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月之后,寧傾城的寢宮中,許清在此養傷,公主府的房間可不少,許清之所以待在這里也是因為需要靜養,公主府可是安靜的很,夏皇寧不凡也把公主府的下人都調走了。
許清擺弄著自己的那個躺椅,他和紅袖說起了去書院的事情,紅袖頓時露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她抱著許清的手,可憐兮兮道:
“小清弟弟不要我了嗎?”
許清有點無奈,對于紅袖,他覺得虧欠太多了,他輕聲說道:
“紅袖姐,我的身邊很危險,你待在我的身邊,我做事會有很多顧忌,而且等我恢復后,我也會去書院的,嘿嘿…其實我挺厭學的,紅袖姐要好好學習啊,我到時候去書院,紅袖姐可要好好輔導我啊…你就是我唯一的先生了啊!”
紅袖想了想,輕聲道:
“等你好了,我和你一起去!”
許清索性說了實話:
“我要在京城這邊待一段時間,而且還要去一趟鎮妖關,到時候會從佛家地盤繞一個大圈子到書院,但我可以和你保證,我會盡快前往書院的,不會讓紅袖姐等太久的。”
經過許清的好說歹說,紅袖也同意了這個安排,她讓許清陪她出去逛街,許清也欣然同意了,他也不吝嗇,拿出一個儲物袋放在紅袖手中,紅袖一臉疑惑的望著他,問道:
“這是什么?”
“紅袖姐,這儲物袋中有兩萬靈石,是我給你的飯錢,要是不夠就和我說,咱不差錢!”
紅袖頓時把儲物袋還給了許清,沒好氣道:
“你把我當成豬啊?兩萬靈石的飯錢?”
“拿著吧,我…”
紅袖知道許清是覺得虧欠自己,她輕輕地摟住許清,用溫柔的語氣緩緩道:
“小清弟弟,聽我說,你不欠我什么…相反,我覺得自己欠你的實在太多了,恐怕這一輩子都還不起了…”
許清低著頭迎上她的目光,說道:
“那就拿一輩子來還吧。”
“好啊…小清弟弟這樣調戲我,姐姐我可是會當真的哦。”
紅袖用手指按在許清的嘴唇上,然后吻在自己的手指上,兩人之間隔著一根手指。
許清被紅袖撩撥的欲罷不能,他笑道:
“其實紅袖姐你直接親,我也不會拒絕的。”
“想的美,姐姐我還在生氣呢,等姐姐氣消了再說,小清弟弟,別讓姐姐等太久哦,等你來了書院,姐姐再親你…”
許清也不是急色之人,笑著點頭,兩人也逛起街來,給紅袖買了很多身衣服,花了不少靈石,兩人少有的有了爭執,因為許清更注重實用性,選的衣服實在是太丑了,讓紅袖都忍不住氣鼓鼓的望著他,嚴重懷疑許清是在調戲自己。
“咳咳,算了,紅袖姐,這些都不要了,我給你定制一件法袍吧。”
紅袖剛想拒絕,卻聽許清霸道道:
“不許拒絕!要不然我就生氣了!”
“好,聽你的。”
又過了幾天,許清給紅袖弄來了一件暖紅色的法袍,紅袖換上之后,讓許清呆愣當場,他笑瞇瞇開口稱贊道:
“紅袖姐,你真漂亮。”
“真的嗎?你喜歡就好,我還以為穿上會很丑。”
“不會,真漂亮。”
紅袖也很開心,畢竟是許清送自己的法袍,幾天后,她收拾好東西,由至圣先師帶往書院了,臨別之際,她輕輕抱住許清,囑咐道:
“小清弟弟,要照顧好自己啊,我在書院等你。”
“好,紅袖姐也要照顧好自己啊!”
至圣先師給兩人一些獨處空間,在兩人道完別后,他便帶著紅袖離開了京城,去往了書院。
紅袖走后,許清去往了夏皇寧不凡的書房,見他來了,夏皇寧不凡笑著開口道:
“你來的正好,我剛好找你有事。”
許清攏了攏袖子,開口道:
“嗯,那很巧了,我找你也有事。”
夏皇寧不凡笑呵呵的望著許清,對于這個女婿他是越看越喜歡,許清示意他先說,寧不凡也不藏著掖著了,直接說道:
“嗯,你既然得到了蕩魔天劍的認可,那按理你應該繼承蕩魔天師的衣缽,我找你便是這件事,你覺得怎么樣?”
