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實——
青雀直播間。
青雀摸著下巴,一臉深沉:“唔……‘起點亦是終點’,這倒是頗有幾分‘慎終追遠(yuǎn)’的意味。在大劇院這個夢開始的地方,告別過去的自己,確實是儀式感拉滿了。”
直播間的網(wǎng)友們開始分析。
“原來小時候的星期日看到的不是希望,是星核啊……太諷刺了。”
“所以他一直活在自己編織的謊言里,現(xiàn)在要親手打破它。”
“青雀大人又開始掉書袋了,不過說得好有道理!”
“這個告別儀式,聽起來就好痛。”
“有點期待又有點害怕接下來會發(fā)生什么。”
劇情中——
星期日微微仰頭,視線越過瓦爾特,望向劇院穹頂那栩栩如生的雕像。
他繼續(xù)緩緩講述道:“您是否見過壽終正寢的老人?當(dāng)生命迎來終結(jié),他們往往會抬起雙手,盡力伸向虛空,恰如嬰兒呱呱墜地,最初的姿態(tài)也是高舉雙臂。”
鏡頭隨之切換,聚焦于大劇院中那些高舉雙臂的雕像。
“于誕生之時,于歸去之刻,人類兩度振翅,行于旅途始末。為了能夠再次振翅飛翔……我將在這里,告別‘昨日的自己’。”
話音落下,一旁的萬維克身上的偽裝如水波般散去,露出了與星期日一模一樣的面容。
他看著星期日,有些不適應(yīng)地扯了扯嘴角,抱怨道:“唉,真討厭這副面孔啊,感覺表情都生動不起來。”
瓦爾特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原來如此,這就是你的儀容始終有些微妙的原因。自我們重逢起,那象征‘同諧’的天環(huán)就從未在你頭頂顯現(xiàn)。”
“誠然,那圓環(huán)是種群的天賜,但它未必不可毀棄。在入夢的起點,那條思緒的長廊上,我選擇將自身的天環(huán)徹底剝離。”
星期日平靜地陳述著一個驚人的事實。
瓦爾特神情一肅,不解地問道:“為什么要這么做?”
星期日抬起頭,目光中帶著一種近乎殘酷的決絕:“我畢竟是一介逃犯,理應(yīng)斷絕所有被家族感知的可能。另一個原因,則是為了苦痛…如同折翼墜地般,必能令我清醒的疼痛。”
“如此一來,我才能將‘同諧’與‘秩序’的祝福盡數(shù)舍棄,生平初次,以凡人的身份踏入這美夢之中。”
現(xiàn)實——
銀狼直播間。
銀狼道:“剝離天環(huán)……聽起來好像很疼啊。”
直播間的網(wǎng)友。
“為了痛而自斷手腳,這男人對自己好狠啊。”
“怪不得他看起來那么虛弱,原來是自己搞的。”
“他真的……我哭死,他只是想做一個普通人,哪怕只有一次。”
“所以萬維克就是沒有天環(huán)的那個星期日嗎?”
另一邊。
知更鳥直播間。
知更鳥的眼眶紅了,她緊緊握著手,聲音都在顫抖:“哥哥……他竟然……為了疼痛……他為什么要這么折磨自己……”
直播間的網(wǎng)友們心疼不已。
“鳥寶別哭!抱抱你!”
“我破防了,他只是想感受一下疼痛,因為‘同諧’讓他感覺不到這些了。”
“折斷翅膀的痛……他到底背負(fù)了多少東西。”
“他真的,太溫柔了,也太殘忍了,對自己。”
“這一刻我真的無法把他當(dāng)成反派了。”
劇情中——
聽到這里,瓦爾特若有所思地點點頭,然后轉(zhuǎn)頭看向一旁的萬維克,好奇地問道:“所以萬維克先生也是因此而生?”
萬維克冷哼一聲,撇了撇嘴:“哼,他說出來你可能都不信。”
星期日露出一絲苦笑,搖了搖頭,接著解釋道:“他的誕生源自一場意外,而且您無比熟悉……說來有些尷尬,是那‘不要笑挑戰(zhàn)’。”
他停頓了一下,似乎也覺得有些荒謬,繼續(xù)說道:“我以普通人的姿態(tài)四處漫游,不幸落入了皮皮西人的陷阱。那道令停云女士四分五裂的惡作劇,也同樣將虛弱的我一分為二。”
瓦爾特臉上閃過一絲驚訝,追問道:“你的意思是,他是你的一部分?這倒是出人意料,你們看起來截然不同。”
星期日輕嘆了一口氣,眼神飄向遠(yuǎn)方,略顯迷茫地回應(yīng)道:“又或者,是另一種可能吧。我也曾是個孩子,有過深埋在心底的種種念想。那些童年的聲音伴隨我長大,逐漸被時光磨平,幾不可聞。”
“也許兒時的我做出一個微小的改變,就會變得與他別無二致。”
萬維克立刻接話挖苦道:“那你是挺倒霉的,沒能成為更好的自己。”
現(xiàn)實——
桂乃芬直播間。
桂乃芬驚得張大了嘴巴:“啊?是那個‘不要笑挑戰(zhàn)’?!就是那個阿芬我也玩過的……天吶,那個惡作劇威力這么大的嗎?”
“不是,這個版本,不要笑挑戰(zhàn)才是c位啊。”
直播間的網(wǎng)友們直接笑噴了。
“哈哈哈哈對不起,雖然很慘,但是我真的忍不住笑了!”
“年度最佳誕生理由:不要笑挑戰(zhàn)。”
“以后,這個東西要爆火了。”
“皮皮西人,干得好啊!”
“所以萬維克就是星期日壓抑住的吐槽役人格嗎?”
“萬維克:謝邀,人在現(xiàn)場,就是那個倒霉蛋沒能成為的我。”
另一邊。
花火直播間。
花火已經(jīng)笑倒在椅子上:“哈哈哈哈!笑死我了!秩序的化身!家族的家主!居然被一個‘不要笑挑戰(zhàn)’給分裂了!”
直播間的網(wǎng)友們也笑瘋了。
“年度最抽象劇情,沒有之一!”
“花火大人你別笑了,桌子要拍壞了!”
“星期日一生之?dāng)常浩ての魅恕!?/p>
“我宣布,這是匹諾康尼最好笑的悲劇,或者說最悲傷的喜劇。”
“萬維克:所以我的誕生就是個笑話是嗎?(怒)”
劇情中——
面對萬維克的挖苦,星期日只是微微一笑,神色平靜地答道:“所以,我的最后一場告別,也和那位停云女士一樣:我會對自身進(jìn)行調(diào)律,重歸于完整的自我。”
“而這也意味著萬維克會徹底消失。所以我才說,這是最后一站。”
一旁的萬維克皺起眉頭,不服氣地反駁道:“有沒有一種可能,消失的會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