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倆就先回去了,朋友,如果你真的打算去那灰霧海...”
“在外圍看看就好。”
離開海螺號后,海氏兄弟開口道。
“嗯,我會小心的。”
應宸點點頭,隨即返回住處繼續自己的修煉。
突破五十八級也有半年多的時間了,他的魂力一直都在穩定增長。
這次出發前往灰霧海之前,試試看,能否突破至五十九級吧。
...
天斗皇宮,御書房。
千仞雪合上最后一本需要她親自批閱的奏章,微微松了口氣。
距離“雪清河”登基已有數月,帝國龐大的權力機器在她的暗中調整下,已悄然改變了運作方式。
許多例行政務、地方瑣事,早已被她通過安插的心腹和修改的流程,分流到各部自行處理,無需再堆積到她的案前。
只有真正的軍國要務、高階官員任免和大額財政撥付,才會最終呈報到她這里。
這是她早在徹底掌控皇宮后,便逐步做出的改變。
目的很明確,就是節省出寶貴的時間與精力。
應宸當初提出奪位之事,可不是讓她在這里當皇帝,搞政治的。
她不能永遠被困在“雪清河”這個形象的偽裝,與那些瑣碎政務里。
真正的戰場在未來,她的天賦、武魂、以及天使神傳承者的責任,都要求她必須擁有匹配的實力。
提早完成奪位計劃,不就是為了爭取這修煉的時間么?
“刺血長老。”
她對著空無一人的書房某處,平靜開口。
空氣微微波動,刺血斗羅顯出身形。
在這座已被武魂殿徹底掌控的皇宮深處,他無需任何偽裝。
“陛下。”
刺血躬身道。
私下場合,他仍以“陛下”稱呼千仞雪,算是一種對她在天斗成就的認可。
“你即刻動身,返回武魂城,親自面見教皇。”
“問清楚,天斗帝國這條路,朕已然鋪平,她那邊,究竟還要等到什么時候?朕需要明確的時間。”
刺血心頭一凜,明白這是少主對計劃推進遲緩感到不滿了。
“屬下明白,即刻啟程。”
刺血身影悄然消散。
千仞雪靜坐片刻,起身走向寢宮深處一間早已布置妥當的靜室。
這日早朝,她以“近日勤于政務,頗感疲乏,需稍作休養思慮國策”為由,宣布給自己幾日靜思時間。
登基以來,她勤政的形象早已深入人心。
眾臣雖感意外,卻也無人生疑,反而紛紛進言勸慰陛下保重龍體。
靜室之內,她卸下一切偽裝,恢復本來容顏,盤膝而坐。
沒有了冗余政務的牽扯,千仞雪的心神徹底沉靜下來,進入了深度的修煉狀態。
不知過了多少時日,靜室內轟然爆發出一股強烈的魂力波動。
千仞雪緩緩睜開雙眼,感受著體內顯著增長的魂力,輕輕吐出一口悠長的氣息。
七十四級了,這段時間的做為,沒有白費。
她走出靜室,猛然發現自己的桌案上,放著一封密信。
看樣式,明顯是瀚海城那邊的。
千仞雪眉頭微蹙,走到案前將信封拆開,迅速瀏覽上面的內容。
重點就是應宸決定近日出海,前往一片事故頻發的海域外圍探查。
“灰霧海…”
千仞雪低聲念出這個名字,指尖無意識地收緊。
她對大海不太了解,但從信中內容看,這灰霧海顯然不是什么好地方。
就在這時,書房外突然傳來侍衛的聲音:
“陛下,七寶琉璃宗寧風致宗主求見。”
寧風致?他咋又來了?
千仞雪動作一頓,寧風致作為帝國支柱宗門的宗主,又是帝師,自然有隨時請見皇帝的資格。
但這來得有點不是時候啊…
“請寧宗主至南書房稍候,朕稍后便至。”
千仞雪快速換回常服,對鏡確認偽裝完美,這才邁著沉穩的步伐前去面見寧風致。
南書房內,寧風致已端坐客位,見“雪清河”步入,他從容起身,執禮甚恭:
“參見陛下。”
“老師快快請起,此處并無外人,何須多禮。”
千仞雪上前兩步扶住,引其歸座,自己亦于主位坐下。
“老師今日前來,可是宗門有緊要事務?但說無妨。”
寧風致面帶微笑,目光溫和地落在千仞雪臉上,像是要從她臉上看出什么來。
“聽聞陛下近日因操勞國事,下旨靜養休沐,心中甚是掛念。”
“有勞老師記掛。”
千仞雪端起茶盞,語氣頗為自然:
“初登大寶,百廢待興,前些時日確有些耗神。”
剛登基那段時間,都快把她忙飛了!
這段時間魂力需要突破,正好借機休息一下。
“如今諸事漸入正軌,朕亦覺輕松不少,正好借機調養一二,老師放心,并未耽擱政務。”
寧風致頷首,話鋒卻在不經意間一轉,如同閑話家常般問道:
“說起來,近日似乎未曾見到應宸小友隨侍陛下左右?可是陛下另有差遣?”
千仞雪心中警鈴微作,面上卻是不動聲色,輕啜一口茶,放下茶盞,笑容無奈,卻帶著幾分縱容:
“那小子,前些日子向朕請辭,說心有所感,欲游歷大陸,增廣見聞。”
“雖身邊少一臂助,但念其志向高遠,且年輕俊杰正當砥礪前行,便準了。”
寧風致聞言點頭,年輕人嘛,出去看看是好的。
更何況應宸這種十幾歲就達到魂王境界的天才,若一直在固定的場合,按部就班的修煉,反倒不利于他的成長。
“原來如此,應宸小友確非池中之物,外出游歷,開闊眼界,于其成長大有裨益,只是…”
“如今大陸暗流潛藏,他孤身在外,陛下還需囑咐其謹慎行事,安全為上。”
“老師所言,正是朕之所慮。”
千仞雪神色肅然幾分,點頭稱是。
關于這件事情,自然不用寧風致多說,她可比寧風致上心多了。
“朕已再三叮囑,想來以他的實力,當能應對尋常風波。”
兩人又閑談片刻,寧風致便起身告辭,似乎此行真的只是尋常探望與事務交流。
千仞雪親自送其出宮,望著寧風致漸行漸遠的背影,臉上溫和的笑意如潮水般緩緩退去。
“這家伙不會看出什么來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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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什么嘛根本不夠老板的一張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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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老板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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