“我覺得不怎么樣,我不適合當蕩魔天師,不過也不是不行,準確的說,我可以繼承蕩魔天師的身份,但傳承我沒什么興趣,你應該也知道我修煉的是香火道,所以我需要香火,蕩魔天師有更適合的人選…”
“誰?”
許清笑瞇瞇回答:
“寧傾城。”
夏皇寧不凡盯著許清,嘆氣道:
“你是認真的?”
“當然,沒有人比她更適合成為蕩魔天師!”
許清想也不想地回答,這還用說嗎?這就是蕩魔天師本人!還能有誰比本人更合適呢?
“既然你都決定了,我自然是沒什么意見,哦,對了,你找我什么事?”
夏皇寧不凡點頭認可了許清的決定,然后詢問道。
許清拋了拋手中的飛升令,淡定道:
“這是飛升令,可以幫陰陽境大能踏入偽至尊境,你有興趣嗎?”
聽到這里,夏皇寧不凡的呼吸都急促了不少,目光火熱的盯著許清手上的飛升令,壓著自己心頭的火熱,納悶道:
“這東西價值連城,恐怕整個大夏王朝都比不上它的價值吧?”
許清滿臉無所謂,攤攤手道:
“這東西我也用不了,還不如讓它變換成現在的戰力,你踏入偽至尊境后,再配合上龍脈力量,遇到至尊有幾分勝算?”
寧不凡滿臉苦澀之色,搖搖頭道:
“沒有一點勝算,不過應該可以堅持一段時間。”
他還有一點沒說,踏入偽至尊境后,他身上那些致命傷就不足為慮了,飛升令相當于直接給他逆天改命了!
寧傾城也在這個時候來到了自己父皇的書房,見到許清在這里,沒好氣道:
“你怎么在這里?”
“我怎么不能在這里啊?我們大人談事情呢,小孩出去玩去!”
“你說誰是小孩呢?”
許清拋了拋手中的飛升令,笑瞇瞇開口道:
“寧傾城,叫聲好哥哥,這飛升令就給你父皇用!”
“我才不要!”
夏皇寧不凡都想叫一聲好哥哥了,他瘋狂的給自己的小棉襖使著眼神,寧傾城沒好氣道:
“父皇,你眼睛進沙子了嗎?一直眨眼睛干嘛?”
許清壞笑一聲,給寧傾城解釋一番飛升令的作用,寧傾城眼神一亮,咬牙道:
“好…哥哥…”
“乖…不過你剛剛沒叫,再叫兩聲…”
寧傾城臉色漲紅,不過為了自己父皇,她還是叫了兩聲:
“好…哥哥…好…哥哥…”
許清也不逗她了,畢竟他一開始就打算把飛升令給夏皇用,這老小子雖然不太靠譜,但起碼一直堅定不已的支持著自己,其實就算寧傾城不叫,他也還是會把飛升令給夏皇用,不為別的,大夏王朝現在還不能分崩離析。
而且寧不凡也幫了自己不少,哪怕到了上一刻,即便自己不是寧家的人,他也讓自己去繼承蕩魔天師的衣缽,這何嘗不是一種信任呢?對于身邊的人,許清向來是從不吝嗇的。
他十分瀟灑的把飛升令丟給寧不凡,雙手枕著后腦勺提醒道:
“哦,夏皇,別忘了我和你說話,我需要香火。”
“知道了,我會安排下去,全國都會制作你的雕像,你會成為新任的蕩魔天師!整個大夏王朝都會知道你這位新任的蕩魔天師,你會享受萬民之香火!”
“行。”
許清留下這么一句,便離開了皇宮,走到皇宮外時,寧傾城走了出來,她咬著牙向許清道謝:
“謝謝…”
“不客氣。”
兩人沉默,許清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向寧傾城問道:
“我是不是忘記什么事了?”
皇宮的監牢中,戒欲和尚嚼著茅草根,欲哭無淚道:
“清哥怎么還不來救我們?他是不是把我們忘記了?”
(第二卷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