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是整個天臺會的氛圍好像一下子變得不太一樣了。
就連天臺會主的表情都變得有些古怪了。
之前他是不把趙元放在眼里的。
在他的眼里,趙元不過只是一個小角色,又這么年輕,不可能有多么恐怖的實力的。
但是直到這一刻,他發(fā)現(xiàn)這小子恐怖如斯。
不過即便是這樣,天臺會主也不認為趙元的實力能超過自己。
其實這些大長老們的修為跟他還是差了非常遠的。
他這個天臺會主是歷屆天臺會主中最強的一個。
他同樣是個天才。
他年少十二歲的時候就已經突破了金丹期。
能達到這種修為的人絕對少之又少。
等到加入天臺會的時候,修為已經達到了驚人的化神期。
那個時候他才二十歲。
他的修為每一年都有突破的。
趙元能跟自己比么?
不過,這小子的本事還是讓他很感興趣的,因為趙元比他身邊的幾個長老強,那么就可以好好的利用一下。
如果他愿意臣服自己,那簡直是太好不過的事情了。
畢竟他認為自己一向都是一個非常惜才的人。
所以這會,他重新看向趙元的眼神就變得復雜了許多。
而此刻躲在暗處,正在用水晶球看著趙元的五皇子也咧開嘴笑了。
和他給唐雨欣的那種溫柔和藹的哥哥形象不同。
現(xiàn)在五皇子的整張臉都是猙獰可怖的。
就單單從他的這種眼神看,就十分駭人。
五皇子咧開嘴一笑:“皇妹,你身邊的人很厲害么?沒想到,你在神道宗修行僅僅一年,就能攀上這樣的關系,哦,你成為了他的女人了是么?果然,你和我想的一樣,外表清純,內心卻跟我一樣。”
五皇子的臉上多了幾道譏諷之色。
看他的樣子大概就是認為唐雨欣能拉攏來趙元完全是依靠身體。
而且還是那種恬不知恥的方式。
當然為了達到這個目的而不擇手段的人確實是有。
所以這會,他在誘導自己個兒他的皇妹同樣為了權力不擇手段,對此他大可不必仁慈。
不過現(xiàn)在還是先看看趙元跟天臺會主之間的事情。
他覺得天臺會主很快就能壓住趙元。
但是到底是不是還得先看看再說。
天臺會主這會已經重新收攏了心神。
他的目光掃過趙元,對著還要發(fā)作的幾個長老一揮手,之后對仙鶴發(fā)出了命令,讓先仙鶴下落。
仙鶴落下來后,天臺會主才朝著趙元走了過來,說:“你很厲害,我確實是很欣賞你。”
“噗!”
趙元樂了:“你,欣賞我?”
他伸手指著自己的鼻子,又打量著天臺會主,緊接著,便哈哈大笑了起來。
這是半分面子都沒有給天臺會主留。
而且,天臺會主說這話,明顯是打算跟趙元繼續(xù)往下談的。
而非直接跟他干架。
正常情況下,被動談話的人應該以談話為主,何能像是趙元這樣捧腹大笑?
一時間聽到趙元笑聲的人全都不由眼角抽搐。
天臺會主的眼神更是不由變得犀利了幾分。
他皺眉沖著趙元說道:“很好笑么?”
本來是要談話的。
但是因為趙元的這一笑,等于把他們要談的話全都給噎住了。
這幫人當然就很不爽了。
趙元咧咧嘴,對天臺會主說:“不是,我只是……只是覺得好笑而已,你不覺得么?你好像還沒有搞清楚大小王?”
趙元來天臺會可不是因為恐懼。
他現(xiàn)在過來這里更像是來興師問罪來了。
可天臺會的人竟然認為他是因為恐懼而來的。
這不是逗樂子么?
一邊說著,趙元一邊冷笑著:“天臺會主,我要是你,絕不說這種話的,我會求著‘趙元’放我一馬。”
額???
整個天臺會的廣場上已經靜的只剩下風聲了。
趙元這個瘋子!
他怎么敢說的?
他……怎么想的?
先不說他們所有人都覺得他們的主人的實力遠在趙元之上這一條,就說這里是天臺會,擁有上萬名修真者這一點就足以讓人駭然了。
一般人在這種陣勢下肯定被嚇得肝腸寸斷的,哪里敢說這種囂張狂妄的話?
趙元卻是說出來了。
這小子絕逼腦子有坑。
張?zhí)弥骱脩覜]有直接暈死過去。
他就感覺自己的眼前一陣陣的眩暈的厲害。
要不是現(xiàn)在他還不敢倒下,只怕會直接暈死過去,使勁的在胳膊上掐了一下,刺痛感讓他的大腦稍稍的清醒了一些。
但是這會他身上已經被汗珠子打透了。
“呵呵……哈哈哈!”
在短暫的眼角抽搐之后,天臺會主終是忍不住大笑了起來:“好,好,好!趙元啊趙元,你……你真讓我刮目相看!”
笑死他了!
真的!
趙元的話真的把他給逗樂了!
趙元則是一聳肩:“不信?你該不會以為你的天臺會在我面前有多厲害?你的力量在我面前更是不堪一擊。”
這非趙元空穴來風,吹牛逼。
他現(xiàn)在已經是太陽金身二階的修為了。
先不說只要有太陽,趙元的身體就能一直進化提升就,就單單說太陽金身二階的這個修為程度,就絕對非普通人能比的了的。
而這個家伙的力量肯定沒有太陽金身這樣的修為。
他再牛逼跟趙元還是沒有辦法相提并論的,趙元絕對可以完虐他的。
但是趙元的話在別人看來,就是囂張。
天臺會主更是重重的嘆息了一聲:“哎,看樣子,你是要試試我的力量才會明白差距。”
一邊說著,他的手也已經搭在了趙元的肩膀上了。
他要把趙元拉進自己創(chuàng)造的幻世界里。
一但進入幻世界,他可以主宰幻世界里的一切,甚至是限制趙元的能力。
這是一種非常恐怖的能力,因為被拽進去的人就是待宰的羔羊了,根本無力反抗。
很多人見過天臺會主用這一招,一時間紛紛冷汗直流,這小子能讓天臺會主用出這一招,也是絕絕子了,不過,說起來他這樣是真的死定了呵。
也是這小子活該敬酒不吃吃罰酒,不收拾他收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