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龍女一招“強人鎖男”死死按著楊過,他掙扎半天仍舊難以動彈。
腦袋被那一雙修長筆直的大長腿鎖住,楊過索性便不再掙扎,只是大口喘氣,鼻端全是小龍女身上的幽冷香氣。
眼見楊過死魚一樣,小龍女沒了興致,松開了大長腿,整理了一下微亂的裙擺。
“服不服?”小龍女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楊過心里憋屈無比。
自已如今內(nèi)里尚可,輕功尚可,但會的卻都是些莊稼把式,根本沒法跟古墓派的精妙武功比。
“服。”
“龍姐姐這招‘仙人鎖頭’,實在是高。“
小龍女聽他胡亂起名,也不反駁,只是指了指角落里堆著的一堆衣物。
“愿賭服輸。”
楊過順著她的手指看去。
那里放著幾件換洗下來的白衣,最上面那件,赫然是一件貼身的小衣,材質(zhì)輕薄,非常透氣。
楊過咽了口唾沫。
這要是放在平時,他肯定樂得屁顛屁顛去洗。
但現(xiàn)在輸了比武,還要去干這種粗活,這性質(zhì)就變了。
“怎么?想賴賬?”小龍女聲音冷了幾分。
“哪能啊!”楊過立馬換上一副笑臉,彎腰抱起那堆衣服,“能給龍姐姐洗衣裳,那是幾輩子修來的福分。您等著,我這就去,保證洗得比新的還白!”
楊過邊走邊想,上次尹志平那色道士讓自已給他弄點龍姐姐的貼身之物,要不要把此物偷偷藏起來?
……
……
古墓深處有一條暗河。
河水冰涼刺骨,正好用來洗衣。
楊過蹲在河邊,手里拿著棒槌,有一搭沒一搭地敲打著石頭上的白衣。
手里搓著那件輕薄的小衣,觸手絲滑,柔若無物。
他腦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現(xiàn)出剛才被小龍女鎖住時的觸感。
即使隔著裙裾,他也能感受到小龍女大腿那驚人的彈性。鼻尖縈繞著那幽幽體香,混著劇烈運動后的一絲暖意,直沖天靈蓋。
“啪!”
楊過狠狠給了自已一巴掌。
“想什么呢!那是你能想的嗎?那是尹志平那老小子的女神!”
況且自已都有蓉兒姐姐了!
一想到蓉兒姐姐那熟透了的滋味,楊過心中又是一陣火熱。
他深吸一口氣,將雜念排出腦海。
現(xiàn)在不是想女人的時候。
這次比武,讓他清醒地認識到了自已的短板。
光有內(nèi)力不行,光有輕功也不行。若是被人近了身,再好的身法也是白搭。必須得有脫身的手段。
“縮骨功。”
楊過腦子里蹦出九陰真經(jīng)里的一段記載。
這玩意兒聽著像是江湖賣藝的把戲,但在《九陰真經(jīng)》里,卻是極為高深的法門。若是練成了,全身上下的骨頭節(jié)都能隨意錯位收縮。到時候別說是被那雙大長腿鎖住,就是被鐵鏈子捆成了粽子,也能滑出來。
說練就練。
接下來的十天,楊過除了給小龍女講那只猴子怎么機緣巧合得了一根能變粗變大,變小變細的如意金箍棒。剩下的時間全耗在這縮骨功上。
這功夫練起來遭罪。
得自已先把關(guān)節(jié)卸下來,再用內(nèi)力強行拉扯筋膜。古墓里,每天晚上都能聽見令人牙酸的“咔吧咔吧”聲,跟那半夜磨牙的老鼠似的。
第十天晌午。
楊過正趴在寒玉床上,給小龍女講那猴子偷吃蟠桃。
“那猴子也是個沒見識的,放著七個如花似玉的仙女不定住干點正事,非要去啃桃子。”楊過撇撇嘴,“若是換了我……”
小龍女手里拿著根玉蜂針,正對著光亮比劃,聞言淡淡道:“換了你如何?”
“換了我,自然是先把桃子摘了,送給龍姐姐嘗嘗鮮。”楊過話鋒一轉(zhuǎn),求生欲極強。
小龍女唇角微揚,也不拆穿他。
正說著,外頭傳來一陣急促的鳥叫聲。
“咕咕——嘎!”
楊過臉色一變。
這是他和尹志平約定的暗號。除非是天塌下來的急事,否則這便宜師父不會在這個點兒來叫魂。
“龍姐姐,我肚子有些不適,去趟茅房。”楊過捂著肚子,裝模作樣地哎喲了兩聲。
小龍女頭都沒抬:“去吧。別掉進去了。”
……
出了古墓,鉆進那片熟悉的小樹林。
楊過一眼就看見了尹志平。
這老道士在樹底下轉(zhuǎn)圈,步子又急又亂。
“師父?”
尹志平猛地回頭,那眼神把楊過嚇了一跳。
只見他眼珠子里全是紅血絲,眼眶深陷,嘴唇干裂,哪里還有半點全真教三代弟子的風度。
“過兒!”
尹志平幾步?jīng)_過來,“出事了!出大事了!”
“師父,您慢點說。”楊過退后一步,“天塌了有個高的頂著,您這是怎么了?難道是趙志敬那孫子又給您穿小鞋了?”
“比那個嚴重一萬倍!”
尹志平喘著粗氣,四下張望了一番,確定沒人,才壓低聲音道:“丹藥的事……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