“根”的象征。
離開意味著撕裂與自我的剝離,這種情感沖擊遠非簡單的“不愿”能概括,而是對生命起源的深切依戀。
家鄉是熟人社會的核心,街坊鄰居、兒時伙伴、親戚朋友構成最信任的社交圈。
他們了解你的過去,分享喜怒哀樂,在困難時伸出援手。
這種溫暖在陌生城市中難以復制,而重新建立社交關系需面對孤獨與隔閡,許多人因此望而卻步。
老人寧愿在家鄉種地養雞,也不愿住在鋼筋水泥的城市,因為在他們看來,這里沒有他們熟悉的一切。
還有許多人在家鄉擁有土地、祖宅或穩定工作,這些是安身立命的根本。
放棄現有資源意味著承擔“舍”的成本,重新開始需面對經濟與心理的雙重壓力。
此外,老人贍養與子女教育問題也常成為遷居的阻礙。
程勝父母和曾莉的父親不愿意去大城市,恐怕也是因此居多。
當然,還有傳統觀念中,“落地生根”被視為人生正道,頻繁遷移可能被視為“不正經”。
同時,家鄉能維系家庭團聚,父母可隨時照料,逢年過節共享天倫之樂。
這種完整性對許多人而言,是比物質利益更重要的精神需求。
這一夜。
因為曾莉傷心的緣故,程勝開車來到縣城酒店居住了一晚。
天亮之后,程勝為了避免被人發現,他早早退了房,然后開車回魔都。
程勝沒有回京都,因為曾莉在魔都還有工作。
荊州到魔都駕車大概需要十個小時。
加上在路上休息的時間,程勝兩人是在第二天回到了魔都。
程勝在魔都陪了曾莉兩天。
這兩天二人都沒有離開酒店,吃喝都在酒店里。
酒店的套房里,此刻地上到處都是撕碎的絲襪和紙巾。
……
清晨七點多,浴室,煙霧繚繞。
曾莉安靜乖巧地躺在程勝的懷里,臉蛋粉嫩粉嫩的,肌膚光滑緊致,渾身上下洋溢著動人的風情。
“舒服嗎?”
程勝啄了啄曾莉的額頭,眼神里滿是調侃,這兩天可不止是舒服那么簡單,簡直就是送她上天。
她因為工作繁忙的關系,已經好久沒有和程勝發生關系。
加上曾莉處于如狼似虎的年齡,她要是不想那是假的。
所以,食髓知味的她,這兩天可謂是抵死纏綿。
曾莉聞言,羞澀地把腦袋直往程勝咯吱窩鉆,如此羞澀的話題她如何能答?
“哈哈哈!”
浴缸里,看著那像土撥鼠一樣亂拱的小腦袋,程勝開心地笑了起來。
這女人有著不屬于她這個年齡的羞澀和可愛。
一直以來,曾莉給人的印象是成熟美艷的大姐姐形象,這種印象主要源于她自然流露的成熟韻味和出眾的氣質狀態。
但沒想到她的心態卻猶如二十多歲的少女一般。
娛樂圈年輕漂亮的女孩子很多,但是像曾莉這樣越來越美的,真的很少見。
曾莉獨特的氣質無疑是她魅力的關鍵所在。
她那淡淡的微笑,仿佛藏著一份隱秘的溫柔;眉眼之間,透露出一股儒雅從容的氣質。
那雙眼眸中,仿佛蘊含著對生活的深邃洞察,讓人不由自主地想要探尋其中的奧秘。
那雙眼眸就好比一池幽潭,波瀾不驚,卻又深不可測。
這種高雅內斂的氣質,無疑是曾莉最大的魅力所在。
這樣的女人,程勝真的很喜歡,更是想一直把她寵著。
程勝捧起了曾莉的小腦袋,強迫她與自己對視著,強勢道:“以后不管拍電影或者其他工作,一個月最少有一個星期必須陪著我,這不是商量,這是命令。”
“你……你這人也太霸道了。”曾莉臉紅,心中卻是非常感動。
她都快三十八歲的人了,能被程勝這么寵著,這也讓她知道自己付出的感情沒有錯。
心中喜滋滋的暗思道:等這次錄完節目回去,一定要給他一個驚喜。
“沒的商量。”程勝說道。
“知道了,壞蛋。”
曾莉心中一甜,點頭答應了。
程勝低頭吻住了她的櫻桃小嘴。
曾莉的眼眸漸漸地迷離起來,情不自禁地圈住了他的脖頸,甚至主動回應起來。
激情燃燒。
嘩啦啦……
浴缸的水面掀起一道道漣漪,大片大片的水花飛濺而出,重重灑落在地上,然后化為了霧氣,纏繞在浴室里。
永無止境的快樂讓曾莉如癡如醉,深深沉浸在其中,不愿從這種夢境中醒來。
上午十點多,浴缸又重新放滿了水,還打滿了泡沫。
曾莉躺在程勝寬闊的懷抱里,拿著刷子輕輕在程勝皮膚上滑動。
“你什么時候回京都?”曾莉溫柔的問道。
“明天。”
“我還要在魔都錄節目,就不跟你回去了。”
“嗯,記得錄完節目就回來,不要再接活動了。”
“知道了,老公。”
“老公?親親老婆,這是你第一次喊我老公吧!”
“不喜歡嗎?”
“喜歡,當然喜歡。”
“老公,老公,老公……”
“哈哈哈……”
第二天。
程勝跟曾莉告別。
因為害怕被記者拍到,曾莉沒有送程勝去機場,而是看著程勝在酒店門口攔了一輛車離開,她才轉身回酒店。
只是曾莉不知道的是,程勝并沒有去機場,而是讓司機把他送到了魔都的一個小區門口。
下車后的程勝拿出手機,打通后沒多久,一個穿的嚴嚴實實的女人從小區內走了出來。
看到程勝后,女人眼神中充滿了驚喜,然后左右觀望了下,發現沒有人注意,拉著程勝就進了小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